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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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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芝芝在锦衣卫的公审堂上矢口否认。

    “大滩村我们去过了,吴大夫我们也审问过了,还有段府下人的口供我们也录了,多方证实你就是柳芝芝,而真正的柳叶叶已经被你杀了。”

    楚芊玥的话,柳芝芝开始反驳。

    “既然你们去过大滩村,就应该清楚,我的左肩上有一道伤疤。这道伤疤是多年前我姐姐造成的。而验尸房的尸体上,没有这样的刀疤。”柳芝芝一边辩解,一边轻轻将左肩上的衣裳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上的伤疤。

    楚芊玥看着她肩上的伤疤,“尸体肩上的伤疤被你用金簪戳烂了;而你的这道伤疤,是新添上去的。我们有法子证明给你看。”

    说完,楚芊玥看了风连枝一眼,风连枝对她点了点头,便拿着工具走到柳芝芝身边。

    “我手里的药水涂抹到你的伤疤上,若是新添的,伤疤的颜色就会变红,伤口处还会有灼痛感;若是多年前的伤疤,涂抹药水后伤口颜色不会有任何变化,而且也不会有灼痛感。柳小姐,冒犯了。”

    风连枝一边解释,一边将药水涂抹在柳芝芝的伤口上。

    果然,她左肩上的刀疤颜色瞬间变红了,她还因为灼痛眉头都皱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尽管她拼命忍着不叫出声,众人也能看得出她此刻十分地疼痛难受。

    “柳芝芝,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楚芊玥质问她。

    柳芝芝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裳,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柳芝芝,而非柳叶叶,“你们说凶器是金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姐姐把金簪放在哪里。你们连凶器都没找到,凭什么定我的罪?”

    冷莫辰看了一眼段枫,命令道:“呈上物证!”

    段枫双手捧着那支染血的珠钗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不过就是一支普通的珠钗,能证明什么?”柳芝芝很不服。

    接着,风飞扬端上来一盆无色的液体,段枫将珠钗放进盆中的液体里,没过一会儿,那只珠钗就变成了金簪,盆中无色的液体也变成了黄色溶液。

    “哇,好神奇呀!这是什么水?能把普通材质的珠钗变成金簪。”

    “好像有法术一样,太精彩了!”

    拥挤在锦衣卫门口观看的百姓惊讶地议论着。

    风飞扬给大家解释:“这个无色的液体,叫噬魂水,有很强的腐蚀性。这支金簪的外面涂抹了含有金属矿物的颜料,噬魂水可以将这类颜料腐蚀掉,所以珠钗就变成金簪了。这种神奇的水,是本公子在外游历时偶然获得,没想到今日派上了大用场。”

    “哇,风公子好厉害!”

    “风公子好帅啊!”

    风飞扬这一番展示,让围观的女人们都犯了花痴。

    他可不是为了吸引她们的注意,他只希望月儿多多注意他,最好是崇拜他。

    楚芊玥给他竖了竖大拇指,表示对他的赞赏。

    风飞扬开心不已,像个要到糖果的孩童。

    这一幕,都被冷莫辰看在眼里,他心里酸溜溜的,碍于还在办案,只能暂且压制住了。

    “你用金簪先后杀死了段老夫人和你妹妹,你怕凶器暴露,于是找会做首饰的工匠把金簪外面涂上了颜料。这样一来,无论我们锦衣卫多么能耐,都不可能找到凶器。可惜你还是低估了我们。”

    柳芝芝死鸭子嘴硬,看着楚芊玥,“光靠金簪和伤疤就能断定人是我杀的了?我的确是柳芝芝,但不能因为我活着,就咬定老夫人和柳叶叶是我杀的。”

    段海潮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柳芝芝,听到她说柳叶叶死了,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瘫软在地上,一脸悲伤、绝望。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认罪,别急,我们还有人证。”楚芊玥胸有成竹。

    冷莫辰又命令段枫:“带人证!”

    段枫押着李平走进公堂。

    柳芝芝看到李平,开始双腿发抖,神情也没有刚才那么豪横了。

    “你用金簪杀了老夫人,因为你身子太虚,根本就搬运不动老夫人的尸体,是李平帮你将老夫人的尸体扔进井里的;你杀害柳叶叶后,你用金簪戳烂她的左肩,让李平将她的尸体扔到乱葬岗,让野狗撕咬,破坏她身上的线索,让我们无从查起。”

    楚芊玥说出她的行凶过程,柳芝芝不再狡辩,点头认罪。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她们死有余辜!她们都该死!我是逼不得已的!都是她们逼我,我才痛下杀手的。”

    “多年前,我为了救她的儿子,奋不顾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身子被寒气侵袭,一生无法生育。段海潮和他的母亲不念我的恩情,还责怪我不能给他们段家延续香火。我受尽她的冷嘲热讽,受尽她的虐待,她甚至要放火烧死我,像她这么残忍狠心的人难道不是死有余辜吗?”

    “那天晚上,我到她房里,跟她说我愿意跟段海潮和离,她可开心了。趁她非常开心的时候,我绕到她的身后,用他们段家的祖传之物从她的喉咙处刺进去,顿时鲜血四溅,看着她害怕、惊恐、求救的模样,我心里满意极了,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我憋屈在心里的多年怨恨和委屈,在她死不瞑目那一刻得到了释放,真是大快人心呐!”

    “至于柳叶叶那个小贱人,我原本念及姐妹之情打算放过她的。谁知那小贱货非要逼我离开段海潮。我要入寝的时候,她跑来找我,跟我炫耀段海潮多么多么爱她,还跟我说她怀了段海潮的骨肉。”

    “是她抢走了我的丈夫,她还要霸占我的家;是她不念姐妹之情在先,是她夺走了我的幸福。你们说,像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难道不该死吗?”

    “她不是想赶走我当段家的夫人吗,那我就让她尝尝被段家祖传的金簪刺死的感觉。我用金簪不仅刺破了她的喉咙,我还戳烂她的左肩,将她弃之乱葬岗,让野狗撕咬,我恨透了她,如果没有她,段海潮会爱我的。”

    从柳芝芝的讲述中,完全看不出她的悔恨,满满的都是恨意和不甘。

    听完柳芝芝的控诉,段海潮近乎崩溃,指着她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你这个毒妇!你连我段家的骨肉都不放过!我要掐死你,我要替母亲、叶叶还有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段海潮像只困兽扑过去,胳膊伸得老长,试图掐死柳芝芝。

    李平挣脱侍卫跑过去,护在柳芝芝身前,“造成今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段-海-潮!芝芝错爱了你才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你想要替她们报仇的话,你最该饶不了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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