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谁入阵了3
他们这行人怏怏地离开崖顶,蹲在崖边观望了半天的二师兄一行一脸“还好上去的不是咱们”的侥幸表情。
他们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对方是中了幻阵的幻术,还嘲笑了对方半天脑瘫了自己人打自己人。现在想想,若是换成他们踏入阵中恐怕会一直打下去都没察觉是中了幻术。
“二师兄,法阵守旗这么厉害的吗?”师弟甲忽而想到了什么,兴奋地问他家二师兄。
“想啥呢?”二师兄朝他翻了个白眼,“随便什么法阵真能有这样的威力,早八百年就有人用来守旗了。还等着你这愣头青发现吗?这法阵的等级必然不低。”
“可二师兄,咱们青霄派里有那么厉害的阵师吗?咱青霄门中不都全是武修吗?都没听说过有谁阵术那么高明。”就算富二代买得起用得起高阶阵盘,还得有那个本事会用啊!
往他头上弹了个暴栗,二师兄没好气地回道:“你忘了,外门今年不是刚有一名法修升上内门?”
师弟甲恍然大悟,“二师兄你是说那守旗的胖子就是那法修?”
“一定是。身为玄阶丹师,他身上必然有许多宝贝,对于丹、器、符、阵也多有涉猎。法修不像咱们武修,一心修炼武艺以求修成高境界的武道境界。他们没有相当于武道境界的利器提升实力,只能另辟蹊径利用丹、器、符、阵等辅助修行,替自己在战斗中增加取胜筹码。”
二师兄的看法有些偏颇,武修确实因为在修行过程中感悟到武道方面的真谛,从而多收获一套提升战力的系统。法修因为没有这么一条技能链,相同修为在实力上落后于武修。但相对于法修,武修其实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琢磨武技、锻炼体魄,来提升武道境界。
法修则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去感悟天地,领悟自然五行的奥妙,对于提升修为和如何利用五行相生相克更有体会。
至于为何法修更多会兼修于丹、器、符、阵,那不是都为赚钱么?
正确来说,是丹师、炼器师、符师、阵师们都兼修法系攻击技能,所以他们被归类为法修。
一般有这四方面天赋的修士都不会再去专门修武,修武要修成武道境界才厉害,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磨炼武艺。丹师、炼器师、符师、阵师花在这四道上的时间比纯粹的武修和法修都要多很多倍,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在专业上钻研,兼修一些法系攻击技能仅仅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
至于专门修炼法术的法修,兼修四道除了赚钱以外,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多些手段,好平衡与武修之间的实力差距。特别是符、阵两样,很多没有炼丹炼器天赋的法修都会特意去学一学,至于能学到什么程度都不太要紧,只要懂得用阵盘和摆一些简单的阵法就好。
这跟武修都会学一点点远程攻击用的法术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能够在战斗中填补自己的短板。
在二师兄对师弟们絮絮叨叨半对半错的解说中,他们一行也离开了,去找别的机会。
山崖上的营地迎来了热闹过后的清净。
崖上那场独角戏一般的战斗过程除了二师兄一行近距离目睹外,另外还有两队先后路过看到了。这两队的人比二师兄那一队更精明,马上就猜到真相,很干脆就放弃过来啃这根硬骨头。
就在秋伶潇打算将旗杆上的假旗收回来,假装刚刚被夺旗,又有一支十人小队飞近。
他只好叹了口气,等着兔子过来撞树了。
不料这一支小队比较谨慎,瞧见只有他一个在守旗,领头的金丹初期并没有欣喜若狂地扑入阵中,而是站在崖边打量了崖顶这块平地好一会。
“师叔,咱们不上?只有一个人守旗,不赶快上去夺了旗还等什么?”有记名弟子忍不住问。
“你懂个屁!”金丹真人盯着秋伶潇不错眼地看了好一会了,心中很肯定秋伶潇脸上淡定的表情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胸有成竹。
“别看对方只有一个人,他必然是有大依仗才敢一个人守旗。”
“师叔,不是对方被夺了旗,其他人都出去抢旗吗?”
“嗤,若真是那样,副旗都重新出现了,那些人怎么都不见回来?难道他们都像你这么白痴,明知道营地里只剩下一个筑基的,还放着重新出现的副旗不守,只为了追回丢失的旗?”
