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挥汗如雨
她试图要推开他,可是她推的越用力,他越是兴奋,整个人不知道是借着酒劲还是自身本能的反应。
接着他又在南星的鼻尖轻啄了一口,便用他轻轻柔柔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道:“别推开我!”
萧寒一双漆黑的眸子竟比漫天的星子还要璀璨耀眼,薄唇微张,含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透露着他隐约的爱意。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她被吻的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的回吻着他。她忘了思考,只想本能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一些。
萧寒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怀里,他不断发出的温热的气息游离在她的耳边乃至全身,让她彻底的放弃抵抗。随着他不断的急促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感受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挥汗如雨到两人都已经没了力气,呆呆的躺在那张已经浸湿的床上,南星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刚刚的急促声已经变成正常的呼吸了。
她不敢看他,她知道他刚刚是清醒的,不过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还是起身准备去洗个澡,毕竟大白天这个事情还是少见。
她刚起身便被他拉了回来,突然说道:“明天去试婚纱吧!”
南星被他这么一拽,踉跄的倒在了他的怀里,刚刚那一场腥风血雨历历在目,让她有点无所适从,挣扎的要起身。
“好!”
婚期将至,试婚纱是肯定的,毕竟萧家的婚礼自然是要很盛大的。
她没有多加考虑便答应了他。
洗澡之后,南星就下楼了,本来想要和他说一下名片的事情,但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到了楼下,看到张姐正在准备晚饭,她确实饿了,便在餐厅等着开饭了,她还是不太想上楼,毕竟还有点尴尬。
“南星小姐,饭菜还要等一会呢,您可以先上楼休息一下。”
她不想上楼,便出门去看看爷爷种的花花草草,一边看一边思考着那张名片的事情如何回复,要不要试试呢?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她,
“南星,这么热的天,怎么在外面啊?”
是大伯母,最会演戏的大伯母居然带着一家人来别墅了,一个不落,萧齐冲着南星使了使眼色,她准备跟着一起回别墅,毕竟她不能躲着啊!
在别墅里,大伯母和大伯还有珍妮一直不停的和爷爷说话,不过他们这一次并没有主动提到机场视频的事情,反而好像没发生的一样,还温和的和南星说话。
南星很惊讶,拉萧齐到一旁问了问,
莫不是转性了?
怎么这一次一点埋怨的话都没了呢?
“嫂子,那个事情,我妈和我爸都看见了,不过他们并不相信,我听他们说的意思是对你已经很了解了,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姑娘,而且后面我大哥还放了你们合照,他们更是没话说了。”
看着萧齐一脸认真的解释着,她还是有点不信,毕竟之前那么多次的别墅闹剧还在她的脑海中历历在目,这一次怎么会那么轻易的不为难她呢?
珍妮更是过来凑热闹,还不停的和南星撒娇。
见萧寒过来,便上前去拥着萧寒。
“哥哥,我怎么觉得今天的南星嫂子有点不一样呢?”
珍妮的话一出,南星心里一怔,
什么鬼?
这是哪门子的话?
她哪里不一样了?
萧寒也跟着瞳孔放大,紧张的看了一眼南星,
他们好像是偷吃禁果的小孩一样,楼上的事情默认不想被他人知道。
“南星嫂子今天有点好看呢!”
珍妮补上刚刚说的一半的话,
南星哪里是有点好看,明明是非常好看!
她这话说的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正当几个人还在热聊的时候,别墅的门又有人打开了。
难道还有人?
南星回头望去,发现是大姑一家,这一次大姑父居然也来了,南星在这别墅住的这些时日,从没见过大姑父,还以为大姑是单身呢。
大姑一家那就是热闹的代表,只要大姑一出现,即便很大的别墅也会因此而显的很拥挤,萧寒和南星介绍了一下大姑父,大姑父这人温文尔雅,不愿意说话,一进门就只听见大姑一个人一直在没完没了的说着她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南星实在不想听,便准备上楼,她刚转身就被华姐叫住了。
“南星,你和小寒也要结婚了,你有没有想过去上个大学呢?”
南星这次还真是有点没搞懂华姐的意思,若是有机会上学,她自然是想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允许她去上学啊!
她没说话,此时萧寒却突然走了过来,
拉着南星的手和华姐说道:“这个事情我会来安排的,华姐不用担心了。毕竟这些我们自己的事情。”
萧寒阻止了华姐的进一步,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完事,还继续说着,
“小寒,你可能误会姐姐了,我只是想要让南星多进步,只有这样以后在萧家才能有更多的发言权啊!”
南星突然醒悟,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啊,在萧家没有学历就是没有发言权啊!
她一个外姓的人居然也要天天来管萧家的事情,还真是惯得!
“华姐,这也是我们萧家自己的事情,可能不需要您来插手,何况我们萧家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学历而歧视他,您说对吧大姑父?”
萧寒语气严肃的看向华姐的爸爸,大姑父。
大姑父突然被提起,便赶紧的附和的说道:“对对,你看小寒说的很对!华华,你不要再管了,这些事小寒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抽什么风?这个事情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
大姑却突然不乐意的冲着大姑父耍脾气。
大姑父也不敢再多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欺负他了?当初不是你自己相中的吗?现在又来埋怨?”
爷爷看着大姑这样欺负人,实在是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