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暗流涌动，失心案
这样一个举国欢庆的夜晚，自然少不了年轻人的身影。
泰晤士河畔。
有恋人在忘情亲吻。
也有对影成双的单身青年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出门寻欢猎艳。
“赞美主！”
迈克尔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交上了好运。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还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女人。
“你喝醉了吗？女士。”
见四下无人，迈克尔赶紧上前搭讪。
心跳得有些厉害，但他并不紧张。
这种事，他轻车熟路，并不是第一次做。
“醉，谁醉了？才喝了小半瓶。来，继续……”
女人看起来醉得厉害，但身上的味道却出奇好闻。
酒气并不是很重，也没失态到吐得到处都是。
“人怎么都走了”
女人用力拍了拍自己额头，神情很是痛苦。
她似是清醒了一些，费力地从身上摸索出钱包来。
“找辆马车，送我回去，我付钱给你。”说罢，她又躺回椅子上。
整个人蜷缩着。
显然，酒劲又上来了。
迈克尔尝试性叫了她两声，见对方连回应都没有了。
见状，他胆子直接大了起来。
费力将女人背了起来。对方的体重，比他预估的要重很多。
不过像他这种干体力活出身的，倒也不是应付不了。
“查令街xx号……女人报着自己的住址，很是含糊。”
迈克尔听不清楚，也并不是很在意。
这个蠢女人，这会儿估计还以为自己已经坐上马车了。
除了骨架大了一点。
这个女人简直绝了！
迈克尔在心中暗叹，醉酒的女人趴在他身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背着一条蛇。
这种挤压感，绝无仅有超柔体验，刺激到他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迈克尔那双背负女人的手变得放肆了起来，受到刺激的女人发出一声嘤咛。
扭动了一下，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
受到如此刺激。
迈克尔迈步艰难，那是每一个男人都能体会到的尴尬痛楚。
他心急如焚，想要快点找个住处，好好释放一番。
咬着牙，加快脚步。
神情专注的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在他背后，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异样。
哪里还有半分酒醉的模样。
……
迈克尔，男，今年28岁。
约翰看着手头上的报告，这已经是“失心案”疑似的第四个死者了。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来了。”
作为地方警长，年过四旬的约翰跟眼前来访的两个年轻人打招呼，没有一点长官的架子。
乔伊和莱尼探员。
此前，约翰便已经看过两人的资料。
他微微有些惊讶，这次教会派来协助他的缉凶的成员显然有些“年长”了。
往年一般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有着几十年工作经验的他，自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这鬼天气冷的厉害，先喝口茶暖一下身子。”
乔伊和莱尼倒也不推脱，只是两人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便放下茶杯。
示意约翰带他们去看看迈克尔的遗体。
约翰自是不敢怠慢，领两人来到停尸房。
有护理人员掀开裹尸布。
乔伊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迈克尔的额头上。
约翰早已经见惯不怪，拥有超感知觉的超凡者他还是见识过的。
“之前的死者都是女性，目前还不能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
约翰在旁详细复述最近几起类似“失心案”受害人的特征，并提出自己的一些观点和看法。
他都快退休了，却不曾想会碰上这样的一桩烂摊子。
如果有得选择，他自然不想把这个陈尸在这里的倒霉年轻人跟前面几起案子联系到一起。
“失心案”影响越小越好，牵涉的人员越少越好。
他可不想在人生的晚年履历上留下什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突然之间，乔伊如遭雷击，怪叫一声，浑身乱颤间慌忙将自己的手甩开。
“你怎么了？”
莱尼急忙上前搭住乔伊的肩膀，几乎是本能反应。
两人也共事五六年了，不说什么兄弟情谊这么腻歪肉麻的话。
但作为老搭档，彼此之间还是挺在意对方的。
“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乔伊流出眼泪，瞳孔变化明显异常。
他看到了死者迈克尔近三天的生活轨迹，然而这些残存的记忆在最后却变成一面面明晃晃的镜子。
强光直接闪瞎了他的眼睛。
显然，有人故意设局，就等他上钩。
“真是活腻了。”
到了这个时候，莱尼怎么会不明白。
案子都还开始查，就被人先摆了一道。
关键是他们还中套了，真是有火都没处发。
这不是显得他们很蠢？
“应该瞎不了，但可能要休息几日了。”
“是我的问题，我疏忽了。”
乔伊现在根本没法做到把眼睛完全睁开。
眼泪一直止不住流淌，让他看起来狼狈无比。
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视力恢复了一些。
不是完全损伤，找个医生看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在得到乔伊回复后，莱尼松了一口气。
要是乔伊彻底瞎了，不止是会在教会中把脸面丢尽，以后要他一个人单独工作或是换个搭档想想都不适应。
面对这等变故，约翰一时间吓得不敢说话。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一名超凡者。
“人已经看过，我们先回去了。”
“如果有什么其它发现，记得通知我们。”莱尼留下一张名片，搀扶着乔伊离去。
约翰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超凡者之间的争斗，让他们这种普通人显得有些多余。
他们多年积攒的刑侦经验，在超凡者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说是让他们从旁协助都算说得比较客套的了。
那个变态杀人狂伏法是迟早的事。
约翰从来不怀疑这一点。
敢将无序罪恶留至白天，这无疑是在挑战王室的权威。
敢于挑战这个国家秩序的人。
他见过的，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还没等莱尼和乔伊两人回到住处，中途就被人请走了。
道尔顿神甫接见了他们，告知了一件令两人都颇为震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