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家的宠大显身手
“容哥没问题,你何时想过来就直接过来呗,最近我打算亲自教一些学徒。”目前已经有一个农可磬,他还想多找几个学徒,毕竟现在有两家商铺两名游商等着他供货,打下手的人太少了。
夏月容听说还要他自己设计一个印鉴,当即兴致勃勃地说明天要去城里的书局,找找看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
三人拉了一会家常,夫夫俩就告辞回自己的院子,离开时只带走农可磬,其余的丫鬟小厮都留下服侍夏月容。有了学徒计划,萧家那些小孩再也不用住在这个院子里掩人耳目了。
第二天,他叫来了秋纺园,让他将吟秋院里三十岁以下的丫鬟仆人都集中到他住的秋叶小院,除了夏月容院子里那些人。
不到三盏茶的功夫,五百平方的院子密密麻麻站满了年轻人,修真界里三十岁才戴冠的说。
一眼望去,排在后面竟然有很多武修,有几个明显不止三十岁,却是已经筑基了。
站在他身旁的秋纺园解释道:“纺园不曾领会主子何意,心想这些有了修为的武修即使年岁上不合主子的意,大概也能喊来凑个数。”
“这些人可是归武事堂管?”
秋纺园点点头,“是,可他们是吟秋院的护院,也是主子的护卫。”
但他们明显是秋家培养出来当打手的,硬拉去当炼器炼丹的学徒,不说武事堂堂主会不会来敲他的脑袋,这些武修也不愿意改弦易撤当什么学徒吧?何况这些人经过培养,必然是已经筛选过,确定不是特殊人才。
当即,他手一挥,“武事堂的人散了吧。只留被武事堂剔出来的。”
一下子人走了大半,剩下的修为都很低的。
秋伶潇让每个人排队从自己面前走过,一旦见到带火、金属性的都挑出来。
四十多人走了一圈,最后只挑了三个带火或金双灵属的,一个火灵属。就这么点人,他已经感到很满意了。加上昨晚选出来的农可磬,一共捡了五个学徒,再加上萧家的小孩,耐心教导一下应该能缓解用工荒。
夏月悟也在这些人当中选了六个,打算教导他们画符。他们符修选才比较玄妙,不看灵属也不看灵根,夏月悟其实也不懂怎么选,而是大武替他选的人,花了一万ml。大武也被小怜酱带坏了,学会乱收ml。
秋伶潇选的这些人里头有替他养马的马夫桥三水,金水灵属;厨房小学徒学做菜的苁相炎,火灵属;绣娘巴婉,金土灵属;还有一个分配给顾惜的爬床小厮秋堂川,木火灵属。
桥三水天生金灵属,因为家里就是养牲畜的,幼年住在河边,因而多了个水灵属,以后少接触水筑基后很大几率生成金灵根。
绣娘巴婉自小跟着祖母拿绣花针学绣花,天生的土属性生金,长大后带上金灵属,多学学炼金应该也能生成金灵根。
秋堂川天生双灵属,跟农可磬一样,在修为上比后天双灵属的桥三水和巴婉更为艰难。苁相炎虽然单灵属,但自幼跟着厨子爹娘学做菜,根本没有正经修行过。
这些人当中除了秋堂川是分家子孙,其他人都是下人的子女凭手艺留在秋府里,都识字却没有人带着正经修行过。农可磬因为父亲是入赘女婿,母亲是婢女,虽然无法获得秋姓进入秋家学堂,早年却在父亲的资助下在驼城的学堂读过书,也跟着父亲修行过一段时间。后面看着实在不是修炼人才,又因相貌不错才留在秋府中当小厮。
巴婉、桥三水、苁相炎和四名夏月悟挑出来有些许符道资质却又没正经修行过的年轻男女一同交给秋纺园,让他安排合适的人选教导他们入门修行。
另有两名名为秋珍珠和秋桑叶的旁支孩子正经修行过,也是因为天生多灵属修为低下被淘汰成为丫鬟和小厮。这两人将由夏月悟亲自领着指点他们符术。
秋伶潇打算在其他三人补好基础前,先带着秋堂川、农可磬新学习炼丹。
两人留下从海王宫秘境拓印的符术、炼丹术基础书籍给四人,嘱咐他们把书好好看几遍,不懂的都记下,等他们晚上回来再提他们讲解。
陈务已经离开农事堂回家修炼去了,两人也不需要他来带路,自行踩了飞梭往租下来的田飞去。
“小长老来了!”来到田头上空,正在田间作业的农夫们纷纷停下来向他们行礼。
“各位不必多礼。”两人落下田头。秋伶潇见农夫们都拿着锄头镰刀什么的还在除草,离耕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村
长见他眼睛四处飘,想是在看他们有没有用那排犁,连忙上前解释:“小长老这地已经数百年不曾好好耕作过了,田里的草都生了根,不好好挖出根来,这地是不能种植的。”野草随便就能长出来把田里作物的养分给抢光。所以,开荒一般都得花个几年才能把废田变成普通的农田。不然,官府怎么可能倒贴钱?
