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索玛的往事（下）
风雪漫天铺地的刮着，老旧的玻璃上面早就结出了一层霜，但屋内的暖光与外面那漆黑的血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希娜你做的热巧克力，真好喝。”
萨沙捧着那缺口的陶瓷杯，里面的热巧克力在冒着热气。
刚入口的时候，巧克力的香味就在嘴巴里面绽放开来，喝下去就赶到了暖流流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曾经在招待客人的时候都会奉上一杯热巧克力，那是甜蜜的祝福哦。”
希娜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旧的柜子，里面也空空如也，为了不知道萨沙看见，她将那油纸丢进了火堆里。
萨沙看着希尔薇说：“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帮助我，我能做些什么吗？”
希尔薇看着萨沙，她脸上那份迫切和诚恳的表情打动了她。
“现在风雪淹埋了土地，粮食也种不出来，我们……，没有食物了。”
“但是我们不能等死，我们必须活下去。”萨沙说。
“但是我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这位有什么地方可以提供食物的？”
“再往前走五公里，就是城市了，估计那边已经陷入了混乱，他们都在忙于战争，食物和生命早已作为了战争的牺牲品。”
“我们附近有一个森林，可以在那里寻找到食物。”
萨沙说：“那我们明天去森林里面打猎，也只能这样了。”
希娜点了点头，但又很为难的说：“我们俩从小都是看着父亲和哥哥出门打猎的，我们却一点打猎的常识都没有。”
萨沙回想起曾经在维多利亚的时候，自己只和芙莉娅姐姐去树林里面抓过兔子。
但自己现在是三个人里面最大的，回想起芙莉娅说过的话。“我是你的姐姐，我比你大，我来保护你，不要怕我会在你前面的，萨沙跟紧我。”
“嗯，明天你们跟紧我，我带你们去打猎。”
“真的吗？你会打猎。”
“说起来，你现在多少岁了？”
萨沙想了想说：“我现在21岁了。”
“那你应该是我们的姐姐，我18，希娜她16岁。”
“姐姐，会打猎。”萨沙说。脑海里面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曾经的妹妹到现在的姐姐，要承担起姐姐的责任，这是芙莉娅交给她的。
“你们今天早点睡觉，养好自己的精神，我们明天去打猎吧。”
“嗯，好的听姐姐的。”
晚上萨沙卧在床边，自己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姐姐的责任。
早晨太阳洒在了雪地上面，洁白的雪地绵延数千里，下面躺着那无数的战士。
“走吧，注意保暖。”
三个人整齐有序的走进了树林，冬日的树林如同银装素裹一样，除了那光秃秃的树干，这是那积满雪的的枝头。
希尔薇捡起了地上的雪，搓成了小团向着两个人扔去。
“来打雪仗吗？”
“好呀。”
“我们也没发现猎物稍微打一下也可以。”
三个人纷纷捡起来，地上的雪向对方扔去。
“啊，姐姐你居然扔的这么用力。”
“那叫做偷袭，哈哈。”
“吃我一发。”
希娜将雪球丢到了萨沙身上，萨沙在退后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树枝绊倒，整个人躺在了雪地里。
“太好了，我将姐姐击倒了。”
“没想到雪地这么软，希娜我可要复仇了。”
“来抓我呀。”
希娜窜进了树丛里面，树梢的血被震了下来。
“希娜别乱跑，声音很大，迷路很危险。”
萨沙也跑进了树丛里面，希尔薇说：“哎，等等我呀。”
跑着跑着，萨沙看到了树丛那边有动静，仔细的盯了一眼，发现是一头小的狐狸，在树丛边卧着。
“希娜，我们看到猎物了。”
希娜从树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靠在萨沙旁边喘着气，又看了看窝在前面的的小走兽。
“他好像正在睡觉。”
“嗯，这是我们最佳的捕猎时间。”
希尔薇说：“它的警觉性很强，我们靠近它稍微有点动静，它就会跑掉。”
萨沙看了看别在身上的榴弹炮，想到了个好办法。
他将雪紧紧的握实，将那仅存的三颗炮弹替换成了雪球，拿着枪口对准了走兽。
“3，2，1。”
萨沙扣下了扳机，一发即会的雪球精准的命中了走兽，没等走兽挣扎便它昏了过去。
“太好了，我们赶紧去。”
希娜跑到走兽旁边，用绳子将四只绑牢，拎着走兽回来了。
“哈哈，我们捕猎成功。”
希尔薇说：“它的油脂可以作为燃料，够我们吃好几天了。萨沙姐姐太棒了。”
萨沙欣慰的笑了起来说：“走吧，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
一个响声过后，希娜倒在了地上，右腿已经被炸的体无完肤。
