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成为黑矿工头
这几人将剩下的七人抬起来走出屋子。
一行人并没有走出院子,而是走进另外一间屋子,屋子里地板上有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掌柜的提着灯率先走下了地洞。
他们在地道里走了约两盏茶的时间,前面的空气飘来海水的腥咸味,依稀听到海水拍打岩石的哗啦声响。
秋伶潇闭着眼,看着界面代表自己的小点已经来到地图的海边。
这时候还有谁不知道所谓的强盗竟然是岛上的店家,他们遇上黑店了。现在不知道的是,这黑店是只此一家,还是整个岛的店都是黑店,或是强盗就是冬家人?
秋伶潇和夏月梧两人不动声色,其他人唯他马首是瞻也就按捺住不动。
“老夏,你认为他们要抓我们是干嘛?”秋伶潇传音问夏月梧。
“他们刚刚不是说了?要抓我们去当黑矿工呗。”
“黑矿?哪来的黑矿?”
小怜酱插嘴道:“橄榄群岛,你们还记得那个地图上没有标示出来的橄榄群岛?我当初看见那些海图就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了。”
不要扮成福尔摩斯在瞎推理了好吗?你是运营方的gm,应该知道所有剧情的好不好。
“小怜酱,这个是什么支线?”
“这个不是支线。”
“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们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你们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你想说啥?”
“我是说,你们猜对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们的行动与主线剧情出现了细微的差异,所以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变得有些不可预期了。”
(⊙_⊙)我们好像穿的是游戏,而不是书吧?怎么可以有脱离主线剧情的情况出现,你到底还是不是运营方的人?
“总之现在就是出现了主线剧情外的分支剧情,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呗。”小怜酱说完就遁了。
等在海边的是一艘小艇,是一艘真真正正用灵料炼制出来的灵船法器。不过,他的构造没有运用到空间法则,所以艇有多大,里头的空间就有多大。只是防御扎实了许多,不是运送他们来宝珍岛的船可以比拟的。
那些人将他们七人抬上小艇,前来接应的人就开动小艇往黑夜中的深海驶去。
灵船大概用的是灵石驱动,跑得很快,速度堪比摩托艇。
秋伶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却见小艇的空间几乎已经被他们七人塞得满满当当的了,连开动小艇的和押运的人都勉强只余站立的地方。
小艇一直往北开去,跑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慢了下来。
船头的人点亮了一盏灯,木偶人一般上下左右挥舞着灯。前方,隐隐约约也亮起了灯挥舞了好几下。
小艇这才继续开动。不过这次却不是直直地往一个方向,而是一会绕左一会绕右,蜿蜒而行。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小艇慢慢停靠在一座小岛的码头上。
“抓来多少人了?”两名汉子走上跳板。
“七个,这次宝珍岛可做了单大的。”
汉子们将他们一个一个抬了上岸,放在一辆平板马车上。
“还好抓来这七个,不然人不够,说不好要在我们当中挑几个进矿洞了。”说话的人声音中饱含着恐惧。
“最近,损耗也太严重了,几乎每天都死一个,照这样下去……”
“希望这几个能多熬些日子。”
马车轱轱辘辘往前,汉子边赶这着马车走边交谈。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秋伶潇他们正是被带往黑矿。
这个黑矿就在橄榄群岛的地下深处,矿藏非常丰富,有灵金和灵铁,还有一些更为珍贵的稀有灵矿石。挖掘这些矿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稀有矿石,同样是有妖兽守着的,这种妖兽名为食岩蠕虫。
这些妖虫躲在地底里,靠啃食灵矿附近的岩石为生。它们无法消化灵矿石,只是它们喜欢吃灵矿石散发出的气息浸染了的岩石。
平时,它们的性子也算温和,不会从土里钻出主动攻击人和兽。但是,一旦有谁打灵矿的主意,它们就会暴起,变得凶残无比,用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大嘴巴将人和泥土一起咔嚓咔嚓吃掉。
想想看,被岩石都能轻易嚼烂的嘴巴咀嚼过,人还能剩下些什么?
要虫口夺食,非得有点修为才行,凡
人不够它塞牙缝。可是有修为也不是轻易能讨好,橄榄群岛地底下的食岩蠕虫群基本基本上都是筑基的,在地底下的主场,筑基修士都无法轻易干掉它
可为什么黑矿主不想法子杀死这些蠕虫?杀掉不是想要怎么采就怎么采?
