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所谓天上人间
左尚武缓缓逼近元庆海，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
她捏了捏元庆海脸颊上对穿的伤口后，柔声对着元庆海说道：“今天没有好好吃饭吗？”
元庆海对于痛苦已经有些麻木，现在的他双手被铁链锁住。小腿部被一块脏兮兮的木板压得严严实实，一副跪地的模样面对着左尚武。
“为什么？至少让我做个明白鬼。”元庆海的声音已经极低，压抑着嘶吼出来。
“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这样的畜生跪在地上，只有跪在地上的畜生，才是好畜生，不是吗？庆海。”左尚武此刻的声音十分柔和，但是说出的话却犹如寒风一般刺耳。
元庆海猛地抬头，听着对方口中熟悉又陌生的话。他第一次看清楚，眼前人的神态与曾经的自己显得极为相似。
而在他记忆深处中，还有这么一个人，给自己留下过深刻的印象。一个同样姓左的人，一个曾经给元庆海带来过极大愉悦的人。但这完全不可能，左尚武是个中年男性，眼前的女子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是左……啊啊啊！”元庆海的话语尚且没有说完，左尚武将钢钉再次贯穿了他的左右脸颊。
今天是元庆海被抓获的第七天纪念日。
……
左尚武的情感越来越稀薄了。哪怕是元庆海声嘶力竭的表演，也买不到她一个喝彩。
这一年来，左尚武不止一次考虑过依靠寄生换过一具身体，但寄生的发动条件左尚武完全搞不明白。
她第一次推断可能是在月光下拥抱，于是她曾经在危险日将方清韵带到外面。抱住整整数个小时，对方对于月光的认知也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不过那之后方清韵就把左尚武认定为了纯纯女同，除了工作时间之外，方清韵都会下意识避开左尚武。
特定生命体，这个前提应该才是寄生发动的关键，左尚武想道。
好在千素的底子不咋样，身体的胸部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的起伏，这让左尚武心中多少有点宽慰。
……
左尚武经常会实验自身序列的奇怪用法，鉴定尚且不谈，固化的用处远远不止描述上的那么简单。
前任会长用固化将体内打碎的骨骼固定，甚至可以将其粘合起来延伸出体外，形成锋利无比的臂上骨刀。
不过左尚武并不喜欢这种做法，她更爱好于固化血液。将指尖一部分的血液固定后，猛烈的血液循环在两三秒后，就会将指尖固化的血液冲飞出去。
左尚武实验时，射出的血液甚至可以击穿百余米外的实心木块，更别提近距离的强大冲击力了。
不过这样做也有缺点，比较耗血。
序列是可以叠加的，但同种类型的加成似乎会有很大幅度的衰减。例如暴怒与固化，这两个高等序列都会对身体素质有所加成。
但是相比起暴怒当初的提升而言，固化对左尚武的身体加成就显得比较微弱。
至于鉴定，这个序列的泛用性很广，但是对于个体战力没有上面大的加成。
不过左尚武使用久了后发现，对生命力远弱于自己的对象多次使用鉴定，甚至可以悉知对面大概率的心理活动。
有数位共存会的上层人就曾经因此丢掉性命。
再之后，左尚武能读人心的说法便流传开来了。
上层人对左尚武的畏惧达到了一个峰值。
……
一天后，会长办公室内。
“方清韵，这几天我要外出一趟，共存会内大小事件你可以自行处理。”左尚武数月前在危险日外出时，结识了g市的一个觉醒者，对方战斗力颇为不俗。在对面的邀请下，左尚武答应了今日的赴约。
对左尚武这种撂挑子行为，方清韵已然是习以为常了，浅应了一句好便低头翻找着文档，查看自己是否有所遗漏。
“对了，里面的元庆海你给我看好了，不要让他轻易死掉。”左尚武突然回头，对着方清韵说道，“还有，下次如果你再给那条死狗，喂上哪怕一口正常的食物，我就送你去陪他作伴。”
方清韵脸色变得有些煞白，高挑的身子打了个寒颤，低声应是。
……
g市，天上人间。
“你们聚集地就叫这个名字”左尚武看着天上人间的大门，有些无语，侧头对着一名矮小男子说道。
那男子长相倒是颇为清奇，眉毛如同剑一般直冲天门。两眼却歪歪斜斜，看着极具猥琐之意。
此刻着矮小男子打了个哈哈说道：“怎么，外界人间地狱，入内便是天上人间，岂不是好名字”
说着，那矮小男子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左尚武进门去。
鉴定。
楠木所制成的木门。
左尚武将头微微抬起，看向模糊的光幕。
污染光线隔离仪（中型）。
中型……共存会所使用的隔离仪主体是一枚戒指，当初鉴定是小型，看来这个天上人间的规模要大得多。左尚武心中想道。
“谢霆云，你们聚集地有多少觉醒者？”
并没有多做耽搁，左尚武略微鉴定后便往前走去，并随口问道那矮小男子，也就是谢霆云。
谢霆云回头望了一眼说道：“不清楚，起码得有这个数。”说着，他扭捏着手指，翘了个兰花。
见左尚武脸色有些阴沉下来，那谢霆云又急忙伸出了俩根手指。
二十以上……
左尚武有些惊讶，如此多的觉醒者，倘若天上人间要攻占共存会的话，场面应该会是摧枯拉朽的。
“哈哈，尽是些凑数的罢了，小老弟我也能混到全人间前五的位置坐坐嘞。”
谢霆云看左尚武面色有些许不对，对着天上人间做嗤笑状，笑着说道。
左尚武并未轻信他这番话，进入天上人间后，心里多了些谨慎之意。
刚一入内，左尚武就感觉仿佛回到了文明时期，周围大楼林立，街道还有行人在游荡购物。
若是与外界相比，称呼一声天上人间，倒是不算过分。
这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年轻女子，一头长黑直发，靓丽的脸颊，高耸的胸脯以及一双大长腿都无比吸睛。
鉴定。
觉醒者（觉醒度174）。
所持序列：中等序列，凝神，小幅度提高主体身体素质，平心静气时，神经反射能力大幅度提高。
很弱小，左尚武估计自己一拳应该就可以打死她。
“云哥！这个女孩子是谁呀。”还不待左尚武两人开口，这女子便冲着谢霆云囔囔起来了。
左尚武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脸色顿时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