很明显，这是元技弹所造成的伤害。
鲜血染红了雪地，希娜用手慢慢的爬下萨沙。
“姐姐，救，我……。”
“希，希娜！”
从树从里面窜出来了两个士兵，他们看着三个少女，萨沙怒视着面前这两个。
“哦，居然是图拉族的少女，旁边还有刚打完的猎物，逃了这么久，终于能吃像样的东西了。”
萨沙将希娜抱在了自己身边，说：“这是我们的猎物，你别想拿走它！”
“究竟这是你的猎物，还是你们是我的猎物？小姑娘。”
萨沙看着两个士兵，很明显他们是图拉族的。
“你们身为图拉的士兵，居然伤害图拉人！你们不配当士兵。”
“老子都快死了，还管你活不活？战场上已经够恶心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现在又遇到了一个嘴硬的。”
“说这么多干嘛？干脆杀掉不就行了，剩下的两个还能借我们两个发泄一下。”
萨沙震惊而又愤怒的说：“你们别想过来，你们不仅是逃兵而且连牲畜还不如，你们的国家替你感到羞耻！”
士兵拿出了长刀，对准着萨沙。
“看你应该是个维多利亚人，这不是你们国家先挑起来的战乱吗？没有你们，我会失去我的子女吗？！”
“我，我我不能做决定，我只是为了保护她们。”
“无言以对了，本身就是你们这些唯多利亚人发动的战争，首都也快被攻陷了，都怪那个该死的魔族女，她的长矛将我们族人一个个贯穿，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都是我们害的，这句话在萨沙脑海里面反复回荡着。
“不！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她会保护我们！她会为我们出去打猎！她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希尔薇说。
“闭嘴，小鬼！”说完又一发元技弹朝着希尔薇发射。
“不要！元技，转换！”
就在元技弹药击中希尔薇的那一瞬间，萨沙将这伤害转移到自己的背部上，自己的背上却留下了深红的烙印。
“咳咳，我说了，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
萨沙强忍着剧痛拿出来榴弹炮，向着两个人发射。
在眨眼的一瞬间炮弹击中了士兵，但士兵看着集中在自己腹部的雪球，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是来故意逗我们笑的吧？哈哈，雪球，哈哈哈。”
萨沙想到了之前打猎的时候，为了节省弹药，将弹药换成了雪球。
“不好。”
士兵走了过来，抓住萨沙的角，拎了起来。
萨沙怒视着面前的两个士兵。
“不愧是维多利亚人，身材都一个个长的这么好的嘛，给爷爽爽。”
另一个士兵将萨沙的衣服扯下，就将她摁倒在地上，并用双手抓住了她两个角。
“你们！你们这帮畜牲！”
站在萨沙面前的士兵，有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你现在是我们的战俘了，对待战俘我们要惩罚她。”
希尔薇看着地上那三颗炮弹，但是榴弹枪却被士兵们给扔在了其他地方。
怎么办？怎么办？姐姐她现在，不能被那男人给。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寒冷的天气使她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另一个士兵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不可名状的东西。
“让你感受一下我们的愤怒吧，哈哈哈。”
就在那个东西要插进去的时候，萨沙被一个重重的力量给推到了旁边。
接着希娜用力的抱住萨沙将她摁倒了雪地里面，“姐姐，这是我就你的最后一次了。”
而希尔薇则咬着炮弹，扑向了那两个图拉族的士兵，又回头看向了萨沙。
虽然紧咬的炮弹说不出话，但她的眼泪却飘到了地上。
随着一声巨响，方圆数十米的树枝上的雪全部落到了地上。
萨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已经虚弱不已的希娜，而她的背部已经被这热浪给灼烧着，她替自己挡下了炮弹的余波。
“希娜！希娜！”萨沙将希娜抱了起来，希娜将手慢慢的摸向萨沙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着。
“活……下……去。”
随后手便滑落在了地上，萨沙看着没有了气息的希娜，又看向了那个弹坑。
“不！啊啊啊啊！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姐姐不好，啊啊啊！”
寂静的树林里面，只有萨沙一个人跪在原地哭着。
过了一会儿，萨沙将她的尸体埋在了雪地里面，在上面插上的树枝，希娜和希尔薇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得代着她们活着，活着。”
