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与黑市商人的交易（3）

    西奥开始解释他所设想的交易。他提供了一个将潜在的无用产品变成有价值的商品的机会，以换取低级别的物品。这位黑市商人在考虑时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你将评估这些物品，并以有缺陷的或低级的物品作为报酬？"

    这是一个相当可疑的提议。专业评估师的费用很高，评估一件真品往往要收三到五金，评估一件有缺陷的产品则要收五十银。因此，黑市交易商在真正的产品上只能赚取一金，而在有缺陷的产品上则完全没有利润。

    如果他有真正的物品，这可能是一场值得一赌的赌博，但他有任何真正产品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他评估了10件物品，发现了8件哑弹，评估8件有缺陷的物品的成本将高于2件真品的利润。这种损失的概率是他出售物品的原因，包括正品和次品，就像廉价彩票一样。然而，西奥的建议将很好地平衡他的成本和利润。

    西奥点了点头。"是的，我将这么做。"

    这位黑市交易员的扑克脸终于咧开了，变成了一个微笑。西奥很清楚，鉴定师对黑市商人来说太贵了，他猜测黑市商人不可能支付这笔费用。

    这是一个黑市交易商绝对无法拒绝的提议。在这个世界上，我是唯一会提供这么好的交易的人。

    西奥说得没错。黑市交易员疯狂地计算着雇佣西奥的好处。仿佛一个大奖突然走进了他的商店。当黑市交易员从他能想到的每个角度仔细研究西奥的提议时，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无论如何看待这个问题，都会获得巨大的利润!

    即使十件物品中有九件是有缺陷的，也足以让商人支付鉴定费用。他最多要冒50个银币的风险，而利润将是这个数字的几倍。如果他运气好，得到两件真品呢？或三个？他的收入将直线上升。虽然这位黑市商人想当场同意这个提议，但他清了清嗓子，摇了摇头。

    "呼，我很茫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西奥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这些是特殊的条件。"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向我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黑市商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但这太奇怪了。你会得到什么好处，少爷？"

    "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

    黑市商人盯着西奥，好像他能读懂他的心思。但西奥并没有从那令人不舒服的锐利目光中移开目光。

    黑市商人在评估西奥的反应时笑了。"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远离单边的交易。毕竟，我从来不知道最后可能会付出什么。事实上，教我遵守这一规则的人因为不遵守他自己的话而被杀了。"

    黑市交易员相当警惕，因为他无法理解西奥的意图。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除了他自己，他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他不能让自己接受这个交易。

    拒绝这笔交易是件很遗憾的事，但它好的有点不可思议，我不能接受。

    他应该放弃一笔好的交易，因为它看起来太赚了，还是优先考虑利润？这个黑市商人习惯了粗暴的生活，所以他冷静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对不起，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答案，这个交易是不能接受的。"

    西奥多对这个匪夷所思的回答感到很僵硬。

    他拒绝我的提议是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赚了？这真是黑市商人的世界吗？

    西奥思考着他是否应该去找其他黑市商人。但他犹豫了一会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他三年前没有来过，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西奥不知道他在哪里可以找到其他黑市交易商，所以完成交易的可能性接近零。他需要以某种方式与这个黑市交易商达成这笔交易。

    但我不能透露贪食的存在，那么我如何说服这个人呢？仓促的谎言可不会让他信服。

    要向别人灌输信任是很难的，尤其是当他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意图时。如果有公证人就好了，但黑市商店并不是找公证人的地方。他试图隐藏自己的身份可能会证明是徒劳的。突然间，他有了一个想法。

    等一下。

    西奥的脸亮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什么。他看着黑市商人，毫不犹豫地说："对不起，但我不能告诉你我能从这笔交易中获得什么。我只能请你相信我。"

    "是这样吗？那么这次谈话"

    "等等，不要这么快就说不。" 西奥迅速打断了黑市商人的话。当黑市交易员谨慎地盯着他时，西奥的想法逐渐清晰起来。"如果你是一个黑市商人，那么你知道非法交易是很常见的，而且有很多不值得信任的人。"

    黑市交易员皱起了眉头。"你有什么看法？"

    " 你有契约卷轴吗？"

