70、第70章
《fake love》过后, 便到了《夜曲》。
《夜曲》组出场之前，镜头轮流切换到导师团、其他团、观众席，这些人无不是在夸的——
“我真的好期待《夜曲》啊, 《夜曲》本身就超好听，易痕汐组他们又超强！”
“《夜曲》不论副歌还是中文说唱都很经典，但是说唱部分真的很难。”
“据说易痕汐会弹钢琴。”
“啊啊啊啊啊汐大汐大，终于到汐大了。”
显然, 在所有人看来, 易痕汐所率领的《夜曲》组，才是公认的王者，是众望所归的第一。
而易痕汐组确实呈现出了全场最精致最完美的舞台。
灯光暗下，像是唱片机播放唱片一般，一阵沙哑的滋滋响。
灯光亮起，穿着纯白西装的易痕汐坐在钢琴前, 开始弹奏《夜曲》的前奏, 易痕汐美颜盛世, 如今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说是天神下凡也不为过。
他钢琴弹得非常好，听得出来是多年扎实的钢琴功底，而不是为了节目表演仓促练习出来的作秀。
《夜曲》的前奏本就好听至极, 再加上弹奏钢琴的少年好看至极, 绝对是能引起万千迷妹尖叫的美好画面。
在钢琴伴奏里, 陈妄率先开嗓，和其他练习生一起一边跳一边唱rap歌词：“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说吸引……”
《夜曲》的说唱部分，难度很大，但易痕汐组做得非常好, 恰到好处地诠释出《夜曲》整首曲子淡淡的伤感。
副歌部分更是没得挑，众人齐唱：“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逝去的爱情……”
《夜曲》表演完，颇有一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感。
身为一首说唱歌曲，在演唱这一块，做得比《斑马，斑马》这首民谣强太多了，全程没有任何一名练习生拉胯的，整首歌都非常精致和好听，绝对是可以一遍遍单曲循环的舞台原唱。
导师团队都给出了超高评价，沉小鱼双眼里满满都是惊艳和惊喜：“这首歌演唱得非常好，让我耳朵非常舒服，而且莫名让我有种‘爷的青春回来了’之感，我现在
真的想起我的学生时代，满大街都是《夜曲》和《发如雪》。”
“舞蹈部分也没得挑，每个人都跳得很好，强迫症看着就舒服。”
“这个舞台，不论是作为男团还是作为说唱歌曲，都非常完美。”
“对了，陈妄，你又让我惊艳到了一下，之前你rap god的表演让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英文rap，现在看来你中文说唱也非常强。”
black lagoon中文不太利索，却也是频频鼓掌，道：“这才是中国说唱该有的样子，不仅有特色，还非常好听。”
翁兰芝作为vocal老师也是各种夸：“唱得非常好，这个舞台最让我惊艳的真的是演唱部分，易痕汐你能让全部团员扬长避短呈现出最好的自己，这点我真的要好好夸奖你。”
导师们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高质量的舞台，无不是从唱到跳到舞美都精致绝伦的，《夜曲》就是这种方方面面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的顶级舞台，对比之下，《男儿当自强》创意取胜，其他部分难免……有点糙。
其他练习生也是各种夸——
“真的超好听。”
“易痕汐真的太绝了，不愧是我偶像。”
“这组真的好强啊，我感觉这组绝对能拿第一。”
“啊啊啊啊我要为易痕汐站街为易痕汐打call。”
“一千九，一千九……”
在赞美和期待中，进到投票环节。
团队喜爱度出来，票数不低，但也让人大跌眼镜，1797。
比《男儿当自强》低了……一票。
《夜曲》组没拿到第一，全场哗然，练习生们议论纷纷——
“这么好的舞台，怎么才第二啊？不是《男儿当自强》不强的意思，而是《男儿当自强》有点粗糙，真的没有《夜曲》那种精致完美之感。”
“虽然一票之差算不上什么，但是这也太可惜了……”
“我感觉易痕汐真的会很难受，就差一票啊，一票而已，随便来个人投一票他就是第一了。”
镜头适时切到如今的第一名慕简组，甚至特写一般给到大量镜头。
架着墨镜翘着二郎腿低头沉思的慕简，看不出任何……表情。
嗯，塞着耳塞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中。
其他练习生看到自己组暂居第一甚至大概率会拿第一，惊喜的同时又有点错愕——
“哇哦，我们现在居然仍是第一。”
“怎么可能？！你们谁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才差一票啊，根本没差距，我感觉我们组真的不如《夜曲》组，但是运气有丶丶好！”
