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师傅在上,受我一拜!
徐明怒目圆睁瞪着林天,“要我看还是赶紧轰走,省的在这儿碍眼!!”
沈灵汐此时也放冷的脸色。
小时候这个徐明对她也还算不错,所以见面之后还带着几分亲切,但如今见他如此对待林天,那最后一丝亲切也不复存在。
“徐明,注意你的态度!”
被怼的徐明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眼巴巴看着白谷成。
可白谷成也顾不上他,一双老眼绽着精光看着林天,颤声问道:“小友,我这针法有什么问题吗?”
他有一种赌对了的预感。
床上这位老妇人身份极为特殊,他这么多年来想尽办法也只是堪堪吊着她这条命,这还多亏了八年前偶然得到了这鬼门十三针的针法。
但这最后一针却总觉得有问题。
今天第一次见到林天,他就冥冥中有种预感。
此子,不凡!
所以才将林天带到病床前,让他看着自己施针,再不济也算是给这几个小年轻人上一课,让他们瞧瞧中医的厉害之处。
没想到!
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出声打断了他的用针!
林天没有多说。
直接伸手从白谷成的手中接过最后一根银针,将银针内的劲气驱散,扎下了看似平平无奇的一针!
一旁的徐明瞪大眼睛,“这里哪有你动手的份,还不”
砰!
站在一旁的沈灵汐终于忍无可忍,一掌将他拍飞在窗边。
而林天这边。
随着最后朴实无华的一针扎了下去,躺在床上的老妇人竟然真的有了动静!
“唔”
苍老嘶哑的声音传来,老妇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天眉心一动。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觉?
而一旁的白谷成自然是大喜过望,甚至是老泪纵横,声音中还带着些不自觉的尊敬!!
“您,您终于醒了!!”
林天在一旁默默观察着。
他本以为这老妇人会是白谷成的夫人之类的,可现在看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白谷成终于安顿好了老妇人,关上门走了出来。
几人在前厅落座,气氛倒是十分和睦。
尤其是汤娇娇。
一双美眸盯着林天,眼中是她都没有意识到的连连异彩。
这个男人
好像是一座挖不完的宝藏?
殊不知,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浓厚的好奇心时,距离她彻底沦陷也就不远了。
“这位小友,你也学过鬼门十三针?”
白谷成的心情自然是极其激动的。
抛开终于被治好的老妇人不谈。
这鬼门十三针他潜心研究了八年之久,最后一针却迟迟用不对,无论怎样分配这十三针的内力以及力道,都做不到唤醒病人。
可林天这毫不花俏的一针。
却着实让他大受震撼。
林天抿了一口茶水,“鬼门十三针最玄妙的地方便是这内力的分布,短短八年,你能够将这前十二针使的如此精准,已经十分不易。”
“而这最后一针最是玄妙,一般人是想不到它竟然一分内劲都不需要的。”
白谷成眼中精光大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之前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激动的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这种终于想通了的瞬间,对于他这样的医痴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进来的徐明。
看到白谷成这幅样子,也是愣了下神。
半晌,白谷成才又看向林天。
“小友,敢问你是如何参悟这最后一针的?!”
林天神色淡淡,可口中说出的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并非参悟,这针法本就是我所创。”
没错!
在九幽天牢这十年中。
林天不光是潜心苦修,将自己的实力修炼到巅峰造极的地步,同时也搞出了无数诡谲精妙的功法、医道、兵道、诡道书籍,甚至还丢给那典狱长好几篇足够登上国际顶级刊物的论文!
这些东西不过是林天闲来无事所创。
可被典狱长弄出去之后,却都成了世间至宝。
“什么?!”
白谷成的脸上涌上浓浓的惊讶,沈灵汐和汤娇娇也睁大了眼睛,樱桃小嘴张开,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
就连站在众人身后的徐明也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不可能
这困扰老师近十年的鬼门十三针竟然是那个小白脸所创的?!
这绝对不可能啊!!
可没成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像生吞了八百只苍蝇一样难受!
因为
白谷成竟然直接给林天跪下了!!
砰!
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白谷成这样的存在竟然给林天下跪!!
“师傅在上,请受我一拜!!”
对于白谷成来说。
什么长幼尊卑都是扯淡,只要传道受业解惑便是师父,而他也的确学了林天所创立的鬼门十三针,从这个角度来说,也确实可以算作是林天的徒弟。
不过,他是沈灵汐的老师。
所以林天微微侧身,这礼节算是受了一半。
“白老,这针法有缘者得之,不必如此。”
可白谷成却十分固执,“不行,我既然学了这鬼门十三针,这师父我是必须要认的!”
林天无法。
只好随他去了。
白谷成像是找到倾泻口一样,忙追着林天问了半天各种各样的疑惑,林天没有推辞,一一为他解答。
而此时的徐明心中无比难受。
这个他看不起的小白脸。
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他师父的师父了?那他见了林天是不是还要尊称一声师尊?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太他妈离谱了!!
站在一旁的沈灵汐和汤娇娇同样也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严重看到了震惊之色。
林天的身上
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他在九幽天牢那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父,我最近还有一个病人,他的病情也很是奇怪。”
白谷成越说越起劲,忽然想起了前不久找上门来的一个病人,那症状说来也不算太少见,但就是有些诡异。
得到林天首肯后,白谷成才接着说道:
“那人是汉城裴家的裴明山,他说他不久前被人废了根本,可到国外重新接了一个却怎么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