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清
时间出了很大问题，左尚武很清楚。
此刻的时间是夜晚十一点，但阳光仍然温暖而刺眼。
左尚武在街头上根本看不到正常人，有的只是疯子，零散几个或是一大群，甚至上百个疯子，左尚武有时会杀死几个。
疯子从不靠近左尚武，但如果左尚武主动攻击，他们也会回击。不过目前所遇到的回击，对左尚武现在来说都是玩笑，突变后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机动能力，让左尚武可以躲避几乎所有的近战攻击。除非遇到持枪的疯子。
左尚武在一处街道口，前侧方是一个大型的疯子团体，为首的是一个奇怪的老人。
他们有七八把步枪，时不时会扫射一番，肆无忌惮。
这种团体是不能随意招惹的，左尚武心里明白。
但是左尚武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因为这个疯子团体中，一个动作夸张不断叫嚣着的小疯子引起了左尚武的全部注意。
好消息是，左文清的口吃看样子完全好了。他流利的脏话没有一个字卡壳。
压抑的情感仿佛喷发一般，左尚武因为异变而修复的左眼没有反应，右眼的眼泪却夺眶而出。左尚武的速度一下子突破了之前的极限，达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步。
疯子们没有人反应过来，左尚武瞬间便扭断了一个持枪疯子的脖子。随后拿起他那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步枪，对着另一边的疯子们扫射。
这个团体的疯子都是些精英，他们反应迅速，很快就有人对着左尚武进行射击。甚至有些悍不畏死的蠢货拿着手里的家伙就冲了过来。
左尚武一脚蹬飞一个冲的最凶的疯子，将刚刚扭断脖子的尸体提了起来当作盾牌。
疯子们飘忽的子弹没一颗打中左尚武自己，趁着他们一波火力结束，左尚武射杀了一个持枪疯子后便直冲向那名首领老头。
老头显得十分慌乱，他并没有特别强大的身体素质，只是异化了大脑的思维能力，导致其不完全被欲望支配。此刻在左尚武闪电般的冲击下，老头踉跄的后撤，并且声嘶力竭：“妈的，冲啊，废物们，挡住挡住！”
前来护卫的两名疯子根本不是左尚武一合之敌，不到两秒就被解决的干净利落。
左尚武卡住老头首领的头，一脚就踩碎了他半条大腿。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进化度？我的进化不是最完善的吗？”老头的神智已经被左尚武冲击的出了问题，咆哮起来。
首领被人擒住，被欲望支配的疯子们却不敢再次进行攻击，哪怕是持枪的那几个也不再动手。疯子们的阶级思维相当明确。
“告诉我，怎么让疯子变回来，告诉我。”左尚武一手抓着老头，沙哑着声音问道。
“疯子？我们才是支配者啊，大人，您的进化程度太过完美了，我愿意投靠您，只要您愿意收留我。”老头在一时的彷徨后意识到，眼前的人才是自己往上爬的希望，不然凭借自己微弱的进化度，根本站不住脚。
“告诉我！不然我把你的骨头……”
“爸爸”清澈的童声打断了左尚武的威胁，场面一下变得无比寂静。
左尚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左文清的嘴长得很大，他原本整齐的牙齿现在零零散散，缺失了大部分，脚也出了点毛病，走起来一瘸一拐的。
“文清，过来，来爸爸这里。”左尚武有些心疼，轻声呼唤着。
“为什么扔下我呀，爸爸。”左文清一边蹒跚着走来，一边捏着手里的刀片，那刀片很锋利，一下子就划开了左文清的手掌。曾经怕疼的他却满不在乎，仍是一边说话一边走着：“爸爸，你才是最该死的，你一直都在骗我。”
左尚武不知如何应答，没一会，左文清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左文清将手中的刀片用全力向左尚武的怀里割去，刀片没有柄，他就用自己小小的手掌作为推动，用尽力气。
“我最讨厌的就是爸爸了。”左文清阐述道。
“嘭！”
左尚武心中的阴暗欲望猛地爆开，完全控制了他的思绪。他突然全力的一拳打向左文清的头，力量强的出现了破空声，头颅应声而碎。左尚武脑海中，有一根弦一般的东西也被击得粉碎。
“啊……我认错了，我的儿子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他一直都很乖巧，看样子这个孩子是比较巧，跟我儿子长得像呢……你说对吗？”左尚武的脸变得扭曲，转头问向那个老头。
老头怔了怔，连忙回道：“那是，大人的儿子肯定是乖巧无比，刚刚那个下贱的东西肯定是不知道哪里跑来碰瓷的。”
左文清的力气很小，刀片虽然锋利，但也只扎进去不到两三厘米。左尚武用手轻轻将左文清的残骸和刀片一同抽离开来，扔在了地上。随后左尚武随手捏断了老头的脖子，这个疯子团体分崩离析了。
值得一提的是，杀死老头后，左尚武的左眼有了些许变化。视线比之前还要来得清晰的多了，甚至可以看清楚三四十米外的墙壁花纹。
左尚武拿了三把步枪，疯子们没人敢管束他，他将步枪和一些子弹放置在了新找的越野车后座上。
左尚武还有两个目标。
找到元庆海，杀死元庆海。
找回左文清。（第一目标）
令人惧之如虎的危险日对于此刻的左尚武来说不值一提，但是他的目标却很难达成，至少找回左文清是做不到了。
……
数天后，左尚武在s市市内遇到了一个故人。
“尚武，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啊！太让我高兴了，半年前异变刚开始。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没接，我都以为你死了，这半年你是怎么活过去的？”这个说话大大咧咧的黑衣男子，是左尚武大学时的室友兼死党，黄纪林。
半年，这个与之前说法又有所不同的异变开始时间引起了左尚武的注意。但左尚武明面上并未透露，只是一副轻巧样子回道：“运气好，遇到的聚集地管理的不错。”
“不过你的样子倒是，有些变化，成熟多了，哈哈。”
黄纪林说话有些委婉，左尚武的模样可谓是跟之前毫无相干。若不是左尚武的声音没有太大变化，黄纪林估计根本就认不出对方来。
“闲话就不多说了，你有没有我弟弟的消息？”
黄纪林如今是一片中型聚集地的高层，据他所说，管理颇为得力，聚集地的死亡率一直保持的比较低。左尚武认为其知道的信息肯定是比自己要多的，毕竟，对方的异变认知是半年。
黄纪林有些头疼，对于尚文的情况他是一概不知，异变发生后疲于奔命，到现在也不曾见过或听闻过。不过他还是安慰道：“尚武啊，你弟弟应该是咱们整个h市最壮的一批人之一了，虽然我没有他消息，但说实话，他肯定比咱活得滋润多了。”
黄纪林虽不知道尚文的消息，却并未胡说。左尚文身高接近两米，一身腱子肉，而且性格还颇为稳健，只要不出意外，活着的概率是相当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