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每年的愿望都有他
“放开她。”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陈琪和刘思成同时看他,韩嘉智目光冰冷,眼神盯住刘思成按住她的手,仿佛能将人射穿。
他快步走上来给了他一拳,刘思成被打倒在地,韩嘉智把他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刘思成没来得及还手。
陈琪害怕,上前把他拉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韩嘉智像失去理智一般,疯狂下手,刘思成借机反抗,场面不可开交。
他嘴角出血,艰难站起来,韩嘉智快步过去踹了一脚,刘思成再次跌倒在地。
陈琪跑过去抱住他,泪流满面:“住手好不好,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韩嘉智止住动作,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揉她的头,“好,我不打了,没事了。”
刘思成站起来,挑衅道:“怎么不打了,嗯? 有本事把我打死啊。”
他又看向陈琪:“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你会后悔的,”脸上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陈琪害怕,“我们走吧好不好,我们离开这。”
“好,我们离开这。”
韩嘉智安抚她,看向刘思成:“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你妈手里多少黑钱,你应该清楚。”
刘思成止住笑容,眯起眼睛审视他:“看来本事不小啊。”
“不信你试试。”说完带她大步离开。
韩嘉智把她带到城墙,现在没有什么人,找个石凳让她坐那。
陈琪刚刚一直沉浸在两人打斗的惊恐中,现在才发现他脸色很难看,像是要发怒一般。
嘴角旁边有一点淤青,陈琪伸手想要看清楚,韩嘉智偏头。
“让我看看,”她很担心。
韩嘉智不接话,反问:“你今天为什么跟他出来?”
这次他不再对她心软,“如果刚刚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要被人欺负了。”
“你还敢喝酒,自己闻闻,知不知道大晚上跟一个男人在外面喝酒有多危险。”
陈琪被他强硬的语气问住,不知道自己刚刚喝的那杯竟然有酒精,一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韩嘉智见她又是沉默,气不打一处来:“告诉我,你为什么有事选择找他而不是找我。”
这句话让她愣住,一时间难以压制住情绪,她也不想找他的,只是选择退而求其次。
“每次都这样,说你两句眼眶就红,打不得骂不得,又不听话,让我怎么办。”他没有纸,只能用手帮她擦。
陈琪觉得愧疚,自己怎么总是给他惹事,每次都是他来帮她善后,哭的更凶了。
韩嘉智皱眉安慰:“好了好了,不逼你了,不想说就不说。”
陈琪摇头,不是她总想瞒着他,妈妈的性格她了解,争强好胜,不愿在熟人面前放下尊严。
若是身边的人知道她表面风光,私下却过的不尽人意,比杀了她还难受。
韩嘉智看一眼手机,“马上就要十二点了,都快十七岁的人,怎么还哭个不停。”
陈琪停止抽咽,她脑子一团乱,已经忘记这事。
韩嘉智拉她起来:“现在去买蛋糕还来得及。”
陈琪被她拉着往前走,“现在这么晚了蛋糕店还开门吗?”
“保证给你买到,”跟我走。
陈琪转悲为喜,他说能做到就能做到,自己只管跟他走就行。
韩嘉智打车来到一家蛋糕店门口,真的还在营业,陈琪欣喜。
韩嘉智挑了一个最精致的,付完钱拉着她匆匆往外走。
他又去买了几盒烟花和仙女棒,陈琪雀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韩嘉智轻笑:“哪次过年你没放?”
来到城墙原来的位置,韩嘉智把几盒烟花摆在地上,蛋糕插上数字蜡烛,帮她带上寿星帽。
看一眼手腕的钟表,他走过去点燃,“还有三十秒,快许愿。”
陈琪赶紧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从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他那一刻开始,每年的愿望里都有他。
睁开眼,地上喷出来的焰火照亮他的脸,陈琪陷入他明亮的双眸,里面有她向往的曙光。
韩嘉智翻开袋子,切一小块蛋糕给她,陈琪偿了一口,蛋糕格外的好吃。
她也给他切了一块,韩嘉智不喜欢吃这些甜食,她给的,他两口就吃完了,陈琪笑的很开心。
他用勺子挑起一点奶油,抹在陈琪的鼻尖,痒痒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别动,我拍一张。”
陈琪举起剪刀手,摆好姿势,眼睛也不敢眨,“好了吗?”
“好了。”他欣赏起手机的照片,轻笑:“怎么这么乖。”
陈琪面红耳赤,当面被他夸,她需要勇气接受。
夏季的夜晚温度已经降下来,河面飘来一阵阵风,吹散她的烦躁。
韩嘉智让她坐在这里吃蛋糕,他把地下的垃圾收拾好。
时间已经不早,送她到楼下,他叮嘱:“明天好好睡一觉,不要起太早。”
陈琪好希望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永远与他在一起。
她不舍的点头:“回去小心,太晚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满脸宠溺:“知道了。”
打开门,客厅一片漆黑,她把没吃完的蛋糕放到冰箱,里面还有一个蛋糕。
外盒贴了便签纸,爸爸给她留言:“回来太晚了,本想等到凌晨陪你一起过的,你已经睡了,我的宝贝琪琪生日快乐。”
陈琪忍不住落泪,她用手背乱擦一通,今晚的眼泪怎么这么多呢。
轻手轻脚走到房间,找个一张便签纸写下:“谢谢爸爸,你的祝福我收到了,爸爸也要注意身体,”附带一个笑脸表情。
本想贴在同样的位置,怕早上爸爸不会打开冰箱,她便贴在了他的门外。
确保贴紧之后,她才回到房间。
她翻开日记本记下今天的心事,平常寥寥无几的几行变成密密麻麻的字体。
她不想再去回想这些不好的事,记事本上只有他带给她的感动。
她听见外面有咳嗽声,开门看,奶奶在接水。
她走出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何莲英摇头:“估计菜咸了,这么晚了,你早点睡觉,奶奶接完水也去睡觉。”
奇怪,怎么会咸呢,奶奶平时最注重清淡,没想太多,已经一点,她洗洗就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