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不酸啊?
许言声侧头看他:“嗯?”
秋听栩还待问点什么,洛远山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眼神扫过眼前这两人,若有所思。
他在孩子们面前也不怎么掩饰自己,冲也走过来的洛清风道。
“小狗,你这两个朋友有情况。”
“你呢?”
洛清风先是被第一句砸了个昏头昏脑,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第二句问懵了。
“哈???”
这催婚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洛远山皱眉:“从小到大,没见过你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你不是喜欢男孩子?”
洛清风:“!”
惊!
温朗:“!!”
大惊!!
秋听栩:“?”
你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跟我曾经的腐男室友说的内容差不多的?
不是吧不是吧?
都穿越了还要接触腐界吗?
他一脸不忍直视地去看许言声,悄咪咪说:“言少爷,咱不要听他们讲话,会被传染的。”
许言声对此场面看破不说破,乖巧地被秋听栩拉着走。
洛远山看着他拉着许言声的胳膊,居然又补充了一句。
“小狗,你看他们这么甜,你不酸吗?”
秋听栩顿时如同抓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松开了许言声的胳膊。
许言声回头看了一眼洛远山,眼神冷冽得像是西伯利亚刮来的寒风一样,凉飕飕。
令洛远山这个老狐狸一顿。
洛清风不酸,他牙疼。
“爹,你是我亲爹,能不能不要语出惊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
洛远山拍了拍衣摆,淡声道:“我本来就是你亲爹,我是乱说么?”
他又看了一眼温朗,微微挑眉,接着说:“这不是你初中的死党么,这么有缘?”
洛清风直接上前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别说话了!”
洛远山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冷声:“你手上全是灰和汗,也敢碰老子?”
洛清风牙更疼了:“行行,老子,你是我老子,我求求你赶紧走吧!”
洛远山眼皮下垂,从上至下睨他一眼,嗤道:“瞅你那点儿出息。”
“我洛远山的儿子,有必要这么委婉?”
洛清风:“……”
他转而去推温朗,曲线救国。
“温朗,我们走吧,我爸已经疯了,我们不要跟他讲话。”
温朗迷茫地抓头:“啊?我觉得他挺正常的啊,不过他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洛清风抓狂:“意思是让我赶紧找个女朋友带回家给他看看!”
温朗一愣,“找女朋友?”
洛远山在他们背后幽幽道:“我是这个意思么?”
洛清风直接抓着温朗的胳膊跑起来,“你变态远点,变态会传染!”
洛远山:“哟,某人勇敢起来了。”
洛清风立马松开了爪子,唰一下跑不见了。
温朗紧随其后。
洛远山慢条斯理地在后面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训练场。
满意地笑了一下。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不过这两对儿小伙子好像都有人还没进状态啊?”
“啧,洛小狗真是笨死了。”
“一点没遗传到我的聪明才智。”
自言自语完,他闲适地给下属打了个电话。
“给我拿一套休闲服过来。”
就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撂了。
下属:“?”
谁能告诉他总裁怎么才去了半个小时就要换衣服了?
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里面明明只有四个小男孩和沐总在。
究竟会发生什么事需要换衣服啊?!
天呐!地啊!神明啊!
他是不是要看见总裁变成破布娃娃的样子了?
呜呜呜,太惨了,一会儿一定要跟张总助分享一下。
下属虚伪地摸了一把眼泪,赶紧安排衣服去了。
算了,肯定又是跟小少爷干架了,没意思,还是老实打工吧。
脑洞是病,发散起来真要命。
……
等洛远山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秋听栩直接一个大问号。
“卧槽,洛清风,这是谁,是你亲哥吗?”
洛清风嘴角抽抽,看向把头发发胶洗干净后,把头发放下来的洛远山。
年轻了不少,碎发搭在额头弱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那双眼睛,跟洛清风的一毛一样。
应该说洛清风的眼睛跟他的一模一样才对。
洛清风冲洛远山翻了一个大白眼,“不要脸,老大叔装嫩,屑!”
又冲秋听栩道:“我是独生子!”
洛远山眉毛微动:“嫩这个气质,不是想装就能装的。”
潜意思是老子本来就风华正茂,不需要装。
洛清风指着自己,露出白森森的牙,“这位大叔,你儿子都十八了,你都四十了,你还嫩呢?”
洛远山拂了拂自己眼前的碎发,淡然道:“男人四十一枝花。”
洛清风:“yue!”
这个极富有标志性的动作,让洛远山想起来还躺在沙发上的沐月圆。
“月圆怎么还没醒,我们这么大声音都吵不醒她?”
他略带怀疑地眼神划过许言声和秋听栩。
许言声不爽了,冷冷道:“看什么?你也可以,要试试吗?”
秋听栩:“噗哈哈哈哈!!”
“我今年的笑点是被你们承包了吗哈哈哈!”
洛远山直觉这个许言声不简单,跟自己有一拼,明智地选择摇头。
“不了,谢谢。”
他径直过去蹲在沐月圆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脖子。
温度正常,心跳也正常。
于是不再纠结,只当她睡得沉。
“她要到半夜才能醒吗?”
这个用词很讲究,本来睡觉什么时候醒是没个准的。
但能不能醒这个问题,好像是需要人操控的。
明显是知道沐月圆不是自然沉睡的。
许言声一点不怕他,直言道:“对。”
还反问他:“你不知道吗?她有些神经质。”
洛远山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但你们不能怪她,你们跟她提了悦儿是吗?”
他又看向洛清风,轻声道:“她跟清风一样,都对悦儿的事很敏感,有严重的应激反应。”
许言声没说话,秋听栩说了。
“那你呢?悦儿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洛远山看向他,浅浅地笑起来,这么一笑,更像洛清风的成熟版了。
他不说自己的感受,只说:“我必须得比他们都强大不是吗?”
沙发角落里,洛清风的手心一紧,沁出细细的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