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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终极陷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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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磊关掉手机,走进房间,小张还在对着文州问这问那。文州一向不对别人夸耀自己过去之事,然而今晚似乎被刚才的气氛所感染,或是喝了不少的酒,却打开了过去的闸门,对小张的问,都娓娓道来,武磊也添油加醋地从旁助说。

    时间又过了一段,文州看了一下表,已近十一点,便决定回去。

    “哥,这么晚了,天又漆黑,不如我们住这儿吧”武磊晓得他绝不会留在这儿的,所以故意如实说。

    “不,不,很快就到市里,我们何必住在这儿。”文州走出房间。

    武磊跟着文州走出宾馆,一直送他们俩上了车,并嘱咐小张说:“路不好走,切记要把车开慢。”又对文州万分关心的说:“哥,我待会儿,再走。以免我们两辆车在一起,到市里,引起何长利的人注意。”

    轿车缓缓驶出小镇,驶进漆黑的无尽夜幕里。

    武磊把手机打开,并又摁了何长利的号码:“何叔,你想如何处置这件事?”

    “妈的,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我能怎么办,我已按你提供的路线布置好人。”何长利心里正十二分的焦躁,其实李文州不是要致他于死命,他是决然不敢或不愿对他下手,因为他晓得,一旦下手,如果不成功或让李文州逃脱的话,凭他们李家世代游侠的作风和他李文州的脾气,就会象狼一样,不顾一切咬死自己,况且李文州也早就暗示过自己。

    “啊——!”武磊故作大吃一惊,并怯怯的问:“何叔,您要对我哥下毒手啊,您不能呀。……您想想别的办法,千万不要……他是我哥哥,我姐的未婚夫。况且,我与姐能上大学,考学位,全是他帮助……”

    何长利听此,气的一脚把身边的藤椅踢倒在地,气急败坏的吼道:“他妈的别在这个时候唱高调,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倘若在李文州的车上找不到你说的那些东西,到时候,别怪我对你无情。”何长利最烦武磊故作好人的样子,表面伪装的比好人还要好,心里却藏着无数带血的尖刀。

    “何叔,我大哥是中国传统武术集大成者,又有超人的头脑,您的手下能成功吗?倘若失败,凭大哥的作风,我们两人都玩完!”武磊添油加醋,故意提醒他说。

    何长利不耐烦地说:“我设置了两个梯队,假若他逃过这两个梯队,就说明上天在保佑他,我们也就玩完了!”说完,把电话挂掉,边吸烟,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骂着:“妈的——妈的——王八蛋,今夜我杀你李文州也不为过,你们李家杀了我们何家两代人,也就算了,就算世道不公,上天不佑,我们何家认了。今天你偏偏又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这样做,就算阎王老子也会揪住我的耳朵,向我脸上吐哈喇子,笑我是滚在屎里的瘪球蛋!”

    武磊把手机收起来,朝天长长做了个深呼吸,脸上溢出得意的笑。在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是:如果何长利真的得手,李文州便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等何湘滢回来后,自己再也没有爱情对手,自己就会自由地追逐爱情,得到他最真爱的人;如果李文州躲过这一劫,李文州就会疯狂地报复,何长利为了李文州手中那些致自己于死命的证据和材料,也会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来致李文州于死命,总之,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并且是决死战,他们注定要有一个死,如若何长利死了,是怎么也无法想象,何湘滢会与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人相爱相处。想到这里,武磊不禁为自己这个大胆、超智慧的计划大加赞赏,同时,他更对自己充满了无比激情和自信心,他这才从真正意义上理解李文州的一句话:人不同于动物,之根本,就是人有思维,能够上下求索,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长于观察、善于思维,只要善于给自己创造机会。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文州看着包里的东西思索着:绝没有想到,这几年武磊忍辱负重,顶着巨大压力和危险搞来这些东西,自己以前确实有许多误会他的地方,不勉自嘲地笑了:自己的兄弟都不了解。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并嘱咐司机小张:把车开慢些,山路不平。小张点了点头,放慢了速度。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汽车射出两束强光,像在黑暗中拉出两根通亮的柱子,向远处延伸。路两边树丛里窜出几只兔子,沿着光柱飞驰的奔跑,在车里看的异常清楚。

    在这漆黑、阴森的山路中行驶,司机小张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心里隐隐觉得不畅,为了驱走这种不爽的感觉,他首先打破沉默,开口说:“李总,我听说新四军当年在这里打伏击,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全歼了一百多个鬼子。”

