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荆逸要对我下手了
“你说这么多就是引出顾御?”
沈妤婳嘿嘿笑了两声,“是也不是。”
沈迟译:?
门突然被拉开,沈迟译看着来人吓了一跳。
“顾御?你来干什么!”
顾御一脸贱笑,整个人看起来比沈迟译还要混。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看人江昱忱多淡定。”
沈迟译伸腿就是一脚,“你拿我和一块冰块比有什么意思。”
冰块冷着一张脸,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嘿,冰块说话了。”
顾御早知江昱忱的性子,揽着他的肩膀就坐了下来,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三个女生这边就不一样了。
“音漓姐,大宝小宝怎么没跟来。”
“大宝上学去了,小宝在家有保姆看着呢,你呢,孕期有没有不舒服。”
元倾摸着肚子笑着开口,“孩子可乖,我能吃能睡的!”
沈妤婳这个已婚未育的人实在插不上嘴,便喊着几人说正事。
只是顾御还没开口询问,江昱忱先开了口。
“坦白吧沈小花。”
沈妤婳一脸无辜,“我坦白什么,我不是都说了?”
“坦白你为什么听我说怕你有危险就想到了荆逸。”
沈妤婳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然后一脸淡定的说,
“因为荆逸要对我下手了啊。”
“他对你下手?”沈迟译有些搞不懂。
“对啊,荆逸若只是想变大变强,没了这个项目完全可以进行下一个,给你们搞事的这段时间他明显可以去跟别人合作。
但他疯了一样的针对江沈两家的合作项目,目的就是想借着这个项目搞垮你们两个呗。
当然他搞不过你们两个心机boy ,但能给你们扒层皮也是好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答案很明显,江沈两家一垮,我就没有了庇护,他想怎么搞我都是说句话的事。”
顾御开口,“所以沈小花你叫我俩来,是因为荆逸?”
“你就不好奇他们发生了什么?”沈迟译今天真的是充满了疑问,感觉像是和沈妤婳少生活的几年。
江昱忱也是,看着顾御一副了然的神情,略有不爽。
“我好奇什么,她查黑道的人我能不知道?肯定第一时间搞清缘由才由着她查的啊。”
“那你不告诉我们!”
说着就要去扯顾御的领子,搞得他莫名其妙的。
“她不是以沈家身份查的吗,你们能不知道?”
两人沉默……
“嘿,你俩还真不知道啊,沈小花出这种事你俩竟然不知道?这俩哥哥当的,可真称职。”
说着,嫌弃的拍开了沈迟译的爪子。
沈妤婳连忙开口维护,“我没说嘛,他们不知道也正常,我们还是说正事,说正事……”
一旁的洛音漓开了口,“荆逸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他的手段狠辣,若是真要置小婳于死地,我们即便防也防不住。”
被荆逸搞进过海里的人深有体会。
而沈妤婳看着端庄温柔的洛音漓,怎么也想不到她曾经竟然是黑道二把手。
顾御看出沈妤婳所想,开口给她解释。
“你别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个背摔过去人能掉半条命。”
沈妤婳惊的张了嘴。
洛音漓直接一个眼刀朝顾御飞过去,而后对沈妤婳说,“放心,我不摔你。”,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好家伙,更吓人了!
“那你们当时怎么就放过他了呢?”沈迟译深知,顾御可不是这种有仇不报拱手让位的人。
“他策划了音漓坠海的事件后,便想着怎么阴我,可惜让小爷我知道了。
但那时候荆家的人开始注意到荆逸,顾家的身份不能败露,索性顺水推舟随了他的意。”
“所以顾御哥回国也是想报复一下?”
顾御笑的张狂,“一下可不够。他想要顾氏西区的项目,小爷我便给他了,他这一阵也有的忙了。”
许久没说话的江昱忱突然开了口,“他要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也就有的忙了。”
“这不才说,我俩回国都不怎么敢出门,快闷死了!”
顾御洛音漓两个都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让他们天天待家里,简直要了命了!
“诶,那过一阵荆逸的订婚宴你也不去?”
“我怎么去,小爷我现在去整个容再去吗?沈迟译你什么脑子。”
“顾御!你别以为你帮了忙我就不敢打你了!”
“嘿我这暴脾气,又本事来打啊!”
两人说着就动起了手,一旁的江昱忱懒得理,跟元倾和洛音漓说了声就带着人走了。
“诶诶诶,江昱忱你带着我妹干嘛去!顾御,你特么打架怎么还扯头发!”
“人家合法夫妻你管个屁!”
沈妤婳听着背后的声音,不禁摇了摇头,他俩还真是兄弟情深啊,从小打到大,两个当爹的人了,还能打起来。
尤其是顾御,曾经的黑道老大打起架来竟然扯头发,怎么想怎么诡异。
“少跟他们说话。”
“啊,为什么?”
“影响智商。”
沈妤婳:行。
……
两人回到家后,沈妤婳直接冲进浴室,在烤肉店坐了一下午,人都快变成烤肉味了。
只是刚泡进浴缸里没一会,浴室门便被打开了。
完蛋,忘锁门了。
江昱忱光着上身走到浴缸前,试图把人捞起来。
“你干嘛!”
“洗澡。”
沈妤婳眼皮跳了跳,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次卧有浴室!”
“我想和宝贝一起洗。”说着就把人捞了出来放到了淋浴下。
被突然淋下的水浇的有些懵,沈妤婳一时忘了挣扎,感受到游走在身上的手,随即暴怒。
“江昱忱!你这是洗澡?”
“不是。”
坦诚的让沈妤婳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就瞬间的功夫,唇被堵住,雾气里只能看到两人摇摆的身形,和无尽的暧昧。
今天的江昱忱做的格外的凶,从浴室出来沈妤婳以为结束了,没想到那只是开始。
睡着之前,她隐隐约约听到江昱忱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句“宝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但如果她还有力气的话,她真的很想说,
对不起你还做这么狠,什么狗男人!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