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可是长公主5
太子孟祺安,孟思凝的亲哥哥。
孟祺安是先皇后的嫡子,再加上自小学识出众便早早被立为太子。
只是近些年孟祺安屡屡犯错,这次更是掺和到了作弊案中,被皇上好一顿训斥。
而皇后的儿子孟坤然则开始崭露头角,在前朝笼络了不少大臣。
简希眉眼微低,“儿臣知道了。”
给皇后请完安,简希带着红伶回了公主府。
管家早上便得了授意,此时领着公主府一众下人在门口候着。
简希站在门前,看着这规格与皇子相当的公主府,气派非常。
管家赶紧迎了上来,“公主,已经备好了早膳,有您最喜欢吃的口蘑。”
简希吃着早膳,“管家,近日你可听说了那起作弊案?”
虽然简希有所耳闻,但是原主了解得并不详细。
管家连忙道:“听说了。一位江南考生才情出众,写出的策论令皇上拍案叫绝,结果把他唤上堂来却发现他大字不识一个,竟是个愚昧草包。”
皇上震怒,令人彻查此事。原来是考题泄露,这位考生花费大笔钱财,提前知道了考试的内容。便找了个捉刀人,替他写了这篇策论。
这次科举考试全程由太子孟祺安负责,皇上自然问责于他。
孟祺安坚信自己委派的官员没有任何问题,连皇上也查不出透题的人是谁。久而久之,竟成了一桩悬案。
虽然如此,孟祺安还是失了皇上的信任,现在正囿于东宫。
简希从皇后那吃了糕点,现下吃了几口便放了筷,“准备车马,我要去东宫。”
简希带着红伶先回了院子,管家吩咐绿珠,“去给公主备车。”
绿珠皱了皱鼻子,“你叫别人去吧,备车好累。”
绿珠自诩是公主府的老人,和普通的奴婢不一样。她平时心气就高,也根本就不听管家的安排。
管家呵斥,“这是你的分内之事,小心误了公主的事。快去。”
绿珠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看着远去的车马,绿珠狠狠搅了搅手帕。
平时公主府没有主子,他们也都是懒懒散散的不用认真干活,绿珠还能趁机从中捞不少油水。
绿珠咬牙,这公主回来干什么。
“陛下有旨——”
高家所有人跪地接旨。
“朕百般思量,公主与驸马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不如各还本道。自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高侍郎,接旨吧。”公公说。
高冠玉神情恍惚,还是高母拽了拽他才反应过来,叩头,“臣领旨。”
公公又把和离书递给了高冠玉。
高父脸色阴郁,但还是周到地打点了公公,让人带着公公出了府。
高冠玉还在对着和离书愣神,他看得出来这根本就不是公主的字迹。
原来,她连一份和离书都不愿再亲自动笔了吗?
高母被旁边的丫鬟领着进了房间,今天一早宫里就来了两个老嬷嬷,说是要在高母反省期间给她讲讲规矩。
有宫里的人在,即便高母觉得屈辱万分,还是要仔细聆听。
高父拽着高冠玉去了书房,刚关上门就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之前是如何同你说的,不可与公主结怨。你倒好,直接被公主休夫,闹得人尽皆知!”
高冠玉捂着脸,讷讷道:“我也没想到她这次会这么生气。”
高父喘着粗气坐到椅子上,“你可以有宠爱的女人,但是不能宠妾灭妻,否则你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高父一想到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其他大臣看自己的眼神,恨不能把高冠玉直接押到公主府赔罪。
揉了揉胀疼的脸,高冠玉说:“我去求公主,找机会和她认错。公主对我有情,看到我如此诚恳,此事可能还会有转机。”
高父哪里没想过,他叹了口气,“没用了。皇上今天还过问了丞相家的儿子年岁几何,这是要再为公主择婿。”
孟思凝有孟祺安这个太子哥哥,本来就地位显赫。就算孟祺安失了宠信,皇上对孟思凝的宠爱也足够她立足。
原本高家已经凭着这股东风扶摇直上,现在怕是要落下来了。
高父看着呆愣的高冠玉,“过几日,让你母亲在京中贵女中多走动,选一个对家中有助力的。”
高冠玉反应过来,“那之柔……”
他是想尽力求一求公主,如若不行就把江之柔扶为正妻。
高父冷哼一声,“你的正妻,绝对不能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儿。”
江之柔家中早已败落,府中的男丁也无甚出息,对高冠玉根本没有助力。
“我这次没有问责于她,只不过是看在你和你母亲都喜爱她的份上。”高父拍了板,“江之柔这辈子都只能为妾。”
高冠玉还想再争,但是看着高父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再提。
原本他还想求一求父亲提前让江之柔从训诫堂出来,也能少受些罪,此刻也不敢说了。
简希并不知道高家发生的事,此刻的她刚到太子府门口。
家将连忙为简希开门,仿佛看到了救星,“公主可算来了。殿下这几天一直在房中喝闷酒,还不许我们靠近,您快去看看吧!”
简希脚步匆匆,家将替她开门。
孟祺安还跌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壶。他被照进来的阳光刺了眼,抬起手挡住,“谁啊,本宫不是说过不让你们进来。”
简希摆了摆手,让身后跟着的仆役都下去了。
她关上门,看着房中杂乱地放着酒壶和酒杯,也不知道这几天孟祺安喝了多少。
孟祺安身上的酒味很大,认出了来的人是妹妹,一手高举酒壶,“妹妹!要不要来陪兄长一起喝一杯!”
“我忘了,你不喝酒,那我只好自己喝咯。”孟祺安自说自话,又要把酒往嘴里倒。
简希看不下去他这副样子,直接伸手把酒壶抢了过来,打开壶盖全都泼到了孟祺安脸上。
孟祺安身软手软,根本闪避不得,仓促间闭眼,酒在脸上蜿蜒而下。
简希把酒壶扔在地上,“咚”的一声,“现在你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