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妻妾婢
钟原不打算睡觉，整夜都在观察林黛玉纸人。
发现凌晨1点到凌晨5点，上等纸人的拟人程度能达到九成五，几乎跟真人没区别。
如果近看的话，还是能察觉到诡异的地方。
就是眉宇间总感觉有些渗人，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凌晨5点过后，林黛玉纸人就迅速变回纸人，同时动作开始变得僵硬。
到凌晨6点，林黛玉纸人便跟纸人没什么两样。
到早上7点，林黛玉纸人便动弹不得。
让纸人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钟原便带着笔记本电脑返回学校。
钟原无心上课，径直回到宿舍，去看坟头草的晾晒情况。
几个垃圾袋的坟头草被晒了两天，已经发黄枯萎。
“晒得不错，等制成诡烟后，可以给那小子几根。”
接下来，钟原在宿舍睡了几个小时，直到中午醒来。
中午吃过饭，便再离开学校。
来到城中村，找到铁老的白事铺。
“你怎么又来了？还没学会扎纸人吗？你应该用手机把过程录下来，回去反复看。”
“我已经学会了，只是我想要数量非常多的纸人，靠我自己可扎不完。”
“你要多少纸人？”铁老笑了笑，一个穷学生，还能要多少纸人不成。
“10万。”
“这么多？”铁老闭目心算，说：“10万块钱，可以扎50个纸人。你一个学生，交作业需要这么多纸人？”
“是10万个纸人。”
“你疯了？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现在只有10万元，先订50个纸人，我很快就能凑够2亿，扎制10万个纸人。”
“你开玩笑的吧？”铁老不敢相信，一个穷学生要拿出2亿元请人扎制10万个纸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只是问问，如果我能拿出2亿元，有没有办法帮我在3个月内扎出10万个纸人？”
铁老想了想，含糊地说：“有可能吧，我也不清楚，要去做才知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在3个月内扎出10万个纸人？”
“我一个老头当然不行，但是会扎纸人的人不少，只是都转行了，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就能吸引他们回来扎纸人。”
现在扎彩匠的数量很少，那是因为市场需求纸人少，大多数扎彩匠都已经转行。
如果能把这批人吸引回来，三个月扎出10万个纸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钟原别无选择，他只能尽全力去试，以应对恐怖末世。
钟原掏出手机扫码，给铁老支付了10万元。
“叮~v信到账10万元整~”
铁老十分震惊，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学生是玩真的。
但是10万元是真的到账了。
“我现在只有10万元，就先订50个纸人。”钟原掏出一百元纸钞说：“我要再买一些扎制纸人的竹条和纸张。”
“什么学校？这个作业也太花钱了……”
钟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尽快扎出50个纸人，明天我会再带钱来。”
钟原抱着一捆竹条和纸张便离开。
留下铁老一脸呆滞的模样。
钟原回到出租屋，便在屋内扎制纸人。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瞥了眼手机，显示是蔡坤来电。
蔡坤便是钟原的损友，就是他帮钟原晾晒坟头草。
钟原接通电话问：“有什么事吗？”
“钟原你到底在干嘛？你已经连续两天没来上课，老师注意到你了。”
“跟老师说，我家里有亲戚过世，等安顿好丧期的事，就回去上课。”钟原在胡说八道。
“你家谁死了？你父母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我大伯死了，还有三叔、四叔都死了，丧期会有点久。”
“我靠，什么情况，节哀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帮我转告老师。”
钟原挂断了电话。
其实钟原撒的谎会很快就被识破，因为他没有请假，辅导员绝对会联系家人，一联系家里的监护人便会露馅。
但钟原不在乎，末日就快来了，谁管你这么多。
天塌下来，都没扎纸人重要。
钟原花了三个多小时，又扎出一个上等纸人。
钟原扎纸人时，都是参考脑海中的某个人物。
参考的人物绝对不能是活人，要么是死人，要么是虚拟的人物。
钟原扎出来的第二个上等纸人，它的模样便是参考貂蝉。
在貂蝉纸人的小腹内，用笔写上“吕布”二字，最后用白纸糊上。
“完成了，外表是貂蝉，内在是吕布的纸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具有吕布能力的貂蝉。”钟原很满意这件新的杰作。
天色渐黑，两个上等纸人都开始活动。
林黛玉纸人的脸一直注视着貂蝉纸人，似乎不满貂蝉纸人的出现。
钟原扭正林黛玉纸人的脸，但它还是会转过头去注视着貂蝉纸人。
“难道纸人也会争风吃醋？”钟原问了一句。
“对呢，公子。”红酥手诡异回了一句。
“为什么会这样？纸人不只是工具而已吗？”
“它们是公子的妾。”
钟原懵了，什么鬼啊，连妾都出来了。
红酥手诡异解释说：“我能扎一个纸人，名为妻，妻的能力可以在白天行动，能力最强，全天侍候公子。”
钟原瞬间高兴，竟然还有能在白天行动的纸人，这简直是太好。
“公子亲手扎出来的纸人，名为妾，只能在夜间行动，能力次之。”
“外人扎出来的纸人，名为婢，同样只能在夜间行动，能力最弱。”
钟原此时才明白，原来纸人是这样分等级的，划分为妻、妾、婢三级。
所谓的上等纸人与下等纸人，那是钟原自己为了区分，属自己划的等级。
不过钟原自己划的等级，其实也没啥毛病，毕竟妾与婢之间，本身就是上下等的关系。
“那我能扎出男纸人不？男纸人也叫妾？”
“公子，我无法为男纸人赐活。”
听到这里，钟原对自己的诡技更充分了解。
红酥手诡异的诡技扎纸匠，能为女纸人赐活，无论是谁扎的女纸人都行。
红酥手诡异只能扎一个女纸人，名为妻，实力最强。
钟原扎出来的女纸人，名为妾，实力次之。
外人扎出来的女纸人，名为婢，实力最弱。
“我能扎几个妾出来？”钟原注意到，可能会有数量限制。
“三个喔，公子能扎三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