没被《fake love》干下去，自求多福团已经有点小窃喜了，如今《夜曲》都没把他们干下去，这已经不是窃喜了，这是感觉在做梦！
等镜头不再特意拍这边，而是给到舞台上，荆延小声道：“我现在感觉队长好牛掰啊！九个f班成员，还有他一个d班成员，靠着他的舞台设计和创意，居然有可能拿到一公第一名！”
火炎焱燚无比认同地点头：“确实。”
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什么叫逆风翻盘？！
这就是了。
合着慕爷压根不是不想出道，而是想组一个最差的团，逆袭成第一。
队员们现在看慕简的眼神，已经有点迷弟那意味了。
把f班菜鸡们c到第一名，这是哪里来的神仙？！
对慕简，吹就完事儿！
慕爷无敌！慕爷牛逼！
唐纵本来因着即将到来的离别有点伤感的，慕简9票的超差成绩，让他绝无可能进到下一轮，如今《夜曲》一票之差败给《男儿当自强》，唐纵的心莫名跳快了几分，漆黑镜片下的眼睛微微闪烁着，散发出异样的光泽。
节目录制刚过去大半，他现在下结论有点太早，但陆潮白组和易痕汐组绝对是所有团里实力最强劲的两支队伍，这两队都是奔着打造顶级舞台拿第一去的，如今这两队都打不过《男儿当自强》，接下来实力偏弱的队伍，大概率连《fake love》都干不过，更何况是他们组。
只要拿到一公第一，他们全员晋级，慕简就会……再度留下来。
只要慕简留下来，他们又可以呆在一起十来天。
这样
想着，唐纵的心便雀跃开来。
望着慕简的眼神，都热忱了几分。
刚才的丧气荡然无存，原本阴沉冷漠的少年，此刻整个人浑身散发出“我好了”的气息。
慕简组其他练习生，显然也注意到了唐纵大佬气场的转变。
不久之前唐纵大佬浑身上下都是尖锐的刺，阴森森的气息不要钱地挥发着，仿佛再一遍遍念叨“莫挨老子”“莫挨老子”“莫挨老子”，那样的唐纵，生人勿近，无人敢搭理。
现在的唐纵，却是你可以闲聊扯淡的存在，那叫一个温柔和煦、如沐春风。
这感觉有点神奇？！
但是队员们也没多想，一公大概率能拿到第一，能稳稳进到下一轮，虽然节目一播绝对会被骂德不配位，但讲真，谁不开心呢？
这种选秀，不进则退，能多呆一轮于初出茅庐的练习生而言那都是大大的曝光率。
而且这票，不是作假出来的，是追光者们一票票投出来的。
虽然难免有运气成分，但没谁会觉得压了易痕汐拿了第一就良心不安。
台上，谢pd看到这样的结果，也有些惊愕。
在谢羿看来，《fake love》和《夜曲》在唱跳和细节上都稳稳压了《男儿当自强》，《fake love》输给《男儿当自强》多少有点可能是这种哥特黑暗风格偏小众部分观众get不到的原因，但是《夜曲》输了一票，那甚至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单纯的运气因素。
节目录制到现在，已经八点了。
追光者们进场已经两个多小时，精神状态早已不复最开始的饱满。
不论谁坐在台下配合录节目两个小时都有点萎了，现场的追光者多是微博抽来的观众而不是真情实感的粉丝，稍微有几个人注意力不集中开个小差又或者溜去上个厕所，就会少不少票。
反观《男儿当自强》，观众进场精神最亢奋的时候开始表演，高燃曲子又有点炸场的效果，本身实力弱呈现出的舞台不差这种惊艳感又圈了不少票，再加上舞蹈武术高音都很难，多少唬住了这些并非专业的追光者们。
差个百来票那真
的是实力问题，只差一票，那真就是单纯的点背。
谢羿知道，一公这种结果，节目播出之后，争议会多大，慕简组大概率会被骂死，陆潮白和易痕汐却是能吸引不少同情的目光，本质上还是双赢的局面。
结果出人意料，节目却只能接着录下去，票是追光者们一票票投出来的，现场也有请公证人员，导演组绝不可能暂停节目重新投票，那太让人反感了也有失公允，再者，导演组巴不得投票结果出乎意料、匪夷所思，届时网上腥风血雨，节目赚足话题度和关注度。
谢羿只好当个莫得感情的流程机器：“1797票，只差一票暂居第二，是真的非常遗憾，接下来我们看一下个人喜爱度。”
易痕汐组没拿到第一，队员们难免有些失落和难过，有练习生镜头下眼眶直接红了。
个人喜爱度这一块，易痕汐单人拿下全场最高票数，1109票。
陈妄则靠着自己rap的功底，在《夜曲》里征服观众，拿下第二名，328票。
其他练习生实力不弱，但是票数就有些惨淡，易痕汐组组内竞争相当激烈，易痕汐本人又太过出众，这就导致其他练习生不是特别出彩的话票数就非常低。
最后，话筒递给易痕汐，这种备受争议的场面，谢羿肯定会cue一下易痕汐让他说一下本人的看法的。
易痕汐一袭白色西装站在台上，舞台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少年肤色莹白，站姿笔挺，好看到像是天神下凡，但此刻，天神本人神情有些破碎，显然这样的结果，让他难以接受，他从未想过会输给慕简。
