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后门就走
对……的渴望。
感受到她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时溟微愕。一旁的长律也知这太平(浑水摸鱼)的日子可能没多久。言卿放出他的肉身,鬼界界门……
言卿∶“你小子怎么突然要回南夷了,怎么,你的任务完成了?不跟着我了?”长律把玩着一颗透亮的鲛珠,扯嘴,扔给她。她顺势接住,极品啊。
时溟翻着《六界宝物录》咋舌,“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了?”莫非南夷鲛人一族的鲛珠会随着修为变化?书上没说啊。
(《六界宝物录》撰者——青晏)
言卿顺手想摸摸他的头,发现够不着,转而抚了抚肩。“他怎么会把自己的鲛珠给我?半条命呢。不过你见过他的鲛珠?”千把年的朋友,我都没见过他的鲛珠。想着,不满地看着时溟。
他向长律投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后者笑意深不见底。“估计是猜的,这珠子可能跟书上画的不一样,对吧?”
“嗯。”
“那就对了,这颗鲛珠,是前鲛王的。”
言卿∶“前、鲛王……”
还好这不是什么父子相残的戏码,时溟从书中得知。鲛族普遍凶残,信奉强者为尊,长律能爬到现在的鲛王,南夷之主的位子,手上能干净到哪儿去。不同境地罢了。
长律表现得很随意的样子,她也很随意的把鲛珠丢进乾坤袋中。而后,想了一下,回礼似地扔给他一个玉瓶。
长律见她问也不多问,如此随意,抖了抖袖子走了,“日后有事直接传信给我,连柠那儿就免了,他束手束脚的,反倒不容易。”言卿眸子暗了一下,“我知道。”
有两道白晃晃的人影,抬着白晃晃的床,床上的人用被子蒙住脸。
言卿、时溟∶“……”
故命不得不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被迫坐起来。坐在床上,两位神侍的动作却不间断,他只得做了个短暂的告别,“神界有事,我得回去主事。”
“好。”
“……”我句话还没说完呢。
一行人又只剩下时溟和言卿了,两人面面相觑,忽的,她拦住了他,“战神师兄,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玄清山女弟子,在外不得露真容。见其真容之人便要将它娶回府。”
“并没有。”
她摸了摸鼻尖,“哦。”不好骗了啊。这小子长的是还可以,这要是真被人拐走了,还怪可惜的,但我这实力想护着他,显然又是护不住的,唉……
她脑筋一转,“时呆子,你的生辰八字有吗?”
时溟∶我能说没有吗?“有的。”
于是言卿写了个法令飞走,至于法令的内容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看她的脸色应该是什么要紧之事吧?挺正经的。
两人回到人间界,此时的意陀镇,再也没有往日那片萧条,家家户户户门、窗上贴红纸,不是结亲的“囍”字,而是一些民间传说中的神荼和郁垒。
两人现在是以真容现身于此地,之前的人,当然不认识二人,二人因此,落得清闲。
突然他们感到有气体涌入体内,这气体非神力、灵力、魂力、仙力。就在他们凝眸时一闪身,循着那万千缕紫色,来到一处庙宇。时溟伸手拦了她一下,贫瘠多年之地怎会有香火旺盛的庙宇?看见那工艺真是又精致又新啊,定是费了不少人力和财力!
言卿怎么会乖乖任由他拦呢?弯腰从他手下溜出去,跑到了前面。看着那立着的两座神像,嘴角抽搐,时溟便当有什么情况,赶忙跑过来。嗯……修的挺好的,还镀了一层金,神情肃穆。只是这形象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半是怀疑的开口道∶“这不是我们吗?”
言卿觉得稀奇,第一次在人间界有人祭祀她,还如此……正宗——姻缘府?
这谁取的名字,明明两人都是孤身好不好?
“应该……是吧”
而后是两人苦笑着对视,这是刚解除妖怪的祸乱,便开始求姻缘了吗?
然而还没完,他们还看见旁边有同等规模的庙宇,虽然人气不如姻缘府好,但那香鼎中升起的香灰应当有不少参拜之人,叫什么来着?
多子庙。
是的,多子庙。这形象好像就是缩小版的时溟和言卿。还真是省事啊,这紫色气体一片片的是从神像之中涌出来的。时溟想了想,“紫色?难道是人族的愿力吗?”
