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渣猫复活
这一白天周衍熙愁乱了一上午也悲愤了一上午,可下午还是把记忆录起来了,他想今晚再听听对方怎么说,不行他一样可以再删除。
事实上他还是希望对方说的真心话,同时也很不甘就这样败给那破妖皇,再怎么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如此气着愤着就到了晚上,梦中对方又第一时间出现了,一脸强笑明摆还在讨好自己,这让他心中的怨怒之气稍稍减少。
“笑就笑自然点。”
“呵~,那这样?”
“哼~,告诉我你是怎么假死的?”
“我吞了假死药。”
“不会还是我帮你炼出来的那颗吧?”
“是。”
“我他娘真是小瞧你了,就不怕万一成真?”
“不会,我相信自己可控。”
“你没有信用就算了心机还一把把藏。”
“那你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
“”
“昨晚的话还作数?”
“作数。”
“真心选择我了?”
“嗯。”
“那给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呃~欣赏你的英姿,爱慕你的无理呃~不是爱慕你的你的炙诚。”
“狗屁~,话都说不利索还炙诚,你到底还可不可信了?”
“我说真的,为了你豁出全部我真的很感动。”
“感动?感动和真心是两码事,你缺心眼?”
“这分得开吗?我觉得是一回事。”
“这不是一回事,你这是他娘的可怜施舍,我才不需要这样的怜悯。”
“你差不多得了啊,活了上百岁我不知道这些?用你教啊~?”
“好啊你~又横回来了?”
“咳,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不依不饶,我也是有耐心的。”
“你你~”
“好了~,我明天就醒,时效也是七天,不知那魂契会不会跟着起效。”
“那还用说,神契是很公正的必然起效,你醒即是达成。”
“那明天你这样,樊可经他们一来你就把他们都擒了,然后逼他们交出神契绢帛,那东西到手我们再想法子作废。”
“不急,我们何不趁机打探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帮派,我还挺好奇的。”
“不行,那太危险,你魂契一日不解除我不安心。”
“不用担心,我肯定没事,他们还指着我为他们效力呢,不可能把我怎样。”
“还是不妥,现在我们已知樊可经是他们的人,有这条线索往后可以再慢慢摸索。”
“那要摸到何时?再说樊可经嘴可严了,你看我跟他聊的一丁半点没透露。”
“那就慢慢来。”
“哎~放心吧,还是我直接打入内部最为快捷,明天如果我要跟他们走你就想办法扣留我,然后尽快让我恢复记忆,那样就不用担心了。”
“我还是不放心,诸多变化太多说不准,还是听我的。”
“没事~,相信我,以我现在的能力一般人伤得了我吗?但按你的做法肯定会打草惊蛇,那样他们只会藏得更深,且我们也会更加危险。”
“”
“明天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场戏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那般牛逼。”
“行吧,那你要时刻保护好自己,别又干出什么蠢事。”
“除了你能让我干蠢事还有谁?好意思说?”
“我再次说声对不起~,您别再念叨了。”
“以后不许再骗我。”
“嗯。”
“也不许再惦着别人,心理只能有我。”
“嗯~,但要给我时间。”
“可以,他会不会向你发难?”
“应该不会吧,到时候我会好好跟他说。”
“没事,发难我们也不怕他,让他尽管来。”
“”
“这几天你没少见他吧?”
“没有,我天天跟着你怎么见?”
“呵~,即便知道是假话我也爱听,但以后真不能见了。”
“我真没见,我是假死要避开各关卡的阴司很麻烦的。”
“嚯~,原来是嫌麻烦。”
“别阴阳怪气,就算我见他也无可厚非,他可是为我才这样,你总不能让我做忘恩负义的人吧?”
“好吧,那过后我们找机会一起去见他,我可以当面给他道谢。”
“你还是算了,我怕又打起来。”
“放心,他肯定打不过我。”
“别自大,人家也不差好吗,而且还能召动整个妖族。”
“那又有如何,只要是你站我这边我就战无不胜。”
“住嘴吧,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当急还是先解决你魂契的事。”
“这个你也放心,我会处理好,谁能控制得了我?”
“哼~,你自大也是没边了。”
“我说的是真实力,只要记忆在还怕什么?”
“行,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别~你还没哄我呢?行动上。”
“欸欸~干嘛?梦里不宜发春。”
“怎么不宜了?我们不是早就有过?”
“你我现在状态不一样。”
“哪不一样?”
“说不清楚,总之你别乱来。”
“好吧,那你多陪我一下。”
因梦中贪腻一起周衍熙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时他整个人都是甜的,咧着嘴自笑转头看人,随后附上一个亲亲。
“你要是能现在醒来该多好。”
话落一阵阴风吹过,凉得他汗毛直倒,显然是某鬼在回应。
“有本事你把我蘑菇吹下去。”
寂静,某鬼显然不搭理他了,无趣又趟了片刻他起身,简单捯饬后提上篮子准备出门。
“我去买些食材,晚上你醒了不至于饿着,此次你亏损过大也不知道什么能补回。”
“”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算了,外面太阳太大,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不准乱跑。”
然后这一天周衍熙就像等待丈夫归家的欢乐小媳妇,忙里忙外到处收拾干净,又开开心心穿进厨房里各种折腾
烈日西落,晚上戌时樊可经带着人来了,跟他来是一个瘦干的中年人,人虽然瘦眼神却犀利得很,一身黑袍从头罩到脚,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是走阴。
“周兄,这位是黑袍冥者,游走冥界上百年了,目前还没有他过不了的阴和摆不平魂。”
“呵~幸会,吾师今晚就靠高人了。”
“嗯,不用客套,事不宜迟,尸体也在这里吧?”黑袍道。
“就在屋里。”
“那给我找块空地设坛。”
“好,请随我来。”
月芒下他们直接院中设坛,然后黑袍冥者念叨比划半天,却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迟迟没有下一步,樊可经好像也诧异了,转着眸子来回打量。
而周衍熙没给任何眼神,反正他知道人总会醒,便无甚在意的在一旁不停打哈欠。
没一会樊可经走近,可能是帮不上黑袍冥者吧。
“周兄昨夜没睡好?”
