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初见师父杀人
厌清雨坐在他床边,鬼使神差的抚上他的脸说:
“明明长得像狐狸,为什么长了一双这样的眼睛?”
“不好看吗?”
“好看。”
“你也好看,你长的这么好看,外面一定有很多小姑娘搭讪吧?”
“我对你可是真心的,那些小姑娘我都拒绝了。”
“那你过来干嘛?”
“我得了奖品,想送给你。”
厌清雨把那个锦盒放在床前打开,里面的手镯在月光下比在烛光下更好看,他给白明泽戴上,红色的镯子衬的他皮肤更白了。
白明泽把手抬起来放在明亮又柔软的月光下,借着月光欣赏着这对镯子,突然他摘下来一只戴在厌清雨手上说:
“一人一只,正好。”
“这算定情信物吗?”
厌清雨颤颤巍巍说出这句话,他不敢直视白明泽的眼神,那颗心正在狂跳着像奔驰的河流怎么都停不下来。
白明泽见小徒弟羞红了脸,用拇指摩挲着镯子说:
“不算,因为你就是最好的定情信物,这镯子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厌清雨还是潜意识的认为这算,对方看他迟迟不说话有些困了,拽了拽厌清雨的衣角说:
“我有些倦了,陪我睡觉吧。”
厌清雨先是一愣,随后想起自己烧糊涂了忘了之前的记忆,想着他和师父可能之前就是这样的相处,便躺在床上抱着他。
突然他想起之前的梦里,自己总是借着打雷害怕才抱得到师父,总是借着雨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跳,总是借着夜晚的黑暗隐藏自己难掩的笑意。
而现在他能光明正大抱着自己的师父,没有黑暗的掩饰他还有些不习惯,他看着窗外倒想让月亮更亮些,这样他好借着月光看清师父的睡颜。
这天过后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很多天,两人整日腻腻歪歪的在一起,他们总是过二人世界,别人想找他们也找不到。
厌清雨中了幻境的毒已经太深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外面的人也遭受到了困境。
一连十几天过去,山丘依然霸占着厌清雨的身体撩拨白明泽,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白明泽还以为山丘只是想整蛊他就一直配合,没想到这十几天她竟捅出了大事。
楚南亭火急火燎的来找他,见四下没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出客栈,一路狂奔到破庙。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明泽问他说: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蜀云阳一直在庙里等着他们,看他们过来着急的说:
“恩人,出大事了,连降要带韩升走。”
“怎么会这样?详细说说!”
“我和小气鬼一直看守着他们两个,就在半夜的时候我们看见山丘带着阮明进了韩升的房间,我们听见他们两个一直在劝韩升跟连降走,而且他还被成功的说动了。”
“小阮明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估计是被山丘蛊惑的,小阮明向来耳根子软,估计他以为这是为韩升好所以才跟着劝的。”
“现在麻烦了,联系不上司命,还抓不到山丘,连降和韩升还硬要在一起。”
“也不知道山丘什么时候能从小清雨身体里出去。”
楚南亭问白明泽说:
“那我还用联系司命吗?”
“联系吧。”
“就算联系到了他又能帮咱们什么呢?”
“确实,就算司命通知了天界,以他们的速度估计人早跑了。”
“那怎么办?岂不是没希望了?”
蜀云阳看看他们两个,说:
“要不你们跟我走?我们族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地点非常隐密,轻易是找不到的。”
“谢谢你,在这么危急的时候还愿意跟着我们。”
“因为跟你们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虽然小气鬼总跟我吵架吧,但是起码有个人愿意跟我说话,以前我在族群里总是被排挤,现在他们看到了我的天赋就开始一个个恭维我,我从他们的眼里只看到了虚伪。”
楚南亭擦了擦眼里的泪花说:
“呜呜呜,小屁孩儿说话这么让我感动,真是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哭泣,白明泽一脸嫌弃的说:
“喂喂喂,还没到生离死别的时候呢,咱们又不是完全没希望。”
“啊?还有办法。”
楚南亭哽咽的说出一句话,白明泽点点头说:
“有,但也不完全有,这得看战神的。”
“怎么说?”
“抢夺身体的主意识权。”
“这有点困难吧!”
“要不怎么说有办法但也不完全有吗,他可是战神,这种几率应该很大吧?”
“等时机吗?韩升眼看就要和连降走了,咱们可等不起。”
“我相信他,连降和韩升你们先拖住,司命也要继续联系。”
“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厌清雨在幻境中和假的白明泽恩恩爱爱,爱情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丝毫没感觉出来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被幻境拖延了几天的牡丹花会,而厌清雨已经把曾经参加的那场牡丹花会忘记了,和先前一样问了阮明同样的问题。
也和当天早晨一样的出场,然而他一点没感觉到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些场景,就这样跟着嵩雪晴来到府尹家中。
但不一样的事情来了,因为长相的缘故厌清雨被一些世家小姐搭讪,他也确实明确拒绝了。
可那些世家小姐依然缠着他,白明泽满脸假笑的走了过来,他对厌清雨说:
“我听南亭说后厨的牡丹酥很好吃,我也想尝尝,你能不能找雪晴要来一盘。”
“好,我自己去。”
沉浸在爱情中的厌清雨,没有感受到他走后白明泽看那位世家小姐憎恶的目光,和那双拔出一半九迁的手。
九迁打在柔弱的小姑娘身上,隔着衣料的皮肤瞬间红了起来,顿时她就感到内脏撕裂的疼痛。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九迁就又一次打在她身上,这一次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好看,笑得又十分和蔼可亲的人,却没想到这样的人会出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