偏偏，这又是事实。
易痕汐有片刻的茫然失措，但他又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他捧着话筒，深深吐气。
他看起来明明平淡从容，但此刻的吐气泄露出他的无奈和不甘，他迅速地调整了情绪，镇定自若地道：“《男儿当自强》组有着非常亮眼的舞台设计，我自认和慕简易位，做不到他那样好，《男儿当自强》组值得高票。”
“我拥有最好的队友，这一周以来，他们勤奋、自律、刻苦、努力，我们十一个人一起，共同
完成了这个舞台，在我心目中，他们是最棒的。”
“我很抱歉，辜负了很多人的期待，没能率领我的团员们拿到更好的成绩。”
“如果有机会进到下一轮，我会做到更好。”
说完，易痕汐九十度深深鞠躬，显然对于没拿到冠军这事儿，深感歉疚。
易痕汐有易痕汐的骄傲，输了就是输了，但绝不会输到连最后的风度和体面都丧失。
所以，易痕汐非常大气地夸了对手、夸了队友、做完道歉，便下到台下，把舞台让给下一组。
易痕汐组的休息区，此时此刻，观众们的目光已然全都集中在舞台上，镜头也不会怼着这边拍，易痕汐这才站起，面对着全部团员，深鞠一躬：“抱歉。”
陈妄连忙把人扶起，道：“队长，我们不差的，就是可能观众们更喜欢那种更炸一点的舞台，而且第一个出场可能更有优势。”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道——
“我们票数很高了，一票之差并不代表实力相差很大，而且，我进到这个团的时候，其实也想过拿不到第一的，我觉得享受这个舞台就好，能不能留下来，交给观众和导师。”
“是啊，我是奔着《夜曲》这首歌来的，排名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来天的相处我很开心。”
“队长，我哭是因为，才差一票，真的好气，但是也能接受吧，我们一起面对接下来的结果。”
“汐大，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的，这是我们十一个人一起的舞台，又不是你一个人在唱跳，结果也是十一个人的结果，我们已经做到了最好，一起承担结果就是了。”
赛场本就瞬息万变的，各种突发状况都有可能发生，全场七十七名练习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证自己组肯定能拿第一，大家都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
距离第一名只差一票这种事实，让人扼腕。
但，最初的难过之后，大家便也能接受这种结果。
易痕汐看着这些队友，不感动是假的，但他甚至说不出更多煽情的话来，只诚恳地道了声谢，便重新坐好，观看表演。
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日光少年》这节目的赛制更倾向于讨好观众而不是导师，不，应该说男团本质就是为了取悦观众。
《男儿当自强》的成功给他启发很大，易痕汐觉得自己应该把舞台效果做得更炸一点也更讨好市场一点，唯有如此，才能在这一行走得更远。
不是说创新和立意不重要，而是，正如《夜曲》的成功是建立在周杰伦人气巅峰的基础上一样，你唯有先火起来才能去进行创新。
这一年的易痕汐，初次出现在选秀舞台，像是久旱的大地吸收水分一般汲取着其他人的理念和想法，飞速地成长着。
《大家来跳舞》身为《樱桃小丸子》的主题曲，曲风非常可爱欢快，舞台呈现也非常萌，宛若童话场景。
这种曲子，舞蹈动作相当简单，绝对是小学生都会的水平。
但是温夷，这个不擅长大场面的选手，在镜头下，还是失误频频，有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温夷完全忘词且忘记舞蹈动作。
表演结束，温夷脸色煞白地站在台上。
集体荣誉感其实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你单人考核不行就不行，但是十一人的团，你表现不好，拖队友后腿，就是会比平时更难过一些。
虽然《大家来跳舞》并非热门夺冠人选，但是温夷的失误让整个舞台的呈现都很……难看。
沉小鱼摇头叹息道：“温夷，你真的是一名让我觉得非常遗憾的练习生，我每次看你在舞蹈教室的练习，我都觉得你超级强，但是一上台，就……什么鬼？！我觉得你需要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了。”
翁兰芝也是拼命摇头：“这首曲子并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是温夷失误太大了。”
因为温夷表演的重大失误，《大家来跳舞》的团队喜爱度全场最低，不足一千票，只拿到了七百这种超低的票数。
