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暗藏的风暴
在那次看似平静，却又暗藏风暴的周末家宴后，袁牧野和张梁二人都明了了各自的意思。袁牧野给陈立文汇报了张梁的暗示。而张梁也根据袁牧野的坚决态度，有所行动。
“转移资产？放弃洗钱？”方舒对张梁主动断臂的行为颇为不解。“我们还要养活一大帮子人啊。”
张梁却有自己的考虑。“老头子不是说了嘛。这几年，集团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是时候收手了。”
方舒表示，即使立即收手，集团那么庞大，分公司又多，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找细鬼做一个测算，哪些公司容易被袁牧野他们盯上，先从这部分入手。动作要快，抽离出来的资金，账目一定要做平。”
没有不透风的墙，张梁的一系列动作，在各个公司都悄悄传开了。但是，集团员工以为是张梁投资失败，可能导致资金链断裂，压根不会想到，他们的老板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
袁牧野考虑的却是如何挖出内鬼。虽然之前牵扯出几个民辅警，但是通过之前和张梁的交谈，无意当中张梁还是表露出，袁牧野等人的动作，张梁第一时间得知。
袁牧野还是想老生常谈，建议陈立文通过局党委，安排龚高他们对每次行动参与人员全程监控。
“你这工作量很大，而且涉及这么多人，很容易引起恐慌。”陈立文有他的担忧。
“目前，涉及张梁的线索，几乎都没有太大进展。之前的案子，都没有直接指向张梁。可以说是毫无头绪。”袁牧野表示了无奈。张梁这头狐狸，藏的太深了。
“要选个折中的办法，既不会把内部调查面铺的太宽，又能找到张梁的把柄。”
“知道了。”
袁牧野走后，陈立文望着他的背影。唉，这不服输的小子，和自己当年真像。
当晚，城中心某处电玩城，帽子、口罩加身的袁牧野正玩着街霸，李影稍后赶到，在他旁边一台游戏机前坐下。
“这次你居然选在这种环境。”李影没想到袁牧野竟然选在电玩城这种人员复杂的地方。
“总要玩点新意嘛。每次都是相同的见面方式，容易被人发现。”袁牧野还在使用将军，搓着必杀技，结果技不如人，被电脑收拾了，ko。
“真菜。”李影挖苦着他。
袁牧野又投了个币，停留在角色选择界面。“最近张梁有何动作？”
李影轻描淡写，说的很随意。“最近，各个子公司都在清盘。我猜想，张梁是要转移或者隐藏资产。”
“哦？是不是贩毒那些见不得光的收入。”袁牧野一猜即中。
“有可能，或者还有其他收入呢？”
“还有你不知道的？”袁牧野反问。
李影也就是个部门经理，虽然有个别直接接触张梁的机会，毕竟机会有限。不像方舒这种核心人员，随时随地都围绕在张梁的周围，也是直接授意人，可以完全知晓张梁的一举一动。
“你有没有想过，从方舒入手？”
袁牧野带着口罩，看不清他的神态变化。“何尝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让你出面，风险太大。之前安排的眼线，被张梁清除了一些。目前，我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谢三毛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
李影知道张梁的心狠手辣，还是建议，“没有丢掉性命都算好的了。”
刚刚说完，李影从屏幕反光中，发现有人盯着他。开始还不确定，李影又故意假装起身，影子也跟着躲了起来。再坐下，影子再次出现。
“牧野，咱们被人盯上了。”
袁牧野不值一笑，“早猜到了，这张梁啊，执迷不悟。前面搞个转移，后面搞个跟踪，不知道还有什么大手笔。”
“那你还选在这种地方？”
袁牧野重重地敲打着按键，疯狂输出。“你在明，我在暗。来时，我就摸过地了这里前后两道门。你别乱动，我先从后门撤。回头再联系你，等我消息。”
“你？”李影心想，是把我当靶子使吗。
形势紧迫。输完一局后，袁牧野起身，直接往后门走。尾巴一分为二，其中一人也保持距离躲在人群之后，尾随着袁牧野。
走到跳舞机前，袁牧野停了下来，欣赏着人家的舞姿。影子赶紧躲到别人身后，用余光观察着。
袁牧野又继续走，影子连忙跟上。就在快到后门的时候，后门楼梯处上来两个人，三人呈品字型，把袁牧野夹住。
“往哪儿走？”其中一人厉声喝到。
袁牧野停了下来，两人分别把他帽子和口罩摘了。取下一看，“你谁啊？”
不是跟踪的袁牧野吗？站在面前的，却是不认识的陌生男子。男子质问道，“你们谁呀？”
带头男子连连道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有毛病啊！”
在男子的呵斥声中，三人转身撤退。
袁牧野到底去了哪里？
其实就在跳舞机那，在影子闪躲的一瞬间，袁牧野事先安排的人，已经站在身后了。袁牧野用旁人打掩护，下蹲，起身的同时，把帽子摘了，换上了一副眼镜，还贴上了假胡须。
看到三人退去，陌生男用耳机呼了袁牧野，“人走了。”
还在玩游戏的李影也被人截住，“人呢？”
李影继续玩着游戏，“你谁啊？”
“你三哥。”男子自报家门。
李影停下手里的游戏，回头一看，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哟，三哥，你也来打电动啊。”
自称三哥的男子，就是方舒的得力干将，三儿。
“我问你，刚刚在你旁边打游戏的人呢？”
李影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我一个人啊？什么人？”
三儿用手恶狠狠地指向李影，然后带人离开了。
李影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继续打游戏。
晚些时候，李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且行且珍惜。”
发消息，正是袁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