萨沙将猎物慢慢拎了回去，独自一个人生起了火堆，坐在了凳子旁边，看着曾经两个人活动的痕迹。
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脑海里面回荡着，她们喊自己姐姐的时候。
希尔薇用自己的生命咬下了炮弹，而希娜引用自己的生命，替自己挡下了冲击波。
又回想到了自己当时在打雪仗的时候，三个人开心的互相扔着雪球，被树枝给绊倒躺在地上的时候。
“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芙莉娅，希尔薇，希娜，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早点死掉，没有我的话，这些食物就可以让她们活很多天，战争！”萨沙整个人在不停的颤抖着。
“呜呜呜，啊啊！为什么？维多利亚要发动战争，为什么？为什么啊！”
“其他的我不懂，我只想，我只想要她们回来。”
“我答应她们活下去，我会做到的，我一定会活下去，我的选择是面对维多利亚，请让我死在战场上吧。”
说完，穿上了希尔薇的衣服，提着仅剩两颗榴弹炮的枪走了出去，她走向了离自己不远的大城市。
风雪很快的盖过了她的脚印，而那个屋子里面却没有任何人了。
没过多久萨沙走进了城市里面，看着周围在逃亡的妇女，被强行拉去征兵的年轻人，还有那些在抢劫商店里面食物的小孩。
在征兵的长官看到了萨沙大喊道：“维多利亚人怎么在这？不是说了吗？所有的维多利亚人都得杀死。”
长官举着武器对着萨沙，而萨沙平静的说：“我是来投敌的长官。”
“啊？居然还有维多利亚人想来投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萨沙慢慢的走到长官面前，抬起了头，那双也没有一点光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憎恨维多利亚，将我生了出来，给我美好的回忆，再给我现实的苦痛，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选择在战场上面死掉。”
长官无言以对，就将她带到了军部处。
军队里的长官，一个个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又看着一份份递交上来的死亡报告。
“随便把她派到一个前线，反正我们军队的人也不多了。”
“谢谢你长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索玛。”
“索玛士兵，请你去第一战线。”
“收到。”
索玛放下了自己曾经的名字，她不想当那大贵族的继承人，她只想在这战场上面死掉。
很快索玛站在了第一战线上面，看着图拉的士兵在与维多利亚的士兵交战着，又看见了冲锋在第一个的奥利维亚。
索玛举起了枪口并没有对照奥利维亚，而向着一旁没有人的地方扣下了扳机。
奥利维亚看着旁边的碎石，又看了一下山坡上的人，心想为什么没有朝我们射击？
由于战争持续了很长时间，她并没有认清这是萨沙，她只知道面前是个魔族人。
“一个魔族人不应该呆在维多利亚？而去当了图拉人的士兵，很可疑，其他人不要对那个魔族人开火，我亲自去。”
奥利维亚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索玛，索玛也同样将枪口对准了奥利维亚，但却迟迟的扣不下扳机。
“为什么我摁不下去去？”话还没有说完，奥利维亚便来到了索玛的面前，索玛掏出小刀刺向奥利维亚，但是便被它反身一矛给击倒在了地上。
索玛看着奥利维亚没有露出半点表情，奥利维亚仔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魔族人。
“你很像我曾经一个妹妹，她现在正在为维多利亚作战。”
索玛微笑道：“姐姐，你错了我背叛了维多利亚。”
奥利维亚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睛的瞳孔震动着，她不敢想象萨沙会做出这种事。
“萨沙，你为什么会……。”
“我不是萨沙，我现在是索玛。”
“我不敢相信你会变成这样，给我个理由吧，让我杀掉叛国的人。”
“姐姐她死了，我走在雪地上也想求一死，被两个图拉的姐妹给救下，但是她们也死了，我无法接受我自己，求你了奥利维亚姐姐，杀了我。”
奥利维亚看着面前的萨沙想到了八年前，两个人在芙莉娅的房间吃马卡龙，开心的聊着天，说着自己的理想。
奥利维亚举起了长矛，落在了萨沙的胸口上，但矛尖并没有刺入胸膛。
“总有一天你还会再来找我，但我不希望你这么做，我看到你我绝对会杀了你，维多利亚不能容忍一个叛国的人，但作为一个姐姐，我选择没看见。”说完便跑去杀另外的敌人。
索玛抬头仰望着灰色的天空，身上的剧痛并没有使她流泪，鲜血也在不断的流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希望这一笔便是永远。
