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受伤
“阿珞,我听说你现在叫作瑾昱了,还和段烟景在一起了?”巫絮突然间问道。
话一出,瑾昱顿了一下, 脸上有些不自然。他转过头,没有再看巫絮,轻轻点点头。
“那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瑾昱脸上满是失落。
“哼,她倒是过的舒服。”巫絮脸沉了下来,看着低着头的瑾昱,继续说道:“她并不是你的良人。”
瑾昱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不是的,阿姐,我知道烟姐姐对我的心意是真的。小时候的事,只是因为那时候太小了,她不记得罢了。”越说到最后,瑾昱越心虚。毕竟连他都记得,段烟景又何尝不记呢?
瑾昱没有问过段烟景还记得不记得小时的自己,也可以说,他是不愿去问。小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实在差别太大,他宁愿段烟景不记得小时的自己。
巫絮盯着瑾昱看,半晌,她才说话:“罢了,这是你的事,我自是管不了。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的话,你尽管给阿姐说。这些年,是阿姐对不起你。”
闻言,瑾昱眼眶又红了:“不怨你的,阿姐。”
姐弟俩又说了些话,巫絮就要离开了,临走前,瑾昱跟她说道:“阿姐,你别叫我阿珞了。我现在是瑾昱。”
巫絮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笑,说道:“好,阿昱。”
听后,瑾昱也对着巫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傍晚时,瑾昱来到段烟景的房间,告诉了段烟景这个消息。
段烟景惊了一下,“巫絮是你的阿姐?”
“对,奴家小时候和她走散了,今天相遇,奴家可是开心啦。”
“那明日我去拜访下她。”段烟景柔声说道。
“好。”
可第二日却是没有机会。一大早,南荣灵又带兵袭击,段烟景带着士兵去迎战。
这次的南荣灵,和上次一样的嚣张,她看着段烟景,眼露凶光,对她喊道:“段烟景,上次是你侥幸,这次,你可就没有幸运了!”
“呸,真是多话。”秦霜又朝着南荣灵唾了一口。没错,这次,秦霜又和段烟景分到一个队了。只是巫絮,分到了副将那边。
南荣灵没有理秦霜,而是直接令下,开始进攻
因着段烟景出去打仗,瑾昱的心一天都是提着,注意力没法集中,只能在帐篷里发呆。
下午时,朱韵那支队伍回来了,尽管有些士兵受了伤,但她们依旧打赢了这场战争,并降服了北漠的将军。
但是段烟景她们还没有回来,瑾昱的心越来越慌,他在帐篷里实在待不下去,便走到军营开始等待。
天色微微暗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瑾昱忙望向那匹马,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上面的人。
好在,那人骑得很快,在快到军营时,上面的人开始大喊:“快叫军医来,小将军受伤了!”
正是秦霜的声音!秦霜一声声喊着,骑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秦霜就骑到了军营,她下了马,将段烟景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在听清秦霜的声音后,瑾昱便面色发白,心慌不已。看到秦霜把段烟景抱下马,他凑上前,看见段烟景胸口处的一滩血,声音颤抖,问道:“怎么回事?阿烟她怎么了?”
“小将军被南荣灵那狗东西暗算,被她打伤了。”秦霜骂道,随后,她继续上前,喊道:“军医呢?怎么还不来?”
瑾昱跟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段烟景。因为失血过多,段烟景的嘴唇上已经惨白。瑾昱的心一下下抽痛。
很快,秦霜就抱着段烟景来到帐篷,她将段烟景放在了床上,让姗姗来迟的军医为段烟景疗伤。
这是,朱韵也听到声音来到了帐篷里。她飞快走到床边,看到上面昏迷不醒的段烟景,紧皱眉头,对着秦霜说道:“怎么回事?”
“是那个南荣灵,她一上来就挑衅小将军,后来她们就打起来了。一开始小将军还占上风,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小将军好像行动有些缓慢,南荣灵发现了,就刺伤了小将军。然后小将军不顾受伤,拼进最后一份力,将南荣灵打晕了。”
秦霜朝着朱韵说着。
“将军怎么会突然间行动缓慢?”朱韵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皱着眉问道。
“不知道。”秦霜摇摇头,她也有些纳闷,那南荣灵根本敌不过小将军,要不是有了这个差错,南荣灵根本伤不了小将军!
“那南荣灵呢?”
“在后面,其他人押着呢。”
“好,你在这看着将军,我去看看那南荣灵。”朱韵说道,随后就匆匆忙忙走了。
瑾昱一直在旁边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在听到段烟景行动迟缓时,他心里一咯噔。难道是自己给阿烟下的药吗?
就在这时,军医给段烟景止好了血,皱着眉走了过来。
“军医,怎么样,小将军她的伤严重不严重?”秦霜拉着军医,着急的问道。
“唉,将军她身上的伤并不严重,我已经给她止血了。但是,她的伤口上有毒,我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军医叹了口气,徐徐说道。
瑾昱和秦霜的脸一下子不好,瑾昱眼眶泛红,他看着军医,问道:“那毒严重吗?”
军医摇摇头,说道:“这种毒十分罕见,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它的效果是什么。”
瑾昱听后,脸更加白了,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段烟景,紧咬嘴唇。
“我,我去问南荣灵,毒是她下的,她一定有解药。”秦霜在旁边喊道,她的眼眶也有些发热,说完就想要离开。
“等等,”军医将秦霜叫住,“我刚刚给将军把脉,发现她身体里还有一种药,这药会让人身体反应便迟缓。秦小姐可以在军营里排查排查。”
秦霜睁大双眼,看着军医,不敢相信:“你是说我们中出现了叛徒?”
军医点点头。
“好,我会禀告副将,好好彻查军营!”秦霜握紧拳头,便跑出帐篷。
“公子,我先下去给将军熬药了。”秦霜走后,军医给瑾昱行了个礼也离开了。
瑾昱没有说话,自听到军医说段烟景是因为被下了药才会受伤,他便垂下眸,双手紧紧握住,力气大的都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了。
可瑾昱依旧不知疼痛,内心扑面而来的痛和悔意已经占据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