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会看着它倒下,拍手叫绝
禇毅有些吃惊他的淡定,但也没有迟疑,“给我一辆车,油加满,你们可以跟一辆车,油只能加十分之一。我要到外城才放了安玫瑰,先把我的人送到车上。他就给你留下。”
厉顷越没有反对,淡淡的站在原地。
安杰眼里露出兴奋。
“不行!”同时出声反对的是安建博和云初九。
安建博看了眼云初九,皱眉道,“先放了我女儿。”
禇毅皱眉,“那就一个都不能给你留下,到基地外就给人。”
安杰哪里愿意,“大伯,不能放了这小子,上一次差点打死我的就是他!”
安建博这才把目光放到厉顷越身上,他和父亲安宏讨论过,这个人肯定实力或者背景不俗。
他心中有一丝忌惮。
而且这年轻人他看着还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安宏怀疑过这年轻人就是厉战国的儿子,他觉得不可能,但现在看着还真可能是。
他忍不住问出来,“厉战国是你什么人?”
厉顷越轻蔑一笑,“你先人放了再问我。”
双方僵住了,安杰有点急,他只想抓住厉顷越。
安建博最后还是同意了褚毅的第一个提议,交换云初九,留下厉顷越。
云初九还要反对,厉顷越朝她摇头,“你要相信我,回去后不要再和他们置气,等我回去再处理。”
深邃又不容置疑的目光,让云初九不由自主的点头顺从。
云初九心里叹气,唉,如斯强大的气场,她就老实听着吧。
安建博让自己的心腹去交换安玫瑰,自己忍不住把厉顷越带去见安宏。
安宏看到人的那一刹那,眼里布满震惊和不可思议,指着厉顷越,“你把帽子摘掉。”
厉顷越缓缓摘下帽子,锋利硬直的短发好像他的目光,化成一根根锐刺扎向安宏。
要说他最恨安家的谁,莫过于安宏。
安宏确认这就是女儿的孩子,和厉战国的轮廓很像,可是眉眼却和安心一模一样。
不,是安心的加强版,更加的通透、有神、倔强。
安宏内心许多情绪不可抑制的翻滚起来。
心痛、愤怒、悲伤、怨恨。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他的大局观和安家的未来主导了他。
他缓和神色,“建博,叫人泡一壶茶来,再做点好饭菜,中午我和你外甥喝两杯。”
厉顷越凉凉一笑,“安部长的茶和饭我怕我不配。”
安宏好不容易按捺下来的情绪直接开了闸,“你个小王八羔子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是你外公,你们厉家果然都不是东西!”
厉顷越小时候梦想了无数次的事情就是站在安宏面前反抗他,反驳他,让他哑口无言。
所以眼前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弃。
他想离开有的是机会,他就是内心有个潜在的愿望。
他想见一见安宏,看看这个心如石头的人能不能扎出血来。
他讥笑,“是啊,我们都不是东西,比不上安杰和安玫瑰。”
他拿那两个草包子孙来讽刺他。
安宏就是安家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可以这样当面和他叫板,不管是努力上进的安建博父子,还是不学无术沉迷酒色的安建荣父子。
除了那个聪慧柔弱的女儿安心。
他拿起墙角平时出门用来装样的拐杖就要往厉顷越身上打,“我打死你这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的王八蛋。”
厉顷越抓住棍子,“你是谁的长辈,我妈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是你们非要抢走她的遗体,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算。”
“你,你…”
安宏气的真快吐血了。
安建博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父亲,“厉顷越,无论如何,这是你外公,你身上流着我们安家的血,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他看过资料,记住了他的名字。
厉顷越眸光里面黑色翻涌,“什么狗屁外公,逼死自己女儿,抢女婿家产的人不配当我外公!”
安宏突然拽住安建博,从他怀里掏出手枪,凶狠的看着厉顷越,“我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厉顷越邪邪一笑,不急不慌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迷彩大马甲,露出腰上缠着的一圈炸弹。
安建博惊的心跳都一顿,难怪他真热的天却还穿个大马甲。
“这弹药足以炸毁整个安家,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点狗屁血缘会让你这个没有人性的老头善待我吗?”
安宏一噎,气的跌坐在大圈椅上喘粗气。
这心机这胆量,安杰拍一百匹马都追不上。
安宏狠狠的瞪了一眼厉顷越,把手枪扔在桌子上。
安建博跟随父亲多年,心领神会父亲的意思。
他拍着安宏的背,和蔼又责怪的看着厉顷越,“你这孩子,对我们的误解太深,连炸弹都用上了,让别人知道得笑话。”
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
厉顷越的目的就是要在安家人心上扎几个大窟窿,怎么肯顺着台阶好好下。
“没想到你们安家最老的还活着,最年轻有出息的却死了,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有眼。你们亏心事做多了,天都要亡你们。”
安宏脸色铁青,这混蛋小子真的软硬不吃。
安建博面色也难看,厉顷越用来戳他们心窝子的人可是他最爱的儿子。
但是父亲多年的教导让他明白安家的大局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然也查了安家的底细就应该知道,安家现在比末世前更强,如果你回到安家,大舅会好好栽培你的。”
厉顷越一副了然的模样,“哦,原来是安家后继无人,你们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啦。”
“呵呵,我巴不得安家死绝,巴不得你们个个都没有好下场,怎么可能成为你们安家人。”
安宏厉声指责,“你不要忘了,你妈安心也姓安。你这样对待安家,她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宁!”
厉顷越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目光,“我妈不会的,我妈是个明事理有良心的人,她生前死后都偿还了你们安家的恩情,她在下面肯定已经不是你们安家子孙。”
“你,你…”安宏气的捂着胸口。
安建博赶紧给他顺气,指责厉顷越,“你妈是死了,可是你的身体还流着安家的血。”
厉顷越笑了,“流着谁的血都好,我姓厉,我认的是厉家的祖先。”
“不肖子孙,你不得善终。”安宏咬牙切齿的诅咒。
厉顷越死死的盯着他,如鹰如蛇一般的目光,说出来的话都亮着爪子,吐着信子。
“我不是你的子孙,你诅咒不了我。你们安家才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我会看着它倒下,拍手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