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口慎入,第二次的准备
老乡出租的民房并不太远,我跑了六七分钟,终于是跑到了。整个人真就凭借着一股劲跑过来的,到了院前,我那股劲一泄,就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我想喊一嗓子,让屋内的人们出来接我,但实在是喊不出来,喉咙干得像在冒烟一样。而且这时候肾上激素作用下去了,感觉到左肩处挺疼的。
就干脆坐在地上,歇了两分钟后,再慢慢撑起身子,一步步的走到了大门口。紧接着我就敲起了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黑夜里传的很远。屋内有人听到了,在小声的问周围的人听到了没?我无语了一下,但毕竟还是深夜,加上之前遇到过这种灵异事件,不敢确定敲门的是人是鬼也可以理解。
我便直接开口道“是我呀,昨晚还一起吃了饭呀,还炖的一只大公鸡呀。”听到我这么说,才有起床声,过了十几秒,我面前的门就开了。
“果然是你呀,小兄弟不是去捉鬼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鬼解决掉了?”一开门,众人开始七嘴八舌,我只觉得浑身难受,不想多说什么。
便推开众人,进门后找了个床,直接躺了下去。众人脑袋再慢半拍也看得出来我现在很虚弱,不一会就有人很懂事的,端了大半碗温热水过来,我接过后,几口饮尽。
喝完温水后,我感觉沙哑的喉咙才得以缓了过来。缓了一下,开口道“鬼还没捉到,鬼有两只,一只应该是个男鬼,另一个更厉害的是女鬼,估计两个都得六十多岁了。”
我的话在众人心里,无异于投下了一颗炸弹,本来有鬼就够怕的了,不然也不至于连我敲门,都犹犹豫豫的。
现在还知道鬼有两只,这谁受得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了,就又开口道“男鬼估计已经被我重伤,女鬼至少半条命也没了,事发突然,我受了点伤,就先回来歇下。”
“好好好,小兄弟你先歇着,这床就让给你了,我们派两个人守夜。”“是啊是啊,小兄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这么厉害,以一敌二,还不落下风。”众人又开始嗡嗡嗡的你一言我一语了。
我连忙摆手,让他们安静,“我累了,你们也歇着去吧,今晚不会有事的。”
我这话说完,他们如释重负,房间的人群才慢慢散去。我这时才有空看我身上被那女鬼拍的左肩。
我的外套上满是泥土,我脱了就丢到一旁的桌柜上。左肩的平安符,已经烧了一些,肩膀都红了一片。
因为被那股力撞着前扑,但身上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其他的并无大碍,估计这平安符帮我挡住了那股阴气,但摔倒的物理伤害还是只能我自己扛。
而剩下的也就是身体摔到地上的不适感,深呼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气闷感传来,于是心就放了下来。
经过这么半晚上的折腾,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眼皮也越来越沉,于是直接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便把我吵醒了。我一醒来,顿时觉得浑身都疼,果然昨晚那一摔,真不是那么好受的。
在床上躺着,缓了一会,听到外面人在洗漱,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于是便继续躺着,毕竟浑身都疼,我也一时半会起不来。
过了会,有个工人进来问我吃不吃早饭,我拒绝了,说需要再休息会,他们知道我昨晚疲惫不堪,便知趣的没有再打扰我了。我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身体的疼痛才缓解了不少,于是起了床,在外面找了根板凳坐着晒太阳。
冬天的太阳暖和和的,驱散了我身上的阴冷,毕竟昨晚零距离接触了鬼影,身体难免受到一些阴气入体,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起内疾,也就是一些常见的虚症。
时间要是拖得久了,还会引起实症,而且就是治好了实症,往往也会复发,所以这就是有些人老是在医院治好了,或者检查后啥事没有,回去一段时间又犯老毛病的原因。
晒了会,老乡做的饭菜也送过来了,就跟着工地的人一起吃了起来,吃好后,又出去晒了会太阳,便拿着画符的东西,把客厅的木桌子搬了出来。
紧接着,我便去那屋子旁,三条大黑狗的地方,因为一天都没喂食了,显得已经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从旁边不远处的笼子里抓起一只大公鸡,就向黑狗走去,见我过来。黑狗们也有些紧张,纷纷站了起来。
我左手拿着的公鸡护在身前,右手的桃木唐刀握在手里,被拴住的三只黑狗,有一只最凶的黑狗向我扑来,我直接拿着公鸡就怼了上去,黑狗一口咬住公鸡,以为咬中了我,死死不松口。
我直接很自然的把唐刀捅入了黑狗的肚皮中,还搅了几下。黑狗这时候才急忙松口,可怎么来得及,我早就松开了拿鸡的手,把整个狗头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没过两分钟,黑狗就没挣扎了。
把被咬死的公鸡丢向剩下的两只黑狗,又去笼子里拿了只看起来最漂亮的公鸡,就向着民房走去,到了后,拿了个盆,拿了个斧头(我们这叫“开山”音译)。
就站到桌前,一看我这个架势,周围的工人都围了上来,心里好奇的紧。我也没有驱赶他们,毕竟也是一群汉子,不会跟符咒的阳气起了冲突。
我把黑狗还带着温热的鲜血倒入盆中,因为内脏被我搅碎了,而且还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所以鲜血都在肚里,这也是我没有插入桃木唐刀,再向下拉一刀的缘故,不然不好装回来。
把公鸡喉咙处的细毛拔掉,直接用唐刀从喉骨前插了进去,把气管挑断,抓住鸡的双腿,就按着公鸡的脑袋向下放着血。
放完血后,把公鸡丢在一旁,打开画符的工具盒,放了些磨成细粉的朱砂进去,又搅了搅,才倒在碗里备用。
把墨块沾着这血磨好墨,我去洗了个手。回来后屏气凝神,调整好呼吸后,直接下笔,这次画符的墨,就是这三种阳刚之物,我就不信,还灭不了这两只鬼。
昨晚我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以为只有一只,没想到是两只,怪不得坟墓旁的工人当场死亡,公路边的只是晕厥过去,原来不是同一只鬼做的。
借着下午两点的阳光,我画出了我这些年来,效果最好的驱邪符,驱邪符画了两张,平安符一张,就直接收工了,毕竟晚上还要会会那两个鬼,不能把好不容易恢复的精神全花在这上面。
那一盆混合物我去厨房拿了些白醋,倒了一些进去,搅了搅,免得轻易凝固。找了个工人用的两千五百毫升大水壶,把血倒了进去,给他转了十块钱当我买了,辛亏现在智能机普及,不然还真没现金。
拿上斧头,把狗的牙给锤了不少下来,至于这尸体,只能祭祀我们的五脏府了。但这事就不用我操心了,忙完这一切,我把水壶放在屋内阴凉处,黄符和唐刀都放在板凳旁,我也就这么享受着下午两点后,落日前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