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梦境，那是一片雪地，一望无际的雪地。
她看见了希尔薇和希娜，两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棉帽和那厚实的棉手套。
两个人脸红的看着萨沙。
“姐姐，要不要来玩打雪仗？”
“我今天可是专门来和你打雪仗的。”
萨沙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三个人搓起地上的雪球向着对方扔去。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多玩累了躺在了雪地上面。
“打完雪仗好暖和，萨沙姐姐你说你在维多利亚生活了这么久，等战争结束，我好想去你们那边玩。”
“好的呀，到时候你们就来首都，来到圣光塔下面找我，我在那边一直会等你们的到来，且要请你们吃当地最好吃的马卡龙。”
“说到我现在都想去了，哈哈，但也不太现实。”
“其实我也想去图拉一趟，那边的森林每到春天，散发着生机，泉水小树走兽，其中的每一片绿叶都吸引着我。”
“那好的，你到时候来到首都，往东南边走50公里，我们家就在那里。虽然挺破旧的但我的妈妈会做烤鸡，我爸爸带着我哥哥去打猎，我会做针线活，我想给你缝一个最可爱的图案。”
“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的。”
“萨沙姐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知道我们再也无法看到维多利亚了，能不能请你带上我的眼睛，带我去看。”
“好的，我答应你。”
“能不能拉勾？”
“可以呀。”
“拉勾上吊100年不许变。”
希娜说：“我也要来。”
“好的呀。”
“拉勾上吊100年不许变。”
“那我们互相答应咯，你要好好活着，活下去带我们看看这世界。”
“我一定会的，一定，一定。”
说完索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见窗外的阳光，洒进了屋内。
“头好痛，这是哪里？”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一个少女端着药走了过来。
“你是谁？”
“你昏迷了好久，我叫奈尔。是你的护士。”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受伤了，当时我在战场上面发现了你，你流了好多血。”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依玛拉，我们将图拉人战胜了，而现在这家医院也成为了治疗我们的地方。”
“哦，其实我……啊。”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换药。”
奈尔慢慢的将纱布剪开，将药慢慢的换上。
“呼，现在好了，但是你现在伤势还挺重，你得先在这休息。”
“我……，我其实是加入了图拉人的军队，你应该杀了我。”
“没事，救助伤人是一个医生的天职，但我看你像一个维多利亚人，因为我知道维多利亚是不会抛弃你的。”
“我。”索玛刚想说些什么，但又沉默了下去。
“能跟我讲讲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我叫索玛。我现在维多利亚的一个家庭。”
“你出生在维多利亚，应该是因为被迫而上战场的吧。”
“是的，在其中，我失去了很多亲人，很多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
“嗯，失去重要的人，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难承受，但是他们寄托在我们身上的期望，使我们继续前行。”
“你说的对，我答应过她们，活下去。”
“你要活下去，索玛。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样的？但你要带她们活下去。”
一个维多利亚的长官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对着奈尔说：“有一个维多利亚的叛军，在战场上面消失了，听说他在依玛拉，你有没有看到？”
奈尔看了一眼索玛，将帘子拉上说：“没有看到，我在给伤者治疗呢。”
“好的，那你抓紧治疗，战争还没有结束，跟我们签订和平条约的耶拉姆，也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希望奥利维亚将军，能做出有效的指挥。”
说完便关上了门，奈尔看着窗帘外那黑色的身影。
“奥利维亚。”