秋伶潇挥了挥手,口气很大地道:“这几天你们不用在这忙,先去管好你们家的田。这些野草全部由我来搞定。”
村长一脸狐疑地瞅着他,“小长老,这草根可都得挖,不是随便就能用法术就能弄好的。”灵火烧也烧不掉草根,春雨一淋又噌噌噌地长出来。
“村长放心好了。”秋伶潇笑吟吟地道。
等村长带着人都从田间撤走,他才从生鲜仓里拿出四只四季椋鸟以及那一小群蝗虫。
四只鸟儿一出来,当即发出“嘎、嘎”的欢喜叫声。
这里的空气中对于来自芜原洲的它们来说,充满了灵气,在这里放牧蝗虫会长得更壮,它们的修为也会看涨。
当下,它们兜着杂草丛生的田野飞了两圈,领头的赤冠椋鸟应是大声鸣叫,那群空中待命的蝗虫部队立即分散行动,一张灰绿色的毛毯一样盖向田间。
金首椋鸟知否飞到村民挖过的田上空叫了一声,一个俯冲向下,嘴巴像锥子一样钻进土里,两爪左右一扒,就从已经被嘴巴钻松的土层中,抓出两大把深深扎根在土下的草根。
赤冠椋鸟应是则跑去农夫们堆在田边还没来得及烧掉的草堆前,用爪子扒开平铺在田地上,吹出一口灵火,还是微带青绿的野草瞬即燃烧了起来。
蓝喙椋鸟绿肥待得灵火烧得差不多,吐出冰霜气息,将那片土壤冻了起来。
现在还没播种,轮不到翠羽椋鸟红瘦上场,它就帮知否去抓树根。
看它们动作纯熟一丝不苟地努力工作,秋伶潇掏出一把妖丹去喂它们,四鸟又是高兴得叽叽喳喳地欢呼了起来。
四只鸟儿工作起来更加有干劲了。
秋伶潇就让他们继续干,以没有灵气的边田为界限,不要越过到劳家的田。
夫夫俩踩了飞梭继续往西,前往金河村。
金河村一片繁荣,完全没有了当初废墟的颓败样子,一缕缕炊烟自村中升起。他们刚到村口就有巡逻队员站在路口关卡前检查身份,没有秋老爹新成立的采矿分堂发出的身份牌一律不得入村。
连小长老都没办法刷脸进入,杜绝易容混入!
还好秋纺园早就把身份牌给了他们,不然还真的被拒绝入内。要是想从空中飞进去,还会被追着打,守卫还是满森严的。
这矿的矿主名义上是秋伶潇,武事堂的巡逻队只是协助守卫,每年还得付一笔灵石给家族。这笔灵石表面上是三十万下品灵石,实际上私底下用丹药抵扣了,不用真的上缴那么多灵石。老族长还是很偏心他这个小秀子的。
村子里新来的二十户凡人家庭正干得热火朝天,老人和孩子正围坐在一大堆剥离了凡矿的灵矿石堆前,按照不同的类型将灵矿分别装进藤编的箩筐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更小的孩子绕着他们欢快地奔跑着。
一个地方里的家族衰败,领地里的异姓农夫和凡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到别处去别的家族也不太愿意接收。尤其是凡人,到别的家族领地都不愿意收留,因为芳原洲里的凡人从来都是该领地的家族的责任,每个家族都有义务养活领地里的凡人。
秋家颓败了百年,领地里生活的人们也跟着过了百年的苦日子,已经有太多人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生活了好几代的故土,到别处去谋生了。留在领地里的贫民也只是在苦苦支撑,盼望着这一次家族大比秋家能获胜,不然他们也只有离开到别处讨生活一途。
穿过金河村,往西走就来到新建的土窑,男男女女都在忙着烧火、捡矿。女人们多是在烧火,用叉子拨动原矿让它们烧得更均匀,男人搬来柴火和灵木炭补充进炉子,请回来的专业炼矿师傅则负责照看着火炉控制温度,指挥他们加大火力或者减少火力。
融成液态的凡矿会从地下的通道注入到一个漏斗形的池子,池子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管渠。管渠外面是冷却池,液态凡矿通过管渠逐渐凝固,掉出管渠。这时就需要有人把凡矿矿装起运走,空出空间等第二批凡矿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