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越狱?越你大爷!
翌日。
应天府,诏狱。
囚犯几人一组,由狱卒看管劳作,稍有偷懒的念头,便免不了一顿毒打。
而诏狱的另一头。
苏白和朱棣却十分惬意。
烤着火炉,喝着小酒。
根本不像是受苦的囚犯,反而更像进来享福的大爷。
“吵死了,狗一样的东西,下手就不能轻点?”
朱棣啐了一口,骂骂咧咧:
“非得整那么大动静,一惊一乍的,喝酒都喝不消停,他娘的!”
“别不知足了,不是仗着你有个好老子,你也在那头挨鞭子呢。”
监牢这个鬼地方,苏白也算是“老熟客”了,毕竟之前有两世,就是在牢里轮回的。
这里只认钱不认人,别管多大的官,家里多大能耐,人脉有多广,关系有多硬,只要进了铁笼子,拿不出钱来,一概免谈。
这里的狱卒可比秦淮河的小姐姐都真实!
“呵呵,谁敢让我挨鞭子?”
朱棣一脸傲然,不屑道:
“苏先生,不是我和你吹牛,哪怕没有我爹三分薄面,就这几头烂蒜,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们的狗脑袋拧下来!”
苏白打量了一下朱棣的小山似的身板。
胳膊都快赶上自己大腿粗了。
不说一个打十个,打四五个指定没啥问题,还真没吹牛。
“告诉你多少遍了,多动脑,少动手。”
摇头失笑,苏白抿了一口酒:
“别想着搞事,你不是说再有半个月就能出去了?”
“别再给你爹惹麻烦了,捞你一次不容易,这里可是诏狱,你以为是你家炕头,说上就上,说下就下?”
朱棣欲言又止,感激地点头应了一声,而后担忧的问道:
“我是屁事没有,更没有性命之忧,那苏先生有何打算啊?”
“我?”
苏白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憧憬的笑道:
“我自然是等死了,要不然呢?”
“这”
朱棣无言以对,心情坠入谷底。
在他看来,以苏白的能力,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就连宰相一职也是未尝不可!
可眼下的难题是,怎么把苏白捞出去啊?
狱卒不敢进宫传话,大哥也不来探监,老头子更是指望不上。
再这么拖下去,苏白就要被砍头了,没时间磨蹭了。
不行!
必须得靠自己了!
苏先生不能死!
朱棣深呼一口气,凑身过去,神秘兮兮道:
“苏先生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例如,越狱?”
此言一出。
“噗!”
苏白一口酒直接喷了,好悬被这句话呛死。
越狱可还能行?
肌肉长到脑瓜子里面了吧?
好不容易这一世不用努力了,开局就是等死的大好局面。
越狱?
我越你大爷!
越狱等于作死,作死等于白玩。
重开倒是没有限制,但问题是,上哪找这么好的梦幻开局?
“赶紧打住,我谢谢你!”
苏白看朱棣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叹气道:
“我一个必死之人,把你牵连进来,犯不上。”
“你要是真有那份孝心,剩下几天多整点好酒好菜,送我最后一程就好。”
“可是,苏先生!”朱棣这下真急了。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苏白抬手打断,不由地感慨: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人间无趣,不如不来,还是让我安心的走吧。”
“???”
朱棣满脑瓜子问号,人都听傻了。
“不是苏先生,这几句诗是出自同一首吗??”
“我书读的少,您别逗我啊!”
苏白浑不在意道:
“管那么多干嘛,你是先生,我是先生?
“学就完了!”
“喔”
朱棣苦恼地挠挠头,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别说,还真是朗朗上口。
嗯,看来苏先生没错!
是我记错了!
一墙之隔的密室。
朱元璋脸都气绿了,脑瓜仁子直突突。
任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老四那个孽障,竟然要带苏白越狱??
真亏他想的出来!
“反了,全反了!”
“他个小王八蛋,咱今天非得扒了他的皮!”
见朱元璋一把抽出腰带,怒气冲冲的要杀过去,朱标连忙抱住了老父亲,好生安抚道:
“父皇!父皇息怒”
“您不是从小就教导孩儿们,酒桌上讲的豪言壮语,一句都不能当真吗?”
“四弟充其量是吹吹牛,假仗义,不可能真越狱!”
“您放心”
“滚开!咱放心个屁!”
朱元璋一把甩开朱标,怒不可遏道:
“老四那个兔崽子,从小到大,说是仗义,其实就是虎!”
“别人干不出来的事,他全都能干出来!”
“越狱形同谋逆!你懂不懂?”
“这是闹着玩的嘛??”
朱元璋越说越生气:
“先不说他能不能成功,单独这句话传到了御史台,口诛笔伐的奏疏,就能把咱活埋了!”
“他个小王八蛋,想一出是一出,就不能让老子省省心!!”
朱标一脸的苦涩。
想要为弟弟开脱,可真不知道咋往回圆。
好在苏白的人品过关,经受住了考验,没有选择和朱棣狼狈为奸。
不然的话估计现在,他的人头已经落地了,朱棣的屁股也得开花!
想到这,朱标忽然有了主意,连忙道:
“父皇您先消消气,方才您也都听见了。”
“苏先生拒绝的极其坚决,更没有半点留恋,摆明了是怀揣一颗必死之心,想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把四弟引回到正途上。”
“更是一直耐心的叮嘱,让四弟不要惹事,不要打架,不要给父皇添麻烦,由此可见其高尚。”
“所以,有苏先生压着四弟,定然不会出问题的,儿臣敢为苏先生担保!”
朱标长作一揖,高声道:
“父皇常说,耳听不一定为真,然儿臣却认为,偷听则一定是真的!”
“还请父皇明鉴!”
太子爷条理清晰的一席话说完,暴躁如雷的朱元璋,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哼!”
朱元璋一抖袖袍,没好气道:
“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捅出大麻烦!”
“行,你脑子好使,咱说不过你!”
朱标见状,暗暗松了口气,正色道:
“父皇圣明——”
“眼下有苏先生坐镇,轮不到儿臣来插手,等四弟放出来了,儿臣再好好教训他,保证让父皇满意!”
朱元璋烦闷的摆了摆手,却也懒得再纠结了。
就在这时。
从隔壁传来的交谈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越狱的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翻脸!咱们接着开始上课,我昨天布置的作业,你准备的如何了?”
面对苏白的提问,朱棣一改常态,自信满满道:
“苏先生,您请好吧!”
“我昨晚半宿没睡着觉,想的那叫一个透亮!”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抵御极寒的办法,我已经找到了!”
听闻此言。
身在隔壁的朱元璋,眉宇间溢满了不可思议。
找到办法了?
老四?
真的假的?
老四的榆木脑袋,也能开了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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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作者菌,真的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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