奈尔慢慢拉开了帘子说：“好了没有事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你安心养伤索玛。”
“谢谢你，奈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去帮一个叛军。”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去伤害维多利亚的士兵，因为你的内心是不喜欢战争的。”
索玛看着阳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她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有点酸，有点开心，有点激动。
“呜呜，呜呜呜。”
索玛哭了起来。
“为什么哭了？你难道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索玛过了一会儿停止了哭泣，眼睛里面闪烁着泪光看着奈尔。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且她还是个叛军，对她这么好。”
奈尔用手慢慢的抹去了索玛脸上的眼泪。
“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吧。”
索玛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养伤，得去照顾其他的病人了。”
过了一个星期，索玛慢慢走下了床边，一个人漫步在公园里面。
走到公园深处，他看见了奈尔正蹲在花边捡着花瓣。
“奈尔你也在这里。”
“哦，索玛，你可以下床走路了，太好了。”
“你采花瓣干什么？”
“我打算编制个花环，送给刚康复的病人。”
“我吗？”
奈尔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去采着花瓣。
“那个，奈尔我想去做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事情。”
“好的呀，那能不能跟我说是什么事，如果你不打算对我说也没关系。”
“那你得做好心里打算。”
“没事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嘛。”
“我打算去建立反叛军，我要对维多利亚发起战争。”
奈尔依然是平静的采着花瓣说：“那么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的？”
“因为我想以这种方式，去见奥利维亚。”
“你跟奥利维亚有什么仇恨吗，还是你跟她认识。”
“我不能说这是我的秘密。”
“嗯，可以。索玛也是有主见的人了。”
“不过我能不能拜托你？”
“什么事？”
“能不能请你整到战争结束，在组成反叛军，我想多看看依玛拉这个城市，他们这里的乡土人情，想坐在沙滩边听着海边的海浪声。”
“好的，我答应你。”
“嗯，等一下，我把花环做好就给你哦。”
“谢谢你。”
索玛按照约定等到了七年后，战争终于结束了，维多利亚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他们在每个国家曾经的首都上面插上自己的国旗。
那天当晚索玛走到了奈尔的身边。
“战争结束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我完成了。”
“嗯，好的。希望你不要勉强自己，尽力而为就好。”
“你真的愿意我去干这种事吗？”
“怎么说呢？我是不太愿意，因为这样又会有很多人会死，但是我不是索玛，我不能替索玛决定。”
“嗯，我知道，那我明天就会离开你身边了，估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了吧。”
“没事的，到时候你受伤了记得来找我，我还是会为你治疗的，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坏，你做这件事情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约定。”
“奈尔。”
索玛慢慢走向前去抱住了奈尔，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奈尔也抱住了索玛。
“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助我？”
“因为这是我的秘密呀。”
“嗯，再见。”
“再见。”
索玛慢慢走出了奈尔的家，踏上了一条自己的道路。
“带上我的眼睛，去看看这片世界吧。”
“我会的，因为我答应过你，我答应过你们，我答应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