个人喜爱度这一块，温夷只拿到了二十票，全场倒二，略胜过慕简。
接下来的《泡沫》和《it\"s my life》，本身就是实力偏弱的队伍，而且又都是纯vocal组，只不过一个是情歌一个是摇滚，本身舞台表现力不够，也没什么
出彩的地方，再兼之节目录到后边，观众都有些疲了，虽然票数给得还算公证，但这两组票都不高，《泡沫》1174，《it\"s my life》1006，别说是《fake love》，那是连《斑马，斑马》都没打过。
《it\"s my life》的舞台结束，洛明朗团队的练习生下到台下，谢羿便宣布一公的冠军：“第一轮公演到此结束，冠军是《男儿当自强》，1798票。”
“恭喜《男儿当自强》组全员晋级。”
导播立马把镜头给到《男儿当自强》组的休息区域，显然是要抓拍下冠军团队的反应。
在以一票之差赢下《夜曲》之后，自求多福团心底对一公的成绩已经有点ac数了，但是面对争议过大的冠军，自求多福团的成员，多是谦逊的态度面对，一个个地都表示难以置信——
“我们是冠军？！这真的出人意料。”
“怎么可能？！”
“讲真，我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我们组真的f班成员太多了，队长又不是太想进到下一轮。”
慕简依旧睡得死沉，塞着耳塞，四周一片安静，此刻喧嚣吵嚷的氛围根本没有惊扰到他。
慕简的睡姿是上课的时候练出来的，视线四十五度下垂，像是在看课本，又像是思考着什么难题。
纵算在课堂上，这姿势，老师也不见得能发现这名学生在睡觉，更何况他还戴了个墨镜，漆黑镜片一挡，没人看到慕简眼睛闭着幽会周公。
这种时候了，唐纵看见慕简还在那睡，便也只能上手把人摇醒，确定慕简清醒了，唐纵就小声提示道：“我们是冠军！”
慕简刚睡醒的时候就有点迷糊和茫然，他隔着墨镜看着唐纵，只觉得这世间黑漆漆一片，最可怕的还是，他看着唐纵的嘴皮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慕简想到了什么，心底咯噔一下，然后可怜巴巴地道：“纵纵，完了，完了，我聋了，我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
一觉睡醒，我的眼前只剩下黑白灰三色，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啊啊啊啊，
太可怕了！
我现在又聋又瞎！
我现在变成残疾人了！
因着刚睡醒，又因为听不到声音有点怕怕的，慕简那嗓音就有点沙哑有点奶，罕见的有点可爱。
唐纵给萌得肝颤，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唇角拼命抽搐，眼底满满都是嫌弃。
那边，慕简多少有点不相信自己聋了，于是，他揪着唐纵的唐装，高声道：“纵纵，你刚才说什么？你大点声重复一下，我看看我能不能听得清。”
这种耳背老年人的既视感……
唐纵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实在是不想搭理这傻逼，但又怕这傻逼塞耳塞录节目这事儿被抓包引来全网喷，于是，唐纵探手，装作揉慕简的耳朵，其实是……取下了他耳朵里的耳塞。
这种揉耳朵的画面，让磕cp的腐女们肝儿狂颤——
“啊啊啊啊，简纵又开始发糖了。”
“揉耳朵什么的好苏啊啊啊啊！”
“简简醒来觉得自己聋了，然后纵纵给揉一揉什么的，好甜啊啊啊啊！”
左耳耳塞取下，体育馆内喧嚣重新回归，慕简这下倒是彻底清醒了，也渐渐回想起他睡觉前戴的墨镜塞的耳塞，再想到自己刚睡醒智障到觉得自己一觉醒来既聋又瞎，还各种奶声奶气可怜兮兮地对唐纵说自己聋了。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慕少爷脸上染上薄薄的红，觉得自己有丶丶丢人。
唐纵捏着那绵软的耳塞，心底真的……一堆“我操了”“我日哦”“曹尼玛”。
当时，他看着慕简买耳塞，还以为这位少爷是想着他给陈妄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特意给他买的。
行吧，原来这位少爷是为了一公睡觉更舒服一点，然后，顺带着给了他一副。
自作多情这种事情，真的让唐纵非常尴尬和烦躁。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告知慕简此刻的状况。
唐纵盯着慕简，一字一顿地道：“第一轮公演，我们以一票之差，赢了易痕汐组，拿了第一，现在谢pd正在宣布我们全员晋级的消息。”
慕简脸上的笑容直接裂开了。
纵然墨镜格挡，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