被他喷了一脸的记名弟子抽了抽嘴角,很不服气地回嘴道:“十八叔,说不好人家是杀得性器忘记了这旗呢?你就是太谨慎了,什么都怀疑陷阱。刚刚也是,明明对方是真的在疗伤,你愣是怀疑是诱敌之计,迟迟不敢上去,让对方等来回援。这回您可别又犯了那样的错哦!”这记名弟子似乎跟领队的金丹真人是叔侄关系,说活不是太客气。
“蠢货,你懂什么?表面上越是反常的越是有猫腻。刚刚我承认是有点过于谨慎,可这个我差不多有九成的把握,对面守旗的家伙不是在虚张声势。”
“十八叔,难道你试都不试就要放弃?”
“你这家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金丹真人朝他翻了个白眼,“好,就你上去试探一番。若是真的没有任何陷阱这首功归你,这月我额外多给你三颗中品灵石当零花。”
“好,十八叔咱们就一言为定!”
侄子一跃而起跳上崖顶的平地。
他才落地,周遭的一切就变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了悬崖边缘,往前是万丈深渊。旗杆……竟然在右手边不远处。
“蠢货,不要动!”十八叔暴躁的吆喝在身后响起,“全体都不要动,我们此刻已经陷入幻阵中,看到的一起都是幻影。”
在他身后本想举步的弟子们都听话地把抬起的脚放回原处。
“全体闭上眼,听我的号令,一步一步地往后退。过程中不要发出任何一招,我自会保护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蠢蛋,马上给我退回来!”
“现在听我的,一……二……”金丹真人边喊边四处留意,戒备着随时冒出来的攻击。
幸好,一直到他们都退出了幻阵范围,都没有任何法术攻击打向他们。
“呼……”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那就是幻阵?”蠢货侄子边擦汗边嘀咕。
他十八叔白了他一眼,“你这蠢货还说我过于谨慎,不谨慎咱们就要栽在那幻阵里了。”
蠢货侄子不服气,“叔,说不好那幻阵就只在视觉上迷惑一下咱们而已,你的喊声我们不是都听得很清楚,只要咱们闭上眼睛摸过去,不就不受那幻象的影响了?”
“蠢货,你真是蠢得没救了!对方可是还有一个筑基后期的守在那呢,你以为那法修会让你在他地盘上闭上眼睛随便乱跑么?你把人当死人了不成?人只要释放一个群攻法术就能让咱们都灰头土脸了!”
被他喷了一脸口水的蠢货侄子尬笑着道:“咱们不是有你这个金丹真人么?您一招就能秒了他。”
秒你还差不多!
十八叔一脸无语问苍天的悲苦表情。
哥,你这元婴真君是怎么生的蠢儿子呀!
怪不得会把他扔到自己这小峰里当记名弟子,可叹自己为了讨好哥哥,特意带了这蠢侄子进小比赛场,好让他能混点资历。现在才知道这侄子是蠢得无可救药,哥哥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治疗才丢来这的!
这支小队在十八叔对蠢侄子劈头盖脸的辱骂中远离,营地暂时回复到原来的安静。
不过这份宁静维持不了多久,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新的客人是两支比较强的小队,其中一支还是骑着飞行妖兽而来的。
第二阶段对骑行妖兽也有了不同的规定,允许骑行筑基前期的妖兽。
这支骑妖兽的稍微晚到一些,或许仗着自己骑着妖兽,有些看不起没有骑妖兽的那一队,没有任何谦让直接从半空中就往旗杆方向撞入幻阵。他们本意不是闯阵,而是想抢在那支小队前抢走秋伶潇的副旗。
骑着妖兽在空中战斗跟踩飞梭方便不止一点,基本上跟在平地骑马战斗差不多,只需要分点神去操控座下的妖兽,无需耗费灵力。飞行妖兽本就生活在天空上,在闪避方面比较擅长,在受到攻击之时妖兽自行会躲闪,与坐骑契合度高的话飞行妖兽还能配合做出攻击。
只是比试规定坐骑不能超过筑基初期修为,基本上妖兽的协助攻击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尽管如此,有妖兽作坐骑的都是比较富有,这一队小队无疑都是来自比较富的小峰,会目中无人也不奇怪了。也正因为这一小队旁若无人,没有留意到先他们一步踏入崖顶的小队状态的不对劲,一头就撞进了万像迷幻阵中。
秋伶潇布置的这个万像迷幻阵范围是固定的,这悬崖顶上的平地不是很宽,万像迷幻阵的范围在囊括了平地、边缘后还往外延伸出去好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