“嗯~,被一只猫精迷住了。”
“哈?周兄还有这嗜好?”
“没办法,怪那猫精太勾人。”
“哈哈~,猫精确实少见呢,长什么样的?能把我们周兄给迷住的我也好奇。”
“呃~你看天上那月亮,皎白柔美,差不多就那样的。”
“呵~,周兄比喻妙啊,不过你也要当心呐,迷人的东西都会吃人。”
“怕甚~,他要命给命要心给心,不迷糊岂非浪费我大好年华?”
“哈~,豪野,佩服佩服。”
“樊兄无需佩服,你若遇到了估计也一样,可能比我还野呢。”
“真有这般迷幻人?那周兄腻了可否引荐引荐?”
“那不行,他只能是我的。”
“哈哈~,周兄上心了。”
“唉~,看你这样子还没吃过爱情的苦与甜,可惜~。”
“呵~,我师尊说无爱更易成神。”
“那请问成神无爱又有何意义?”
“好像还真悖论了难道没有两全其美的?”
“你自己想吧,我进去看看人,你们有事叫我。”
“好。”
周衍熙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掐着人死那晚的点,这头陪着演演就行,此刻他还是待在心尖人旁边安全,也不知道人醒后契约是否立马生效。
刚进房门他就看到对方动了,随后两人相望,只须臾他忽然发懵,然后晕了
再醒时他看到了一个银发美人,对方正在对他施针,而他躺在床上还被一白鞭捆着。
“你谁?在干什么?”
“真不记得我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我们见过吗?”
“呵~,我在弄醒你。”
“弄醒我你需要把我捆着?”
“只是以防你乱跑。”
“我为什么要乱跑?这是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呃~那你还记得昏前的事情吗?”
“”周衍熙真想了,但有些模糊,好像他和樊可经在这要干什么来的?
“樊可经?”瑾白提醒。
“你是和他一起的?他人呢?”
“回去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照顾我?你照顾人是绑着照顾?”
“嗯~。”瑾白乐了,人傻有人傻的可爱,不妨趁机逗逗。
“你笑什么?快放开我。”
“我想知道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我父母关你屁事?你他娘到底谁啊?”
“还真记得啊,那你师尊呢?”
“师尊?我有师尊吗?你他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我就是你师尊,快叫声来听听。”
“滚~!哪里来的入室贼?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乱动,我的银针已经封闭你部分经脉了,强行会损身的哦。”
“你你以为你能捆得住我?”
“说了别乱动。”瑾白说着再增加了一针。
“你老子要杀了你!”
“呀~好凶啊~,不过我喜欢。”
“喜欢你爷爷,你到底要图什么?”
“呃~图色如何?小子长得不错。”
“你你个淫贼别这么瞧着我。”
“就瞧了,我还~”
“你你你你他娘敢亲我?”周衍熙气得不轻也吓得不轻,他还是第一被这么调戏,“我定饶不了你!”
“哦?那我再来一下。”
“你你你啊啊啊~你滚开~!”
“哈哈哈~”
“死淫贼你等着~,有本事现在放开我。”
“没本事,我就喜欢这么欺负人。”
“你再碰老子试试。”
“试试就试试”
“啊啊啊~滚开淫贼~!”周衍熙喊着受不了了,一个翻身就要爆发
瑾白眼疾手快制止,真给爆发定然内伤,差不多吧,真是急躁不改。
“干嘛?”
“给你收针放了你。”
“这么好心?”
“那能怎么办?你守着贞操宁死不从。”
“啧~,淫贼你真喜欢我啊?”
“闭嘴,看这块水玉,等下用灵力搭桥读取上面的信息。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听?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扒光?”
“你你别乱来。”
“那就乖乖听话。”
“好~,那你快松开我。”
“我暂且先松你一条手臂吧。”瑾白留了个心眼。
“成。”
然后瑾白认真松绑,周衍熙却冷眸闪动了,随后砰一声赤狼乍现。
“你干嘛?”瑾白惊诧后退,暗惊这小子恢复的速度太快了。
“呵呵~,我乖乖听话你搞笑呢?”周衍熙说着捡起松落的白鞭,开始玩味起来。
“你别起什么心思啊,我真是你师尊。”
“那请问是什么样的师尊刚才那样对自己的弟子?”
“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玩笑你都亲老子脸上了。”
“”
“不如我现在满足你吧,看你长得还对味我就施舍施舍。”
“你冷静,先读取水玉的信息好不好?”
“不好,这鞭子真不错。”
“你”
“乖~,我让你体验下被自己鞭子捆绑着的滋味。”
“周衍熙你别乱来。”
“呵~,就乱来。”说着周衍熙已发起进攻,他娘的刚才如何憋屈等下都要还回去。
二人就此开战,银罗虽是瑾白的鞭子但被扼了,且周衍熙也没用,他只是用他的赤狼围堵,那玩味的攻法就像猫抓耗子纯粹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