言卿一副听教的模样。——传闻,人族的愿力可凝结成为紫色的气体,俗称“紫气”。元界初始之中,为人间界最弱小。元界法则之力偶有庇护不到的漏洞。紫气就是可以弥补这缺漏,产生于漏,便用于补。
其本身可赋予宿主一种神奇的能力,至于能力是什么?它也没有说清楚。——
他闭上山河卷,言卿眼里有点后悔之色露出,这小破画卷记载了这么多东西,她怎么就不坚持解封,多研读一下?让时溟这个后来捡漏的。
也完全忘记了,是她先把人家压箱底几百年未看,只是因为想骗他下山,才把画卷给他,让他起了兴趣。
她敛了情绪∶“好吧。既然是由愿力所结,应当不是坏事。”说话间又有更多的紫气向二人涌来。金光过后,二人皆惊,她感受到体内仙气四窜,有晋升之嫌。
当即打坐凝神,运转周天。而时溟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放开了,好多不知名的感触,好像在此刻开始拥有。现在才拥有了血肉之躯,贪、嗔、痴、喜、怒,脑中清明不少,明明以前他的神识中是无尽的黑暗,现在黑暗变得浅薄了一丝。
心中巨大的悲痛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又抓不住。直到此刻他再次确定自己跟着她的决定,并没有错。连带着看人的眼神开始有了温度,只是这温度,对于别人来说,太低、太低了,远达不到,让人发觉其中的情绪的程度。
待他回过神来,她也结束了晋升,眼下已是神界品阶之中的下神之位。
时溟∶“晋升的还真快,直接破解四阶。”
言卿可不管他的酸言酸语,浑身舒畅,心中美滋滋的,终于可以晋升了,她对于今后的神生有了动力。
“姓时的,告诉我,你现在修为多少了?我觉得我怎么看不透你?”莫名有些心慌,难道是你的的实力高太多,我才看不透的实力?
看穿她心中所想,叹息道∶“唉,让你失望了,我还不曾晋升。”
“哦,不曾——不曾晋升?”不应该呀,连她这晋升绝缘体都突破了,怎么他不晋升?顿时对着战神师兄有些同情?从元尊宠儿变成了弃儿?
看着她的同情的眼神时溟秒懂,然后背过身去。
言卿∶为什么感觉他聪明了不少?
两人来意陀国并非是巧合,也不是贪玩,而是在元荼那儿打听到曲逢的转世就在意陀镇。
狐尾草……狐尾草在哪儿呢?循着狐尾草所长的地方,二人来到一处看着家境还不错的乡绅富豪家中。二人对视一眼,纷纷默契地隐去了气息入内。
果然,听声音,里面有人正在生产,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
“夫人!夫人!你使劲儿啊,马上就生出来了!”
“老爷,夫人现在情况很不好。”
“用力呀,夫人。”
“糟了,血崩了,快!”
屋内众人没有注意到有一道柔和的光,照在那夫人的肚子上。疼痛感顿时减弱,继续生产。
自古,产子之后,先问夫人情况的人很少,见到这么担忧的老爷,言卿咂舌,还是个有情的。
稳婆还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弱小的婴儿出来,“回老爷,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婴儿眉间有一个蓝色的胎记,出来后倒是止住了哭泣,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时溟。时溟着实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看见他了,转手打碎一个花瓶。
言卿∶“……”
曲父∶“谁!”
二人就这么在曲逢她爹面前现身,亏的曲父怀中有自家女儿在,不然这爹已然腿软而跪下了。
他不确定的问道∶“仙人?”
镇里的祠堂中,仙人皆为一男一女,虽然样貌不同。
言卿轻笑,“不是仙人,如果您愿意,可以叫我神人,他才是仙人。”
“好,仙人、神人。”
时溟挥袖,小曲逢立马变干净了,只是那双小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他。
言卿不开心,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又在她的灵田处一点,开了灵脉(后门)……时溟轻咳一声,还是那副忽悠劲儿,只不过更真实可信了几分。
“我兄妹二人,游经此地,见此地生机四起,紫气天降(放了一丝在曲逢的襁褓上)便好奇,跟过来看看。原是有贵人降世,方才,舍妹已为令爱开了灵脉,令爱日后必有大造化!”言辞恳切,连言卿都差点儿信了。
又拢了拢衣襟,显得仙风道骨一些。那男人哪懂得区分这些,当下便信了个十分。变得激动,“真的!多谢、多谢神人!神人大恩我无以言报,唯有好好教导小女……”
昔年的好兄弟——今日的好姐妹,互相盯着对方。
曲父笑着摸了一把自己的短胡子。
“是否还未取名呢?”
“正是!请神人赐名。”
神人见他笑得太热情,推了一把仙人。仙人装作一番深思熟虑后开口满是郑重,“相逢便是有缘,曲……曲逢,就叫曲逢吧。”
曲父品了一下(装模作样),“曲逢?好,就叫这个。”
为了显示她是“神人”,她是飞走的。时溟无奈地摇头,也飞走了。
曲父∶刚刚,囡囡是不是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