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飞头术之谜
胡星宸带花贝贝去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烤肉店。
因为附近都是公司和工厂,又因为他们中午吃饭时间短,所以店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
两人俊男美女长得都十分出色,所以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板见状连忙热情的迎了上来问他们想吃点儿什么。
烤肉店一般都是套餐,于是胡星宸让花贝贝选好了以后,两人就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花贝贝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店内的装饰,发现里面的风格比较韩式,然后转头又看向窗外,这才发现栾树的果子都已经成熟发黄了,却依然挂在树梢没有落下来。
胡星宸见她看的认真连忙问道:“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花贝贝笑眯眯地指着窗外的栾树说道:“看,那个果子像不像菇娘果?”
胡星宸抬眼望去只见一串串裹着黄色外皮的果子挂在枝头上随风摇曳,确实很像小时候吃的一种果子。
“确实挺像的!”他点点头温和的说道。
花贝贝双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的说道:“还记得小的时候奶奶家门前就有一棵这样的树,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它结的就是菇娘果,奶奶告诉我这是栾树果不好吃,我还不信——后来,有一次我偷偷的用竹竿钩下来一串,打开一看才发现它的果子都是绿豆大小的,咬一口又苦又涩,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摘过它……”
胡星宸静静地听着,思绪也飞回到之前无忧无虑地日子,不由得感慨道:“真怀念小时候啊——”
“小时候有什么好的?”花贝贝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不仅名气在外,而且别墅住着,豪车开着,多好啊——”
“好吗?你真觉得好吗?”胡星宸笑盈盈地问道。
“多好啊——不像我,连个家都没有……”花贝贝羡慕的说道。
“只要你愿意,我都送给你——”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真诚,声音低醇温润,每个字都像裹了糖一样甜在花贝贝心里。
她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如果说对胡星宸没有一丝感情,那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不论别的,就说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那也是旁人比不了的。
可是,奶奶说过,如果她跟胡星宸在一起只会害了他,他那么优秀又完美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毁在她的手里?
“别……别开玩笑了,那些东西你还是自己享受吧!”她嬉笑着拒绝道。
胡星宸听见她的话后星耀般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老板端着两份烤肉还有配菜走了过来。
花贝贝最怕他再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连忙接过烤肉一边对老板感谢着一边故意说道:“咱们现在还是先终止这个话题吧,不然我怕说下去会影响食欲——”
胡星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应道:“好,快吃吧——”
花贝贝连忙夹起一块烤肉放在嘴里,心满意足地夸赞道:“真的太好吃了——”
胡星宸笑了笑也夹起一块烤肉学着她的样子放进嘴巴里,说道:“嗯,真的不错……”
就在他们正要享受美餐的时候,花贝贝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忽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华生,不由得有些心虚的朝窗外观望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接起来——
“花贝贝,你还记得飞头术吗?”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记得——怎么了?”她松了口气有些疑惑地问道。
只听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也解释不清楚,你能来人民医院一趟吗?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她连忙应道。
挂掉电话后,她一脸歉意地对胡星宸说道:“抱歉啊,我朋友有急事找我——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什么事儿这么急?”胡星宸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关于飞头术的事儿……”她一边说着一边穿外套。
胡星宸沉思一下急忙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哦,对对对……”花贝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师在此,自己竟然还想去班门弄斧!
“但是,这样可就耽误你吃饭了——”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你的事儿更重要——”他说着起身穿好外套,跟她一起去了医院。
————
在人民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里。
管晴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她依然还在昏迷着,不曾醒来。
不过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受惊过度罢了。
成强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他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而坐在一旁的华生,更是觉得无语至极。
他们今天才刚刚找到了明菲所说的那个男人,审讯也才刚刚开始,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他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但是,成强不同,他是特种兵退役后才来到警局的,两人合作搭档多年,也经历过很多大大小小的案子,就他那强大的内心和冲动的性格,绝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当时那个时刻他都被吓懵了。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颗头早就不见了。
华生听完他的讲述后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世上真的会有这种法术,于是忍不住将一切告诉了郭可为,他听了虽然惊讶但是语气却十分镇定。
“也许牧戈跟管晴一样,被吓晕后才被她咬死的!”他分析道。
华生听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幸亏管晴当时跟成强在一起,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郭可为的意思是这颗头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楼梯间,建议他让局里继续审那个叫熊大力的人。
挂了电话后,他又给路子打电话,让他继续审,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不用管这边。
他刚说完,就听见病房门开了,只见花贝贝跟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起走了起来。
她先走到病房前看了看还在昏迷的管晴,然后才气喘吁吁地对华生抱怨道:“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幸亏医护人员告诉了我们在这边……”
华生原本想解释,但是看见她身边的男人后一脸警惕地问道:“他是谁?”
“哦——”她连忙笑着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胡星宸——”
她说着又跟胡星宸介绍道:“他叫华生,是刑警队的队长,上一个案子还是我帮他们破的呢!”
看着她臭屁的模样,华生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他将心里涌出的那丝酸涩强压下去,然后转身对成强说道:“你跟她们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成强正一脸八卦的猜测着他们三人的关系,听到华生的话后连忙回过神来将之前的经历又讲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后,胡星宸沉思了半天忽然沉声说道:“真的很奇怪,按理说她不应该在白天出现的?”
“怎么说?”成强好奇的问。
“这个飞头术是流传于三国时期的一种术法,简单点来说是人们在睡梦中一种不由自主的行为——但是这个术法很怕光,所以很少有人会在白天研习!”他耐心地解释道。
花贝贝听了他的话后好奇地问道:“刚才成强说他们都闻到了腥味和臭味——这个飞头术会流血吗?”
“不会——”胡星宸坚定地摇摇头说道:“我之前也认识一个学习这种术法的人,头身分离后,脖子处是圆润平滑的,不可能流血……”
他说着忽然顿了一下说道:“会不会那个味道是她嘴巴里的——毕竟她将死者咬死了……”
华生他们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连忙问道:“你认为如何才能找到这个头的主人呢?”
“一般学习这种法术的人无论春夏秋冬都会带一条丝巾或者能挡脖子的东西,你们懂得……他们脖子那里跟正常人是有区别的,而这样装束的人只要不是职业装其实挺扎眼的……”他想了想解释道。
“就算如此也是如大海捞针一般啊——”成强有些苦恼地说道。
“我们可以发动群众的力量——”华生忽然开口道。
“怎么说?”成强急忙问道。
“就说嫌疑人是个女性,齐耳短发,常年穿戴十分保守,尤其是脖子,总是用丝巾之类的遮挡,希望有知情者可以提供线索!”花贝贝忽然脱口而出道。
华生看了她一眼,眼里多了一丝欣喜和赞赏。
“你就按她说的去办吧——”华生对成强说道。
“还有,我怀疑这颗头是被人给困在楼梯间的,所以最好再把监控重新查一遍——”胡星宸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叮嘱道。
成强见华生点头,于是有些不舍得看了管晴一眼后,应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