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与君共赴沙场
洛笙歌还不知道自己简单装了个逼，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莫君曜带着洛笙歌进入主城。
落座后洛笙歌率先发问。
“将军，你之前字条上说的事是怎么回事？”
“详细说说。”
莫君曜也不卖关子。
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两个月前，晋军与南蛮联合发兵大周，因为双方人数悬殊，莫君曜又不在军中，赤霄军士气大减，赵寂崕就选择了退兵。
莫君曜回边关坐镇后，不过半月，就将边城重新夺了回来。
但晋军和南蛮却犹不死心，时不时就举兵攻城，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半个月前，赤霄军的副将江夜终于带着援军抵达边关。
莫君曜一鼓作气攻出城去，只把晋军和南蛮的联合军杀得片甲不留。
本以为他们终于会消停，没想到他们又从大举进攻，变为时不时的骚扰。
且战且退，知道打不赢还要来恶心一下，苍蝇似的。
比如洛笙歌进城时遇到的小股骑兵，就是其中之一。
莫君曜觉得这其中疑点重重，便让人偷偷潜入联合军调查。
于是便查到莫子恒谎称凰女在他手里，以汐月族人为报酬，让南蛮为他所用。
同时还查探到大晋几位皇子如今dang争激烈，身有残缺的莫子恒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他是想攻下边城四国扬名，作为登鼎大晋皇位的垫脚石。
“所以，因为那个‘得凰女得天下’的狗屁预言，南蛮就甘心给莫王八当枪使？”
洛笙歌一脸的离谱。
赵寂崕讥讽道：“南蛮个个饮血茹毛，你指望他们有多少脑子？”
洛笙歌：“……”
但也不该这么傻，被一个虚假的凰女骗的团团转。
洛笙歌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别的原因在。
她按下不表，又问：“那你字条里面说性命垂危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汐月族人是莫子恒让南蛮相信凰女存在的筹码，他们应该很安全才是。
莫君曜掀起一点面具，抿了口清茶，淡淡道：“南蛮分为两股势力……”
洛笙歌眼神余光瞅着莫君曜，对方微微露出的下巴光洁如玉，隐约透着股削瘦的凌厉感。
嘴唇薄，唇色浅，茶水的水珠覆在唇角，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咳咳！！”
赵寂崕忽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洛笙歌和莫君曜齐齐看向突然抽风的他。
赵寂崕：……
他对洛笙歌道：“圣女，说正事呢，眼珠子黏在我们将军身上都挪不动了。”
莫君曜微微转头看向洛笙歌。
洛笙歌则坦坦荡荡又打量了一下莫君曜的身形。
然后白了赵寂崕一眼。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本圣女封心锁爱，对男色才不感兴趣。”
“只是有时候瞅着将军，总觉得有些眼熟……”
莫君曜捏着茶杯的手立马不着痕迹的紧了紧，随后将茶杯放到桌上道。
“圣女，说正事吧。”
洛笙歌知道莫君曜一直对容貌的话题讳莫如深，以为冒犯到了对方，于是点点头。
“将军，你继续。”
见她没继续追问，莫君曜隐晦的松了口气。
“南蛮是部落制，大部分南蛮人都归附于两个部落，金狮和白虎。”
“其中金狮部落对凰女之事深信不疑，白虎部落却心存怀疑。”
“白虎部落不想白白浪费军力，便要求汐月族人占卜预言，如果有假，就要将汐月族人祭天。”
洛笙歌眉间一冷：“只有圣女才有预言之能，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莫君曜：“四国之内都知道，但南蛮封闭管理消息不通，莫子恒跟他们说汐月族都可以占卜。”
不然普通的汐月族人，也没法成为报酬。
洛笙歌眉头蹙起，“确定那些汐月族人是真的吗？”
从莫君曜得到的信息来看，莫子恒满口谎言把那群南蛮人耍的团团转，有没有可能这些汐月族人也是假的。
“有这种可能。”
莫君曜拿出一叠宣纸递给洛笙歌。
“所以我让探子将那几个汐月族人的相貌都画了出来，圣女你认一认。”
洛笙歌接过宣纸，认真道，“多谢将军了。”
莫君曜摇摇头，是洛笙歌的大义收留赤霄军在先，他不过举手之劳。
洛笙歌开始翻看宣纸。
莫君曜就看着她看。
赵寂崕看着这一幕，抱着苗刀摩挲着下巴。
眼神瞅瞅莫君曜，又瞅瞅洛笙歌。
还没等他瞅出个所以然。
四面的气氛忽然一冷，滔天的杀意从洛笙歌身上犹如实体般浮现出来。
画中的人都是汐月族人。
有老人，有男人，有女人。
他们每一张脸都跟洛笙歌记忆中的人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画像中的他们，额头上被烙了一个大大的奴字。
她咬牙切齿：“莫子恒这狗畜生死定了。”
莫君曜和赵寂崕都是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这般犹如实质的杀意会出现在一个女子身上。
洛笙歌将宣纸拢好，问：“将军，莫子恒那王八蛋现在在哪儿？”
莫君曜回：“联合军驻扎在边城三十里外。”
他怕洛笙歌冲动，劝道：“对方有上万人马，你莫要冲动。”
“探子的消息说，南蛮准备在五日后让汐月族人当众占卜。”
“那时候汐月族人定然都汇聚在一起。”
“本将军正好带兵强攻，必会帮你救回族人。”
洛笙歌眸色微动，看向莫君曜：“将军帮我救人？”
莫君曜点头。
洛笙歌收留赤霄军在先，赤霄军帮忙救人也是理所当然。
而且他本来就准备召集军队对联合军进行二次强攻，救汐月族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洛笙歌站起来拱手，郑重谢过莫君曜的好意。
随后道：“我可随军，与君共赴沙场。”
莫子恒那边上万人马，洛笙歌不会逞能说不需要赤霄军的帮助。
但人家帮忙是情分不是本分，她也不能待在城里坐享其成。
况且留守后方也不是她的风格。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永远都是冲着前面的尖刀，她不惧丧尸，更不惧沙场。
……
洛笙歌离开议事厅后，又去城里转了转。
赵寂崕之前撤军时把城里的百姓都撤走了。
如今战事为定，百姓们也不敢回来，所以基本是一座空城。
忽然她耳朵敏锐的听到两个士兵的谈论声。
“那群骑兵也太鸡贼了，都藏在什么鬼地方的，突然就冒出来了。”
“可不是，守城的士兵都是挑选的赤霄军最好的弓箭手，目力了得，竟然都没发现这群畜生。”
“主要城外土茫茫一片，有些地势凹凸不平的，很容易藏人。”
“骑兵速度又快，他们之前可能躲在人眼根本看不到的地方，但城门那么大，他们一看到城门开了立马冲过来了。”
“哎，要是咱们有一双千里眼就好了。”
“……”
谈话的士兵渐渐走远。
洛笙歌站在原地，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
千里眼，好像也不是没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