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到底是谁
因着最终战争还没有胜利,段烟景也不敢掉以轻心,她告诫士兵们不要过度放松,便让她们多休息休息。自己去和朱韵继续商讨战事了。
这次朱韵带兵去往沙地,碰到了一些北漠的兵,但好在对方人很少,被她们给打败了。
北漠军营:
“哗-砰—!”帐篷里,南荣灵满身怒火,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在地上:“真是一群废物!”
“北漠王,何必动这么大怒。”随着声音,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戴着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
南荣灵一看到来人,轻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怒视面前人:“本王还想问问你,你不是说段烟景身体有疾,本王倒是没看出来!”
“北漠王别着急。”面具人,也就是阿如,冷声说道。
“不急?你知不知道,本王就是听了你的话,才会死伤那么多兵!”南荣灵一下子炸了,她站起来,瞪着阿如。
“再等几日,到时段烟景便伤不了你。”
“好,我再听你一次,要是这次还失败,本王饶不了你的小命。”南荣灵凶狠的说道。
“呵,北漠王就等待便可。”说完,阿如便离开了。
“哼。”身后,南荣灵看着阿如的背影,眼冒杀意,要不是她还有用,本王早就将她给处死。
阿如出了帐篷,径直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南荣灵真是比自己想的还要愚蠢!本想靠着她打伤大运眼睛,没想到她这般无用,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再改变一下了。
深夜,凤栖军营里,瑾昱在帐篷中熟睡。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帐篷外走出来,她步伐轻巧,没有发出一声动静,床上的人也毫无察觉。
那身影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好半晌不说话。帐篷里十分寂静,从缝隙中露出的月光照在床边的人,露出了那人的脸,竟然是花娘!
瑾昱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股不适,还在睡梦中的他皱起了眉,却没有醒来。直到身体仿佛被人推了一把,他才惊醒。
一睁眼,他便看到了床边人的样貌,眸子一缩,坐了起来。瑾昱朝着四处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脸上。颤声开口:“花娘?”
花娘看着瑾昱一脸的惶恐,嘴角上扬:“好久不见呐,瑾昱。”
仿佛噩梦般的声音,让瑾昱全身寒毛竖起,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能碰到花娘。
“你怎么会在这?”瑾昱皱眉问道。
“你在这,我又为何不能在这?”花娘没有回答瑾昱的话,而是高深莫测的看着床上的人。
那眼神,仿佛将自己看的透透的。
瑾昱握紧了被中的手,他抬起头,迎上花娘的眼,随后粲然一笑:“真是没想到,主子竟然抛下了缥缈阁,来到了奴家这里,奴家可真是受宠若惊呐。”
花娘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瑾昱的脸,看着瑾昱逐渐变得谨慎的样,伸出了手,将他的一缕头发放在手上,摩挲。
一瞬间,瑾昱感觉胃里一阵反胃,看着花娘摸着自己的头发,他倍感恶心。
瑾昱将自己的头发从花娘手中收回,身子往后退了一瞬:“主子今日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同?”
听出了瑾昱声音里的防备,花娘笑了一下,随后便往后走,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我来只是想来问你,我给你的药你给段烟景吃了吗?”
瑾昱身子一绷,眼睛看着花娘:“当然了,奴家可是每日都喂给她吃呢。”
“呵。瑾昱,你当我是好骗的吗?”花娘轻笑,看着瑾昱:“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要是明天你还不行动,那我便亲自来,只是这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药了。”
“瑾昱,你可要想好。”花娘声音发冷,眼睛也变得阴沉。
瑾昱咬着自己的嘴唇,在黑暗中,凭着月光,他并不太能看清花娘的五官,但还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
瑾昱皱了皱眉,眼睛盯着花娘,回想着刚刚的场景。不对劲,今天的花娘,好像很奇怪,虽样子是花娘的样,但气质,行为,却和他之前所见的花娘有所区别。
而且,今早收到的信,明明说花娘还在缥缈阁,怎么可能在一日之内来到北漠?所以,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花娘!
“你不是花娘!你到底是谁?”瑾昱冷着个脸,盯着面前的人。
“呵。”自称花娘的人轻笑一声,随后看着瑾昱:“我是谁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只是,我能告诉你的事,在缥缈阁,我的命令你也没法拒绝。”
瑾昱眉头紧皱,听面前人的意思,她知道缥缈阁的事,而且似乎身份还不低,只是自己之前,为何没有听说过她?
“奴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
“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只要知道,明天的事你办不到的话,我所说的,一定会照办。你若是不信,尽可以试试。”假花娘抬眼,看着瑾昱。
“”可恶。瑾昱咬紧后牙,心中有一丝无力感。
烟姐姐,他不能让她们给烟姐姐下药。
“还有,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满月了。”就在瑾昱内心纠结时,假花娘又开口说道。
瑾昱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满月时间过得可真快,是了,到了满月,他身上的毒就开始复发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假花娘站起身,最后又看了眼瑾昱,便转身离开。
徒留瑾昱一人坐在床上,低着眸,深思。
冒牌花娘从帐篷里离开后,便运用轻功来到远处的森林中。她将脸上贴的人皮面具撕下,放在了怀中,露出了自己的面貌。
她并没有着急离开,将自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叹了一口气。随后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满目柔情。
快了,娘亲,爹爹,女儿快要给你们报仇了,再等一段时间,女儿就下来陪你们。只是等女儿下了黄泉,见到你们时,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所做。
想着,她便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刚刚的柔情已全然消失,只剩下冷血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