    契约卷轴是由魔法塔大量生产的物品，可以让人实施契约的力量。

    黑市商人的脸僵住了，他紧张地问："少爷，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那么结果就不一样了。"

    黑市商人从柜台下拉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它，拿出一张羊皮纸。羊皮纸的红色色调和表面的魔法圆圈证明了它的真实性。这是西奥第一次看到契约卷轴。

    "就是这个吗？"

    "是的，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把它拿出来了，因为需要它的情况不多。"

    西奥和黑市商人之间的红色羊皮纸闪耀着光芒。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它会产生一种强制力，让人遵守写在羊皮纸上的合同。如果契约被破坏，违约者将面临失明或失去生命的危险。因此，契约卷轴比任何公证人更可靠。

    " 让我们开始吧。我的名字是卡尼斯。你呢，少爷？"

    "西奥多-米勒。"

    "您真是货真价实的贵族。我会按照你刚才的描述写下合同的条款。之后就无法反悔了。"

    黑市商人开始仔细起草合同。如果这笔交易因为任何原因出了岔子，那么他可能要承担昂贵的后果。只要他一丝不苟，契约卷轴就会保护他。因此，他花了很多时间，用条款填满了半张羊皮纸。

    西奥静静地审视着羊皮纸，补充道："卡尼斯，我想加一条规定。"

    "是什么呢？"

    "我想加一条关于保密的条款。如果你不能对我和这笔交易保持沉默，那么这笔交易就免谈。"

    事实上，西奥没有任何筹码来执行他的要求，但他的脸没有出卖任何东西。他只能看起来很自信。卡尼斯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他笑了。这条规定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哈，这是对之前的报复吗？嗯，好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使用契约卷轴。我将遵守这一点。"

    这样可以防止任何信息的泄露。

    西奥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很聪明，但与黑市商人讨价还价是不同的性质。他并不特别善于与人打交道。他只能希望下次不要再发生这种情况。

    "嘿，少爷。" 这一次，卡尼斯是想说些什么的人。

    西奥看着他回答："什么？"

    "你能对被诅咒的物品进行鉴定吗？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你也来做这件事。"

    "嗯"

    被诅咒的物品？这是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他还没有验证贪食是否能在吞噬它们之前识别诅咒。然而，黑市商人有许多东西可以用来验证这一点。

    "让我们试试一件物品吧。"

    卡尼斯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件物品。当可能涉及利益时，他当然动作很快。

    嗯，我没有资格批评他。西奥用左手抓起戒指，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鉴定。"

    他能感觉到舌头在他的拳头内扫过戒指。视觉化的信息进入他的脑海，打消了他的顾虑。

    [+2 寡妇的哀号（配件）]

    [一个由高纯度银制成的戒指。这枚戒指的第一个主人早年失去了丈夫，不久就因患心脏疾病而去世。寡妇的悲伤一直附着在这枚戒指上，变成了一个强烈的诅咒。如果一个女人戴上这枚戒指，她将受到抑郁症的影响。如果男人戴上这枚戒指，有很低的几率受到抑郁症的影响。

    这枚戒指的等级为普通。

    消耗时，将吸收极少量的魔力。

    消耗后，消化时间为八分二十二秒。

    戴上后，贪食的主人将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

    然而，通知并没有到此为止。下面的通知足以驱逐他的顾虑。

    [你已经评估了一件受诅咒的物品。在贪食面前，微弱的诅咒已经缩回去了。］

    [诅咒魔法是一种神秘的现象。当你给贪食喂食一件被诅咒的物品时，主人有很低的概率会获得留下诅咒的人的记忆和技能经验。诅咒越强大，这种概率就越大。］

    [贪食的主人不会受到诅咒的影响]。

    结果比他预期的要好，所以西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请求。当然，他没有忘记增加一个条件，被诅咒的物品被添加到他可以作为付款的物品清单中。

    之后，过程很顺利。

    一旦两人用血按上拇指印，羊皮纸就吸收了这些指纹，并闪耀着酒红色的光芒。契约卷轴已经成功激活。卡尼斯把它放回盒子里，紧紧封住。由于合同中有保密条款，合同本身的存在就成了一个绝对的秘密。

    "现在，既然交易已经确立" 西奥感到疲惫，抬起左手，表情温和。"我们马上开始吧。"

    现在是他充实自己的魔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