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厮杀
会长站立在了千素面前，千素的身高不到一米四，会长虽然外观上是个瘦弱的少年，却也达到了一米七以上的模样。
他有些冷淡的眼神望着千素，此刻千素却不知道如何应答。对之前的千素而言，连贵人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更何况如今站在面前的，是共存会的会长。
更让千素难以回答的，是会长所问的奇怪问题。无论是序列也好，觉醒也罢，都不是千素所理解的。
少年模样的会长似乎也知道，千素对自身状态并不明晰。
会长伸手抚上了千素的脸颊，左尚武有些不满。但想了想弟弟对这个会长尊敬的态度，他默认了会长此刻有些冒犯的亲密行为。
“没错，满是杂质，这具身体的序列没有任何觉醒资格，我的鉴定不会出错。”
会长轻声道，他对于自己的能力无比自信。
会长轻轻将手从千素脸颊上拿开，千素停顿的呼吸刚开始恢复时，会长猛地用手掌掐住了千素的脖颈。
“杀掉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正处于觉醒期，按理来说，你这样的……”
“嘭！”
会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尚武的拳头已经猛地轰出，但却被会长那看似纤细的手臂随手挡住了。
“原来是这样，你是源头啊。”会长的头突然往后猛地扭过，脖颈近乎弯折，死死盯着左尚武的脸，脸上却仍是风轻云淡般的平静。
“放开，我的儿子。”
左尚武几乎一字一顿地说着，他不敢再下手。会长明显不是一般人，何况对方的手臂如今钳制着自己的独子。
会长的手并没有用力，但是千素的脸依旧涨的通红，手脚胡乱瞪着，似乎快要窒息了。
左尚武神色焦急，看了一眼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尚文。
“别怕，我对这个低等的觉醒者毫无兴趣。”左尚文还没来得及说话，会长就已经将千素放下，转过身来对着左尚武说道。
“这样啊，是暴怒吗？”会长看了左尚武一眼之后，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千素踉跄两步，扑向了左尚武的怀抱。
左尚武刚一抱住千素，敏锐的嗅觉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在千素扑向左尚武的瞬间，会长的手臂犹如长矛一般，贯穿了千素的胸膛。
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
千素的惨叫声响起，身体的巨大伤势飞快掠夺了千素残存的体温，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千素便发不出大的声响了。
左尚武的表情僵住了，怀里娇小的身躯正在哀鸣着，不断流出的鲜血浸满了左尚武的西装。
左尚武将衣服快速脱下，试图将千素胸膛处被破开的洞口遮盖住。
千素的手无力地甩起，嘴唇一张一合，终究是没了动作。
“把你的獠牙亮出来。”会长仍是神色淡然，并没有对这个情况的左尚武进行偷袭，而是轻声说道。
“嘭嘭嘭彭！”
左尚武将千素放下，拳脚如同出膛炮弹一般对着会长轰击而去。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左尚武的拳脚已经对会长的头和胸部进行了七八次的强力打击。
“孱弱的暴怒。”会长的身体毫发无损，这恐怖的防御力让左尚武瞳孔急剧收缩。
其轻蔑的表情更如钢刀般扎入左尚武的心，但还不待左尚武继续发动攻击，会长便是一脚将左尚武踢飞出十数米远。
左尚武来不及反应，会长便飞速一般抵达了左尚武的坠落地，会长的双手变得犹如钢刀一般，钉住了左尚武的肩膀。
“我会杀死你，吞下你的序列，你弱小的暴怒将在我的身体里获得新生。”会长阴冷的声音在左尚武的耳边响起。
仅仅只是轻巧的几下攻击，左尚武的身体就已然支撑不住。异变后强横的身体在这个会长面前就犹如幼童一般可笑。
左尚武的口中不断涌出新血，体力在接踵而来的创伤下消耗殆尽。
“你死之前我会问你一个问题。”
会长将手从左尚武肩膀抽出，轻描淡写的模样就好像是在与人唠家常一般：“你如何让那个女人觉醒的？我杀死她后才意识到，她的觉醒程度虽然低的可笑。”
会长将手上的鲜血轻轻抹在左尚武身上，接着说道：“但她却真的觉醒了，我能感受到她杂乱的序列在我身体里奔涌。虽然这对我毫无价值。”
女人？左尚武愣了神，死掉的，不是文清吗？
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冲开了左尚武混乱的思绪。
“我杀死了我的儿子，左文清。”左尚武说道，他的神色变得像是第一次在阳光下异变一般。
对方异常的状态和乱序的言语让会长皱了皱眉，下意识对着左尚武再次使用了鉴定。
会长的眼睛尚且没有看到鉴定的结果，就被一只严重变形的大手给捏住了。
左尚武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会长的周身覆盖着一层银色的膜。那膜薄如蝉翼，肉眼完全不可见，但在左尚武现在眼里却是清晰得很。
左尚武的身体膨胀开来，他在意识到自己杀死了左文清之后，脑海便瞬间理解了左文清所残留的序列。
低等序列，自毁。
左尚武毫不犹豫启动了序列，如同天生就会的本事一般。全身开始扭曲膨胀，瞬间就异化成了身高足有两米余高的怪物。
暴虐的力量在会长头部散溢开来，那道光膜瞬间就被捏得粉碎，会长的头部遭受了从未有过的重创。
在这时，左尚文不知怎么拿上了一把硕大的斧头，狠狠砍入了会长没有光膜保护的身体。
左尚文正要用斧头再次砍去，会长盛怒之下，却是直接启动了左尚文手臂上的植入物。
一股深入骨髓的痛苦瞬间覆盖了左尚文的大脑，但他仍然将手中的斧子狠狠嵌入了会长的后背。
仅仅是这两下耽搁，会长的头已经被左尚武捏的快要碎裂开来。他猛地回退数步，严重变形的脸写满了怒意。
“你用那低等的序列来攻击我？左尚武！”会长的头部明显已经是分裂开来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裂开的头部仍是保持着活力，固定了姿态不再流血。
“啊啊啊！”会长的声带被左尚武捏的变形严重，他的声音现在古怪的如同八十岁老妪一般尖利而瘆人。但这并非重点，他的左右手突然开始不规则地凸起，一道道黑色刀锋般的骨状物伸了出来。
“我一定会弄死你！左尚武！”会长尖利的声音传出，但左尚武庞大的身躯已经近在眼前，会长用异化后的双手不断切割着左尚武的身体。
那几把黑色的骨刀锋利异常，左尚武的身躯瞬间便多了数道骇人的伤疤。
但在自毁的死亡加持下，伤口几乎是瞬间就粘合在了一起，没有多余的血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