两个黑矿打手一路交谈中都没有提起,听得秋伶潇七人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揪住他们的胸口用力摇晃,吼一声:“快告诉我们为什么!”
可是,他们还得装昏睡,徒叹奈何。卧底的活是技术活,不容易干呐!
他们这一走又是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了一片平整的采石场上。
几名守卫上前帮忙把人从马车上抬下,用木板车推进一座岩洞里。岩洞很大,里头左右分了好几个隔间,出口处都用铁栅栏拦住,仿佛一座座囚笼,中间一条能并行两辆木板车的走道直通往深处。
木板车一直往里推,木轮子滚动的声音回荡在灯光昏暗的走道上,显得更加阴森森的。声音惊动了两旁黑暗的囚笼里的气息,偶尔有一两双反射着微光的眸子亮起,很快又暗淡下去。
囚徒们都知道这个声音代表又有新人来了。
走道的最深处是一扇沉重无比的金属门,不但是用灵铁锻造,而且在上面刻画了反击符咒,一旦遭受攻击还会自动回击,回击的力量是抵御下来的一半攻击力度。
领头的人拉了拉门边的绳子,门里随即响起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不一会,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门里是一座大厅,很是宽敞,约有五、六百平方。大厅尽头是通往底下的深井,左边有一扇跟进来的门差不多大的金属门,右边有几间屋子,是守卫的住处。其中靠近门边一间最大的屋子是负责这个矿场的主事人住处。
秋伶潇七人被搬进了那屋子里,早等着他们的主事人问了句:“都是什么修为的?”
其中一人答道:“宝珍楼传讯说,除了一个锻体二层的,其他据说都有练气修为。”
“不错。”主事人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告诉他们这个月可以不用交人了。”说完,挥了挥手,那帮送人的全退出了屋外。
主事人回过头用神识扫视过地上七人,发现就如手下所说的有六个是炼气期的,心中非常满意。
最近矿工死的人数太多了,不补充新人挖出来的数量不够上缴,他也会被上头责罚。但要是让下面多抓人,下面也不好办,毕竟不能把所有来海岛历练的修士都抓了,那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一般都是偷偷摸摸地抓一两个,像今晚这么大规模地抓上七个人,估摸是这一拨修士都是没有什么家世做后盾,也有可能是下面的人被自己逼迫得太紧,故而铤而走险吧。不过他是不会反省的,想要成为他的狗跟在他身后,不尽心尽力是不行的,不然连累他这个主事被上面责罚,狗腿还有存在价值吗?
在这矿山里,除了他这个主事的和一帮守卫,就只有矿奴了。
只要进了这个矿洞,矿奴要再见天日就只能成为尸体了。
而要让这些被抓来的修士成为矿奴,还需要一个步骤,就是刻上“奴印”。
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法器,主事人激活了宛如一枚印章的法器,来到其中一名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身边,就要把法器盖在其丹田处。
突然,面前一道符文亮起,一声轻叱:“封!”
他吃了一惊,正想后退,却发现整个身子都不能动弹了。心中不禁大骇,是谁潜进来制住了自己?要知道,他可是个在芜原洲可以横着走的筑基修士!
虽然身体被人定住了,眼睛却是还能动,他骨碌碌地转动眼珠子,想要找出那个人。
“不用看了。”声音就在旁边。
接着,他就看见地面上躺着的那七个人张开眼睛,全都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呀?”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左顾右盼小声嘀咕。
“喂,问你呢!”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踢了他一脚,恶狠狠地道。
他冷笑一声,“哼,你们最好马上放了我,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小命。不然……”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命,死人总不能再威胁我了嘛,哈哈哈。”少年很嚣张地笑了。
他刚张嘴想要再威胁一波,少年掏出一颗圆圆的不知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一把捂住他的嘴和鼻子,那东西就咕嘟一下不由自主地吞了下肚子。
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就一脸阴险地笑道:“不用问了,我
可以告诉你刚才吞下去的就是毒丹。”
“不信?”少年掏出一颗有着诡异花纹的丹药在手上一抛一接。“你可以选择不相信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