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原始人社会模型
罗黄云对大主教的说辞并不在意，但看着大主教那遮掩不住的优越感还是忍不住地想怼一下，他语气略带嘲讽∶
“人和动物？是不是太狂妄了？”
大主教已经完全沉浸自我，顾不上对罗黄云装热情了。
“这个比喻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友好，甚至会惹得某些守旧的人生气，但它却十分恰当合理。”
“怎么个合理？”
“在原始社会，人类在自然界中只能勉强和野兽们分庭抗礼，论力量与灵活性，人类可以说是处处不如其他猛禽猛兽，人类小孩还有长达最少几年的成长期和学习期，再加上极高的夭折率，人类可以说是天生的劣势。
即便是在这么糟糕的生存环境下，人类早在田猎时代就已经站在生物链顶端了，那时候他们可没有枪炮，甚至连铁器都没有，只能用石头，骨器，木棍之类的简易工具，却能与拥有尖牙巨力的狮虎象共享生物链顶端的位置，这是为什么？”
罗黄云语气随意地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他们会仰望天空，会思考，会抱团，有策略……难道不是吗？”
“当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把阁下说的总结成一点？就说他们当时的智慧程度远高于其他物种呢。”
罗黄云咂咂嘴∶“所以你认为异能者其实是智慧程度远超普通人类的表现？事实上，从我了解到的看，异能者不仅不会活动在尖端科技领域，而且还很反感人类的科技，不是吗？”
大主教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语气中的优越感不减半分∶
“阁下陷入误区了，在阁下心中，只有人类的科技才算是智慧的表现吗？而且谁告诉你我们反感科技了？我们只是不想在这些低效率低成本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罢了。
异能者反感人类科技？阁下怎么不问原始人类∶为什么不敢和老虎正面硬刚，是因为反感武力吗？怎么不一个滑铲划破老虎肚皮？”
大主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而且阁下既然认为原始人类的智慧程度远高于同期其他物种，那就是默认了野兽存在智慧，只不过有些低而已，而阁下的这种认知就和原始社会的野兽崇尚原始武力一般。”
罗黄云挑眉，诙笑道∶“你在骂我？”
“不敢，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如果阁下不想听的话，那我们聊点儿别的？”
罗黄云笑道∶“别，就聊这个，我挺爱听的，你继续，爱怎么说怎么说，请无视我的存在，哈哈。”
大主教也大笑起来∶“行！哈哈！阁下心胸果然不一样，不像那些守旧派的，他们一听这个就怕，怕得如狼似虎！
那我继续了哈，我做个不恰当的比方，现在的异能者就像原始社会的人类一样，看似柔弱，其实内劲十足，潜力无限。
而现在的普通人就像当时的野兽，野兽将蛮力看作永恒不变的真理，你们也一样，把科技当做永恒的依赖，而你们的机甲是不是又和野兽的尖牙利爪异曲同工哈哈！”
……
半空之中空间隐隐波动，很快便出现了人形轮廓，其气宇轩昂的架势颇有一番威严。只见来者深深地鞠了一躬，开了先口。“不知是哪位前辈前来赐教，小神宇铭梁，接待不周，望前辈海涵。”
“嘿嘿，你刚才的架势可是没打算让我们踹气呢，要不是老爷子我还算有点本事压制了你，指不定就神魂俱灭了，一个接待不周就完啦？”老头儿用调侃的腔调问。
“说笑了，各位前辈的底细深不可测，小神只是一芥晚辈，力微露拙罢了。”宇铭梁再次迎上两人的目光，再次鞠躬感慨道：“两位是仙人吧，可惜，这个世界太久没出过仙人了。”
“不错，眼力不错！”田老略有些惊讶，不禁发出感叹，但依旧不露颜色。
“求仙与个人天赋无关，主要看你对大道的感悟，如果想让我们助你成仙就免了，这个我们帮不了你。”万肖武则略显轻蔑地摆摆手。
出人意料的是宇铭梁脸上并无失望之色，只见他突然笑道，傲气凛然。
“求仙？不，小神若是求仙，早就是了。之所以选择了神道，那是因为其他事。今日确有所求，不是问仙路，是为别的。”
这种从谦恭到狂妄的态度转变引起了万肖武的不满，却让田老感到意外。
“口气不小啊，只是一个没有仙根的可怜人罢了。”万肖武狰目而视，这种说大话的人他向来不放在眼里。
田老眼神示意万肖武住嘴，然后转向宇铭梁。“仙神两道殊途，何出此言？若说出理来，我便给你所求。”
“仙道神道都是逆天而行，顺道而生便为神，逆道而成便为仙。”
田老捋了捋白胡子，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话虽如此，逆天容易，逆道如何？你说得太轻飘了，小小娃娃有些傲气还是不错的，但未免有些自负了。”
宇铭梁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田老的评价。
“这并不重要，只是，前辈要离开，动用这种程度的力量，只怕会扰乱这个世界。”
“所以你要我们走前加固一下这个世界咯？”万肖武挑眉道。
“正有此意。”
“子孙后辈都在这里，自然是不会乱来的，这也是我们的打算。”田老转身示意万肖武。
万肖武摊开手，手中出现一个古朴的黑盒，形状大小和普通魔方相似，六个面均镌刻着古老的字符和图像以及一些结构奇特巧妙的不知所云的笔触。
这着实让宇铭梁看出神了，田老告诉他六面象征六境，至于是哪六境田老则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宇铭梁只是连连道谢，也没打算这位仙人能什么都告诉他，但是这个黑盒子——他感觉有类似的印象，在哪里见过似的，他没把这件事告诉眼前的两位仙人。很快，他在脑海中找到了一幅图景——百年前封神时的天道观想。
这六境分明和他在观想中看到的三境如出一辙！这三境分别是轮回、因果、岁月！而这六境则是三境的正反两面！宇铭梁又惊又喜，事实上，对于他当年，成仙或封神确实只在他一念之间。而让他放弃仙道的，正是那次的天道观想！百年前弃仙封神的那一幕幕高光重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