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欠条
瞬间,傅熹便能感觉到,整座山的灵气都在朝着余宿的身体里涌入。
他微微一愣,这……怎么会这样?
余宿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好像不管多少的灵气,都是无用的。
黑猫也察觉到了,毛瞬间竖起,身体变大,整个人瞬间威武了十分,有了异兽的样子。
它扭头看着背后上那小小的一团,磨了磨牙,最后低低的吼,好似是在求饶。
放出去的异兽都跑了回来,他们身形庞大,几乎瞬间占据了大半的山,都朝着余宿低吼。
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震耳欲聋。
许瑜颜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咬牙问傅熹:“老祖宗,这是怎么回事啊?”
整个天师府的人都被惊动了,许瑜颜能感觉到有好几道强大的气息朝着余宿冲了过来。
天师府的灵气,承天运而来,代表的是天师府的气运。
若是真的被吸光了,那他们还开什么天师府?
余宿行为真的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余宿!”
余宿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划过一道金光,他木然的看着周围的场景,声音低沉,威压瞬间蔓延开:“本尊不过想要睡一觉,都闭嘴。”
“可是,你,你把人家山上的灵气都……”许瑜颜拧了下眉,吸收了人家那么多灵气,她感觉很不妙。
余宿看了她一眼,团起了身体,淡淡的道:“已经不会吸收了,放心吧。”
随后,周边那几道强大的威压也消失了,可是有一道人影却落了下来。
正是凌萱的师父。
许瑜颜茫然的看着他,试探性的问:“萱萱的师父,怎么了吗?”
男人淡淡的扫了一眼余宿,眉头轻蹙,似乎还带着几分嫌弃。
余宿不理他,趴在猫背上,晒着太阳睡觉,这对他来说是难得轻松的日子。
男人看向了许瑜颜,说了句让许瑜颜吐血的话:“他吸收了那么多灵气,就是按照猪肉的价格,你也得给我十万。更何况这不是猪肉,二十三万,如何。”
“哈哈哈,云鹤枝,我第一次感觉你做了件人事。”
不远处传来一声大笑,旋即又幽然的消失。
许瑜颜听到这价格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她气鼓鼓的开口:“要不然你们还是把他炖了喝汤吧!”这蛇她不养了好吗!
云鹤枝沉静的开口:“喝不起。”
许瑜颜沉默,想哭:“我没有二十三万。”
“写个欠条,以后慢慢还。”
许瑜颜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了傅熹。
傅熹看天看地,逗猫逗狗,就是不看她。
许瑜颜咬牙:“好,我写个欠条。”
云鹤枝离开后,许瑜颜气呼呼的跑到余宿的面前,直接把他拎了起来:“余宿,为了你,我还没有开始工作就已经负债累累了!”
余宿蛇尾缠上她的手臂,似有些意犹未尽,淡淡的开口:“这里的灵气如果被全部吸光,可能会治好我三分之一的伤,但我想咱们两人今天是不能活着回去了。”
这天师府还的有几个老怪物的,灵气若是真的枯竭,怕是拼了命也会把他留下来。
许瑜颜睨着他:“那我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不客气。”
傅熹后退了一步,朝着余宿行了一礼:“这次,多谢蛇尊手下留情。”
余宿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只是道:“你的山海之术,倒是比你师父优秀很多。”
傅熹一愣,淡淡的笑着:“要是能把你也收服,肯定会比他优秀更多。”
“那你要试试?”
“倒的不敢。”他就是嘴嗨一下。
晚上,许瑜颜拿着欠条去找了云鹤枝。
她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凌萱,有些担心的问:“云师傅,萱萱怎么样了?”
云鹤枝打量着许瑜颜,表情凝重,好一会才回她:“她灵魂受损,我让她泡药浴去了。”
“哦,这个是欠条。”
云鹤枝骨节修长的手抽走了欠条,认真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错处后,才面不改色的开口:“把你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蛇纹。”
许瑜颜一怔。“啊?”
“不脱衣服,我要怎么看你的蛇纹?”
许瑜颜尴尬的脸都红了。
这时,余宿清冽的声音响起:“不必看,蛇纹长这样。”
蛇纹的图片直接浮现在空中,余宿继续解释着,“一直在长,已经蔓延到了后背上。”
云鹤枝眉心拧了起来,一脸严肃的开口:“蛇纹是你力量的延续,你附着在她身上,让她身上多了你的力量,她不仅不会用,甚至还会被这股力量冲击的支离破碎。”
许瑜颜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猛然,云鹤枝想起什么,微微挑眉:“说起来,你们两个既然关系非同寻常,她有孕育过蛇胎,你们只要行床第之事,这个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吧?”
许瑜颜脸颊爆红,人都要炸了,“谁要和一条蛇行床第之事啊!”
要命!许瑜颜是真的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余宿趴在她的肩头,轻哼了一声:“本尊还没嫌弃你呢。”
许瑜颜:“你闭嘴。”
云鹤枝摩挲着下颚,声音清浅:“若是要用旁的方法的话……可能你会吃点苦,不会有那么享受了。”
许瑜颜无语,享受个鬼!
说好的高冷师父呢?说好的世外高人呢?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忽然觉得自己跟着凌萱来天师府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捏了下眉心:“云师傅,萱萱知道你这么不正经吗?”
“她以后会知道的。”
许瑜颜:“嗯?”
“你回去吧,我会想别的办法。”
“多谢云师傅。”
回去客房,许瑜颜洗了个澡。
没一会功夫,凌萱便蔫儿吧唧的走了进来。
许瑜颜急忙扶住她,担心的问:“云师傅说你在泡药浴,可我怎么感觉你反而更累了?”
“灵魂一直在被洗涤啊,很痛的。”凌萱此时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许瑜颜把她扶到床上,担心的看着她:“那你也只能受着了。”
凌萱趴在她身上,忽然阴恻恻的出声:“如果能吃你几口肉,我就不会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