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恶毒的小萝莉7
“你个大傻逼,每次都觉得是她抛弃了你,你他妈也没见得主动找过她几回啊!”
花北心烦得一巴掌拍他脑壳上,可惜她是魂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
然而花北一巴掌过去后,林晓突然目光如炬的盯着她此刻所在的位置看,看着她一阵心慌,还以为他看得到自己了。
想了想,换了个位置去拍他,只见他眉头微皱,起身去关了窗户。
卧槽泥马,劳资还以为你能看到呢!
看他关窗户,花北突然想到了个法子,或许能让他发现自己。
希望他内心跟他外甥女一样强大吧!
林晓关完窗户回来,面色突变,一向处事不惊的瞳孔猛然紧缩,瞪着桌上水滴渐渐形成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花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完成了‘染、死、念’三个字,魂体摸不着碰不着,可她刚刚发现,使劲动意念的话,能有风,虽然小的几乎感觉不到。
希望林晓聪明能看懂,猜到林染被张念念弄死了,要不然等林染的尸体被发现时,都该烂得只剩堆骨头了。
花北现在只希望林染身体里的灵运快点形成,她好去下一次任务。
这次任务失败,怪她轻敌了,只希望能尽最后的力量去让林晓给她收尸。
林晓紧盯着那三个字,内心的震惊不亚于见鬼,呼吸都重了几分,垂在袖口的手掌紧握成拳头,骨指发白:“在哪儿,你在哪儿?”
他喉头哽咽发音,看似平静,可轻颤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了的害怕,不是怕水滴形成的三个字,而是怕自己心底的猜测,怕林染不在了。
花北轻叹了声,再次卯足了劲吹出‘郊、库’两个字来。
郊外的废弃仓库,应该很好猜吧!
林晓双目欲裂,几乎是发疯一样跑出去的,楼下的宴会正在切蛋糕环节,张念念正在跟林父撒娇,埋怨舅舅不陪她切蛋糕。
哪知林晓突然跑下来,直接将一人高的蛋糕全掀了,轰然倒塌吓了众人一跳,懵逼的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林晓毫不理睬众人,只死死的盯着一副受到惊,小白兔般无辜的张念念看。
那目光,冰得吓人。
“…舅,舅舅。”张念念震惊得触了触唇。这是她第一次见舅舅发这么大火,也有些被吓到。
“林晓,你干什么。”林父瞪着儿子,怒目圆睁。
“爸,林染死了。”若非理智还在,林晓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杀人。
林父震惊了下,不明白林染死了关林家什么事?
而一旁的刘雅顿时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向张念念:“是你对不对,你把我女儿杀了?你这个小贱人怎么那么歹毒,你不是说只要把她叫出来就可以了吗?你怎么可以杀她。”
一句话,掀起轩然大波。
众人震惊的看向张念念,什么表情的都有,一个个下意识的离远了她。张念念面上惨白的独自站在彩灯下,看到众人害怕她的目光时,才突然开始害怕起来。
做错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林染的尸体被警方带回,经法医验尸鉴定,林染死前腹部遭到过严重暴击。
致命伤是胸前的刀伤,一共六下,刀刀致命。
张念念被警方以故意谋杀致人死亡罪送上法院,经院方核实,情节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无缓刑,立即执行。
林父本想让刘雅以林染母亲的身份,给张念念求个情。可刘雅这次直接拒绝了,并和林父起诉离婚。
刘雅和林父离婚后,独自拉着个行李箱去了机场,那天下着很大的雨,花北看到她抱着林染的照片,好似苍老了十岁。
大概这一刻,这个女人心里还是爱着女儿的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搞不懂,人为什么都要失去之后,才懂得弥足珍贵的是什么呢!
花北感觉到灵运在转化,眨眼睛就被拉回了万世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最后看到林晓一脸震惊的向她伸手,似乎是想拉住她,不过怎么想也不可能,毕竟他又看不到自己。
“楼烬,我这次任务失败了。”
“未必。”楼烬又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个棋盘来,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的在那儿下。
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掀一下。
“什么意思?”花北带着疑惑的问,
他只笑了笑,道:“来陪我下一局,赢了我就告诉你。”
花北瞥了眼镜面,见现在没闪光点,才盘腿坐到他对面的莲花蒲团,拿起一颗棋子道:“我执白子,让你先走。”
楼烬抬眸冷睨了她一眼,不屑冷哼:“好大的口气,让你三子。”
“公子果然有君子风范,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花北执起白子排着队落下三子,楼烬眉宇微皱,在左侧方落子为守,花北再接再厉,又在那三子上面排了一子。
他在落下第二子之后,花北落下最后一子,笑吟吟的道了一句:“我赢了。”
楼烬蹙眉:“你下的什么东西?”
“五子棋啊!你不会啊?”花北笑吟吟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楼烬眼角抽搐了几下,有种想拍死对面棋友的冲动。忍了忍,忍住将棋盘砸她脸上的冲动,广袖一挥,将棋盘收了回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
扫了她一眼,楼烬冷哼一声,抬手在她面上挥了两下,再摊手时,手心里已经多了个小碎片。小碎片好似感受到了万世镜的招呼,自动飞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你这次虽把任务搞得一团糟,好在最后原主的灵愿也算完成了,所以碎片才附在你身上一起回来了,算是有惊无险。”
“这样也行?”
“你很想失败?”楼烬瞪她。
“那倒没有。”花北还想说什么,镜面上的虚空中,又闪起来小光点,见楼烬阴恻恻的望过来,吓得她急忙大吼一声:“这次不用你踹,我自己来。”说完,纵身一跃,跟跳崖自尽一样,英勇地跳进了虚无中。
楼烬看傻子一样看她跳进去,眼底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