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割了喂狗
白毛抓住刀疤脸的胳膊,示意他退后。
白毛走到蜷缩在角落的陪酒女郎身边,仍然是那副嚣张的模样,将兜里的现钞全部扔在地上,
“够了吗?能原谅我吗?”
陪酒女郎惊恐万分,身子不停的颤抖,“够了够了,是,是我的错。”
闻言白毛摊开手,一脸得意的走向高启盛,“这就怪不得我了。”
高启盛虽极其不满,也只能让开一条道来,“龙哥,让他们走。”
临走前,白毛还不忘对高启盛竖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歪着头扯着嘴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太嚣张了。”唐小龙望着白毛两人离开的背影,极其愤怒。
高启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才刚起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并没有把白毛的挑衅当一回事,以为他就是个有点小钱的富二代。
大街上,白毛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外面全是他的小弟,
黑压压的一片。
“少堂主,为什么不直接灭了他。”
白毛闻言,顿足望向刀疤脸,“他那样的人,慢慢玩,才有意思。”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刀疤脸跟在白毛身后,轻轻挥手,所有人都跟了上来,
路过的人远远看见他们避而不及,都会被踢上几脚。
……
孙兴将档案袋砸在桌子上,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现在还有堂口这种黑社会团体存在?”
李响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嗯,很早之前就在的,在当时的京海流传着一句话。”
“白天的京海归警察管,晚上的京海归玄月堂管。”
“听这个名字就娘们唧唧的”
“创始人就是个娘们。”
孙兴揉了揉眉骨,满脸困倦,“那么厉害的话,我怎么没听说这个堂口?”
“很多年没活动了,听说是归隐了。”李响倒了一杯浓茶递给孙兴,“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了,还熬夜加班的看。”
“哦,我怀疑这次建工集团出事就是他们搞得鬼。”
孙兴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牛。
“那是得关注一下,听说有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也和他们有关。”
“什么刑事案件?我怎么没听说。”
“外地的,是一个局长的女儿被人轮死了,前段时间还挺重视的,后来就不了了之,听说是跟玄月堂有关系。”
听到这,孙兴的眉毛拧成一团,忧心忡忡,
他知道李响所指的刑事案件就是欺负高启兰的那两个人,
那残忍的作案手段,让孙兴意识到这次对手的凶残,
这是一场硬仗!!
……
次日,建工集团就华南区工程一事召开了紧急会议,
陈泰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直是旁边的秘书在传达旨意,
华南区的竞标,让高启强与程程各凭本事,但是建工集团势在必得。
会议结束时,陈泰多次强调,“建工集团的总经理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意思已经很明了。
他们俩,谁能拿到竞标谁就能坐上这个位置。
然而程程从会议开始一直到会议结束,目光从未离开过陈书婷额头上新添的伤。
她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溜进陈书婷的办公室。
陈书婷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程程直直走到她身边,捞起她的手腕,果然有一道红红的勒痕,“是谁?”
陈书婷知道程程的性子,如果不告诉她,她是不会罢休的,
“方宇。”
“方宇?那个被你把蛋捣破的废物?”
程程舌头舔过她额头的伤口,再从兜里掏出创口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伤口上。
陈书婷露出一丝悲伤之色,“我怎么也没想到苏辰会派他来跟我对接,那我以后的日子……”
“他敢,我这就去把他的割下来喂狗。”
“你别冲动,现在我们……”
还未等陈书婷说完,程程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她想拉程程的手僵在空中,
嘴角微微上扬,“苦肉计,也只有对在乎自己的人才有用。”
……
一间黑屋之内,白毛正在肆无忌惮的用鞭子抽打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果体女人,
她痛苦的哀嚎让白毛无比兴奋,
自从上次他想强上陈书婷,被她一枪打碎了一颗蛋,再也起不来以后,
变得极度扭曲。
对女人恨之入骨,特别是陈书婷,恨不得将她虐到死。
女人痛苦的哀嚎被他噬无忌惮的狂笑慢慢吞噬,
她失去视觉,血肉模糊的静静躺着,他满身是汗的将鞭子递给旁边的小弟,“解决掉。”
“真可惜,躺在这里的不是陈书婷那条母狗。”
这时一个小弟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宇哥,外面有个送上门来的娘们。”
“长得还挺俊。”
小弟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白毛狐疑的走了出去,只见一个撑着黑伞的蒙面女人,
身段玲珑!!!
那圆润的两物在白色吊带下显得极其诱人,短裤刚止大腿根,真是,
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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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伞下的她眼神锋利,“你就是方宇?”
语气冷得可怕。
“哪里来的母狗,那么急着挨炮。”
白毛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她拔出黑伞中的长剑,缓缓向他们走去,剑划在地上,火花四溅。
然而白毛却不惧,挥手示意道,“拿下她,她就是你们的,随便艹。”
这句话如同一支兴奋剂一般,让白毛的小弟亢奋极了,怒吼声震破天际。
一人对一群,她毫不畏惧,眼神坚定,
剑起剑落,大杀四方。
顿时,尸横遍野,哀嚎声更为悦耳。
这……
白毛惊了,竟只剩下了他孤零零一人。
她舔了舔剑上的血,媚眼迷离“下一个,该你了。”
白毛感受到了恐惧,不停的往后退,不小心踩在棍子上,一屁股栽到地上。
她慢慢逼近,居高临下,“不是要上我吗?来呀。”
“你是谁派来的?陈泰?”
白毛想着拖延一点时间,等到疤哥赶来就好了。
他用屁股向后挪动着身体,“难道是陈书婷那母狗。”
“你闭嘴。”
她一剑将白毛的裤子割开一条缝,
水湿了裤子。
他尿了!!
吓的。
她剑微微挑动,一块竖着的肉飞了出去,血溅了她一脸。
“啊——我的……”
什么东西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