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快进
张扬只花了几秒的时间反应,很快就翻身将他压制住,用更猛烈的吻去搅乱他。
李加一迎得上气不接下气,晕晕沉沉失了力度,一咬合,就磕破了他的唇,鲜血在两人唇舌间蔓延。
互相较着劲的纠缠仍未停下来。
很快,李加一便感觉到他的唇也被他咬破了,他握着他的脖子,直探进喉咙里,他险些顶不住。
窒息感来了又去,张扬不再满足于此,他微微退开,捧起他的脸,哑声问他:“李加一,你考虑清楚了?认真的?”
李加一微微喘息,一只手突然罩上张扬的后脑勺,将他往回压:“你不是说想要占/有我吗?我同意了,你还问什么废话?再问,我就要反悔了。”
“你没机会了。”张扬推开他的手,迅速脱/掉上衣,伏下来张嘴就咬上去。
两只手一往上一往下,极致地撩拨他。
当两人都褪去束缚,李加一认命地趴在床上,时不时朝野兽般放肆的人吼一句:
“妈的,轻点!”
“靠!你压我脚了!”
“够了!该轮到我了……嘶……”
“你这个畜牲!”
“你别光……艹……你说句话行不行?”
一张唇又堵上了,用力噬咬,沉声命令:“专心点。”
“……”
李加一后悔了,可此时已无多余的力气,只能用嘴巴问候他:“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那人伏下来,又缠上他的耳朵:“乖,别急,还差得远。”
“他妈的……”
“嘘……”
……
陆里刚走出阳台,就看到古栗坐在庭院里看着头顶的月亮发呆。
看起来有些孤寂。
夜里有些凉,古栗抱着手臂搓了搓,今晚的月亮弯弯的,不圆满却更柔和,朦胧月色笼罩着她,好像她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坐在这?”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古栗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身旁的椅子被拉开,高大的男孩坐了下来。
“睡不着?”陆里看着古栗问:“怎么了吗?”
古栗始终没看他,不答反问:“你今天看到时忆那样子了吗?”
“嗯。”
“她好像很怕失去贺骁。”
“嗯。”
“她不会游泳,还敢往海里跑,要不是我拉住她,她可能已经被海水淹没了。”
“不会,岸上有很多人,我也在,都会拉住她的。”
“……”古栗这才无语地刮了他一眼:“你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
陆里愣愣地眨了下眼睛,回想她刚才的话,他理解错了吗?
“还有什么意思?”
古栗盯着他的唇,突然就说:“陆里,我们要不要接吻?”
陆里瞬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说……说什么?”
她那句话有这个意思?
古栗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我也想体验时忆那种奋不顾身的感觉,我想和你接吻。”
“什、什么?”陆里彻底傻了。
古栗慢慢凑近,问他:“你要不要试试看?你不是好奇接吻是什么感觉吗?我们试试。”
“这怎么可以……”陆里喉结滚了又滚:“怎么可以随便……”
一张温凉又柔软的唇瞬间将他封住。
他的唇顷刻间热了起来,也痒得忍不住动。
两颗心猛烈跳动,两双懵懵的眼睛倒映着彼此的面容。
古栗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闭上眼睛,缓缓启唇。
陆里的手在清凉的晚风中犹豫了几秒,就落在女孩儿的肩膀,随之闭上眼睛,与她一起慢慢探索,慢慢碾转。
两人一来一往,开始加深对“吻”的了解。
在紧张的呼吸中,古栗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温热的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她彻底放松下来,抱着他的脑袋,将自己更加用力地贴过去。
月色旖旎,渲染两颗愈发炙热,同时也在互相靠近的心。
停歇之间,古栗忍不住将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陆里,我喜欢你。”
随后,不给陆里反应的时间,又急切地堵住他的唇。
陆里一双微诧的眸眨了又眨,最终还是败在她的攻势下,随她一起沉沦。
她喜欢他,那挺好的。
他觉得他想接受。
长臂揽过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坐到腿上,方便更深入更紧贴的热吻。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时忆跟贺骁能吻那么久了。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
时忆睡着后,贺骁轻手轻脚出去了。
走到海边,就看到那个穿着一袭红色抹胸纱裙的女孩。
海风很大,将她的裙摆吹得肆意飘扬,像是随时会脱离她随风而去。
银铃般的笑声伴着海浪翻涌的声音响起:“你不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吗?”
她转过来,看着贺骁英挺的侧脸,他眸色深深沉沉地看着海面,面无表情。
总之还是不拿正眼看她。
幸好她不玻璃心。
她继续挂着娇媚的笑,说着他毫不在意的话,像是跟他唠嗑:“我都找到你家了,可是大门却紧闭,恰好我又看到李加一的朋友圈。”
“照片里的人分明是你没错,可你怎么会被一个女生压在身下亲呢?”
“怕你有危险,我赶紧就过来了。”
说着她就把自己逗笑了:“你看我多紧张你。”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到了。”
“你竟然都没发现,你的眼睛怎么能一直看着她?”
她踏着浪尾,转到他眼前。
可贺骁又极其厌烦地移开眼。
她不恼也不放弃,继续转到他眼前,直到他冷冷地看着她,她才满意地停下来。
“明明只要你往旁边看一眼,就能看到我了,我一直都很期待看到你惊喜的眼神。”
“可你就是只看着她。”
“我很嫉妒,贺骁。”
她贴近一步,贺骁没有退,只是伸手就将她往后推,寒声冷意又不耐烦地问她:“你想干什么?”
她弯着唇,抬起玉白纤细的手指缓缓抚过身前的沟子:“我想和你做完那件刚开始就被迫停下的事。”
贺骁冷嗤一声,眼里没有半分晃动:“我对你没兴趣。”
“说谎。”
莫千屿又走上来,抓起他的手就要往胸前放,贺骁手腕一转,钳住她的手臂就将她推倒在涌过来的浅浪里。
“砰”一声,溅起不少水花。
“你好好冷静一下。”贺骁转身就走,连背影都那么冷硬。
莫千屿看着看着就笑了,她坐在潮湿的沙滩上,被浪花一下一下拍打着,突然就说:“贺骁,我病了,胃癌晚期,只剩下半年了。”
贺骁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低磁的嗓音依旧比这月色还令人发寒:“病了就去找医生,告诉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