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八百黄金得失局
王府二公子王修屋内灵气弥漫,王元手中的长命锁终于不再往王修体内传输灵气。
王元将长命锁放到王修手中,再次施展紫气养神诀查看他的情况。
王修的心脏和周围的经脉被一团浓郁的金色灵气包裹着,噬心虫藏身的位置也被灵气隔绝出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知道它在,却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再看可谓一目了然。
王元从储物袋取出一瓶生肌丹和醒灵丹,一个帮助修复被噬心虫蚕食的心肌;一个促进血液循环,待噬心虫从心肌壁上脱落后,通过血液迅速流出心脏,将噬心虫驱赶到经脉之中,找机会击杀后,排出体外。
准备充分之后,王元先将醒灵丹和生肌丹用灵气化开,喂给王修吃下,接着将灵气凝成针,对准王修心脏噬心虫藏身的位置,猛的落下。
“吱吱”
几声清晰可闻虫鸣声传入王元耳中,噬心虫挣扎着脱离了王修心脏的肌肉壁,王元又一股灵气出现推着噬心虫就沿着大动脉冲出了心脏。
噬心虫缓过劲之后,刚要沿着王修胸腔位置的经脉逆流返回心脏,一直留意着它的王元岂会给它这个机会,右手并指成剑对着王修的经脉连点数下,几根麦芒粗细的灵气前后夹击准确的刺中了噬心虫,比上次更为明显的叫声从王修胸腔内传出,就连在一旁等候的王守仁也听的清清楚楚。
经过这轮攻击之后,噬心虫变得萎靡不少,不过只要还在血液之中,它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能量,需要趁热打铁将它排出体外击杀,才能永绝后患。
王元再提一口灵气,屈指连点,三个灵气凝聚的气泡在王修的经脉中成型,一个气泡迅速包裹住噬心虫,一个在前面扩充着经脉,另外一个气泡则坠在最后推着包裹噬心虫的气泡朝王修的手臂经脉位置飘去。
经过一番艰辛跋涉,气泡终于将噬心虫驱赶到了王修右手臂前段的位置,王元屈指飞快的在王修手腕上一划,不等噬心虫逃脱,三个气泡一起炸裂,一束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王元飞快的抽出夜虚剑在喷射出的血液中连劈了几下,一声凄厉的长鸣过后,坠落在地的血液中一只花生豆大小的噬心虫被王元切成了三段。
王元顾不上喘息,收起飞剑夜虚,就将王修手腕处伤口的血止住,又在王修的经脉里检查了一遍后,王元才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在旁边等候的王守仁见王元身上的光芒隐去,快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的问道:“仙师,怎么样?”
王元看着镂刻小字已经消失的长命锁,欣慰一笑道:“蛊虫已除,二公子已无大碍,不过仍需静养几日才会苏醒。”
王元说完将长命锁抵还给王守仁,直接开口道:“王家主,不知这多宝盒内的八百两金票有什么说道?”
正要躬身致谢的王守仁身体一顿,摇了摇头开口道:“既然长命锁上的小字已经消失,想来道长应该就是箴言上所说的那位仁兄了。”
见王元没有说话,王守仁引着王元来到茶几旁坐下,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八年前,修儿出生,我和夫人准备请一位得道高人为修儿祈福开智,哪知贾禄出门没多久就在城门外遇到一个游方道士说与修儿有一段缘法,愿意帮他祈福开智。
在修儿满月那天,这位不愿透露名讳的道长,先是布置好家中一应事宜,并亲自布坛敬天,以长命锁为媒,引来天地祥瑞为修儿赐福……”
王元打断道:“有了长命锁,这和八百两黄金又有什么关系?”
王守仁停顿了一下开口道:“仙师,八百两黄金是修儿的压胜钱。”
“此话怎讲?”
王守仁犹豫了一下道:“我当初询问那位道长,我家修儿的命理,他直言道少时命有一劫应在王植身上,我与道长咨询解决之法,他直言可将王植领来观礼祈福。
之后无论王植要做什么都为他备好一千两黄金,并派可信的家丁在一旁陪同,观其为人处世,善则如流,无需计较;恶则每次折损黄金八十两,累计以八百封顶,待观察之人返回,可将带回的金票作为二公子长命锁的压胜钱,将来替他挡灾一次,如果没有带金票回来王修的劫难也会随着王植的离开自行消散!”
王元摇了摇头道:“大公子远行求仙,拜师入门之前已经累计了十件恶事,所以才有足足八百两压胜钱存放于此?”
王守仁点头道:“王植自幼被其母亲过分宠溺,我之所以答应他去求仙,只是想让他经历一番磨难之后能得到锻炼,将来辅佐修儿壮大我王家未来基业。
没成想他真的拜入了仙门,这也给我家修儿带来了莫大隐患,哎。”
等王守仁说完看到满头汗水的王元,这才想起眼前这位道长才是天道赐福之中的消灾之人,他连忙收拾情绪问候道:“感谢您能为修儿祛除噬心蛊虫,不知仙师事先说的条件是什么,我代表王家都愿意应下。”
稍作调息的王元听到王守仁的话,他想到之前刚下马车时施展望气诀看到王家这深门大院里的气息,紫气杂乱,阴盛阳衰,分明是盛极而衰之相,唯一让王元感到意外就是躺在床上这位二公子王修了。
虽然不愿意当这个棋子,但是这张无形的大网早已经张开,以他目前的实力,甚至连一个搅局者都做不得,既然早早有高人拖沓入局,他也只能坦然受之。
王守仁见王元一直没有说话,反而是在想着什么,便又小声问道:“仙师是否已经想好诊金为何?”
王元看了一眼床上尚未苏醒的王修,转头笑着对王守仁道:“王家主这么着急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就笃定自己或者王家可以应得下?”
听王元这么说,王守仁反而笑了,“道长不会想要我王家几代人挣下来的基业吧!”
王元摇头稍微收拾一下自己衣衫,起身来到窗前听着窗外蛐蛐儿的叫声,“依那位高人祈福的天道显化,我与王修之间应是兄弟缘,贫道与人治病只看缘分,既然是兄弟缘,如今家师又已离世,我愿代师收徒,收他为家师的三弟子,不知王家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