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伪善的笈多王朝
印度汗国，笈多王朝。
这两个地方的信息都开始打探。
之后会根据更加全面的情报，来完善计划。
对于锦衣卫而言，这是一个比较困难的操作。
毕竟这里的人种有着细微的不同。
好在，还在易容术的范围内。
不如肤色差得太远的话，要想打探消息就太难了。
至于学习当地语言什么的，这倒是没有什么难度。
武者的学习能力确实是要更强的，体现在记忆力强这方面。
一般人要背下来一些东西，需要反复的去背诵，然后回忆。
但是对于武者而言，很轻易的就能够记下来。
换而言之。
一些重要的资料，只要是被高端武者看了一眼，那么就相当于记住了。
但重点在于时间和范围。
毕竟这片南亚地区，对于大乾帝国而言实在是很新。
实际上，在大乾帝国之前，都没有和这边的笈多王朝有过接触。
哪怕是曾经对外贸易最繁荣的吴国，也没有直接的和笈多王朝做过交易。
毕竟那时候的扶南、真腊等一众东南亚国家也不是蠢的。
他们在这边垄断了和吴国的交易。
在那边，又垄断了和笈多王朝的交易。
这就是地理位置带来的商机。
总之，生意一向是这么做的。
直到姜旭下西洋开始，大乾帝国的商贸彻底打开，是直接和其余国家做生意，而没有了什么中间商赚差价。
这也导致。
对于这片地区，各种情报都实在是没有。
而对于锦衣卫而言，他们要在数月的时间里，尽可能多的搜集到情报。
…………
另外一边。
姜旭船队里的大乾太医院的中医也是对疫病开始了研究。
“毫无疑问，是霍乱。”
太医先是给了定义。
“但是……这种霍乱更烈。”
“需要进行一定的研究。”
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这瘟疫是曾经在中原见过的。
坏消息是，需要一定时间。
这是太医院所能够接受的。
对于罗林自己而言，他自己肯定是知道这边爆发的印度病是霍乱，在印度地区时不时的就爆发一次，然后又自己消退下去。
但太医院的医生们不知道。
他们接到皇帝的命令，过来研究这种疫病，原本还挺担忧的。
虽然自古以来，中原人大概的知道有印度这么个地区，但对于这边的了解一向是稀少的。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太远了。
又听说这个病在这边被称为“恒河女神的惩罚”，肆虐了无数次，都没有人能够破解。
这不由得又是给太医们心上盖了层阴影。
不会研究不出来药方吧？
那时候岂不是要被皇帝陛下所怪罪？
结果现在。
太医们又懵逼了。
啊？
就这？
不就是霍乱嘛！
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人？
…………
几天过去。
药方出来了。
一用。
诶嘿，药到病除。
那些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患者，口中喃喃“恒河女神原谅”之类的话，结果一下子病就好了。
他们也懵逼了。
啊这。
这还是那个夺取无数人生命的霍乱吗？
而太医们不仅是给出了药方，而且还给出了预防的方法。
很简单。
就两个字。
卫生。
“别再喝那什么恒河水了。霍乱主要靠水来传播，多喝热水，即可预防霍乱。”太医们如此表示。
在国内的霍乱，不仅仅是发病少，而且症状也没有那么激烈。
一直以来，中医都没有正眼看过这个病。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印度地区夺取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两个。
第一个，是这边的霍乱更加急性。早上得了霍乱，下午就能腹泻到死。
第二个，是这边的民族文化所导致的。
不是吧？
这种浑浊的河水也能喝的啊？
太医们看了直摇头。
虽说，陛下提出卫生生活之前，百姓们也是喝河水的。
但正常人一般都会喝清澈的河水吧！
为什么会喝那么浑浊的河水？！
太医们百思不得其解。
但因为这是对方的文化，也只能表示尊重祝福。
…………
然而结果，却是超出了太医们的预料。
随着试点的运作下去。
那些喝了干净水的居民，得病的概率大大减少。
但是鸠摩多笈多一世以及其背后的笈多王朝贵族，最终还是拒绝了改进。
还是维持原状。
太医们茫然。
而姜旭则是代为传达意思：“还是民族文化所导致的差异，这边的许多节日都离不开恒河，虽然知道了是恒河水导致的病，但这里的人表示，这都是神的旨意，不应该改变。”
“换而言之……”
“就是，神要他们死就死。”
太医们咋舌：“不是……这也太过腐朽了吧！”
“咳咳，总之，现在已经没有了你们的事了。”姜旭转移话题，“之后就可以坐船回国了，这边的事情还是别理会了。”
医者仁心。
虽然太医们感到实在是不解，但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
遵从朝廷的决定吧。
很快。
太医们就坐上船，回国去了。
而姜旭则是无奈。
“倒也不必继续对立下去。没想到，我们好心为他们来治病，倒是因此而多了不少的敌意。”
这是姜旭没有预料到的。
在察觉到敌意之后，姜旭就表示，没必要改，一切由笈多王朝自行决定。
“真是伪善……”
“什么垃圾。”
姜旭碎碎念着。
“一方面说着神的旨意，生死由神来主导。结果另外一方面已经在上层贵族里推广药方了。”
这当然不是笈多王朝的人告诉他的。
而是锦衣卫查出来的。
好家伙。
穷人，就随便，被病魔吞噬生命也无所谓。
因为要净水源的执行难度太大，所以笈多王朝就放弃了。
而富人却是能够拿药，用药方给自己治病。
“等等……”
“所以这一次太医来治理疫病，带来的结果，竟然只是让上层贵族的人多了活命的方法？”
“这还不如不来呢，最起码之前是富人和穷人平等的被霍乱夺走生命。”
姜旭翻了个白眼。
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
也是这一刻，姜旭觉得，或许将人口从这片土地上掠夺到大乾边远地区……
说不定反而是一种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