    文州隔着车窗向两侧望了一下:“是呀,这里是打伏击的绝好地方,利于隐蔽,首尾堵住,左右无路,部队从两侧的高处冲下来,能迅速展开。”他慢慢吸了几口烟,徐徐吐出,又道:“看来,这个指挥员是个打伏击战的高手。”话说到这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袭过他脑头,他猛然吸了几口烟,大口吐出来,随着烟雾缭绕,武磊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眼前,他的潜意识生起一种无比怀疑的感觉。其实,在他一贯的意识里,武磊与常浩、景明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他的意识催赶他不得不对武磊从过去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以及他对人对事的态度,都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方意识到,今晚武磊的举动反常,并且愈想愈不可思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他……

    此时,轿车戛然而止,路的前面正横躺着一棵被伐倒的树。文州从窗口向外望去,四周通黑,寂静地令人发悚。小张推门想下车把树移开,文州突然从背后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向后倒车。车在狭窄的路上缓缓向后退,不料驶来的一辆轻型卡车突然横斜在路中央,正拦住他们的后路。随之,从车上跳出一人,从车灯的余光里,可以看出此人嘴里叼着烟,右手举着戴了消声器的手枪。突然,轿车的左侧两扇门被打开,那拿枪的人迅速瞄准那两扇车门,只要从里面飞出一只麻雀,立刻命中。他两眼的目光聚集成一条线,时间一秒一秒过,却一直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出来;突然一瞬间,轿车右侧两门被打开,同时两条黑影蹿在地面上,枪手猝不及防,只放了两枪,打在右侧两门上。两人趴在地上,文州在小张的耳朵上言语了几句,小张蹑手蹑脚把衣服慢慢脱下,然后猛然抛向空中,枪手以灵敏娴熟的枪法朝空中的目标连连开枪射击;趁此,文州运足腕力猛然甩出右手,一只镖呼啸而出,枪手应声倒地。空中的衣服飘落在小张旁边,他拿起一看,居然被打了三个窟窿,不禁惊叹这枪手的枪法之准、之快。文州晓得大事不好,迅速拿出手机,拨景明的号码。

    “李总,电话是打不通的,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不会有信号的。”从远处传来阴森而低沉的声音,三人正并排着向他们逼近,分别拿着斧头、砍刀和短剑。其中一个道:“这姓李的果然有两下子!”

    文州拨了几次,果然打不通,索性把手机放回衣兜,然后转身看着他们,问:“你们是何长利派来的?”

    “我们是谁派来的,等你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自然会告诉你。”那个刀疤脸的人首先进攻,斧头挂着风,朝文州的要害飞来,招招致人死命。后面的两人看文州的确象何长利说的那般技艺精湛、动作强悍,便一拥而上,按照何长利的指示,必须迅速、干净地把他解决。

    司机小张正捋起袖子,想找个对手,不料三个都集中攻击李总,显然这三人都是绝顶高手,小张几次试图与其中一个搏斗,都被打在一边。而三人就象饿疯的狼,围着文州拼命地撕杀,纵有破天的本事,也难抵三个绝顶高手的砍杀,只听“啊”的一声,文州的前胸被砍刀扫了一下,血立刻渍透衣服,流了出来。小张看此情形,迅速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跑到车里,抽出一根铁棍,咆哮着奔向那个拿斧头的人,劈头盖脸的朝他打起来。这一顿乱打,很是奏效,使对方节节败退,不料对方虚晃一招,突兀的从右侧袭击过来,这斧头高速有力,就像砍春天的树苗,砰然,小张的右腿从下半部被砍了下来,他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拿斧头的人收手,转身又向文州打去。小张忍着巨痛,猛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腿,于是那人抡起斧头,朝他的背上连连砍去。

    “小张……”

    文州悲痛地喊着,不再顾及两人的进攻,转身飞手打出一只镖,呼啸着插入那人的咽喉,那人半空中的斧头掉在地上,身子轰然倒了下去。此时,另外拿砍刀的人乘文州转身出手之际,一刀砍在他的背上,正在抽刀之际,文州忍着巨痛运动手腕,以苍龙回旋之势,两手指插入对方的双眼,眼球爆裂,鲜血从手指迸出来;同时,另一手夺过砍刀,用足了力,从肩部把他的头平削了下来,血从颈口蹿出三尺之高,文州一脚把尸体蹬在地上;他一手拿刀,一手的两手指还插在那人头的两眼窟窿里,提着,步步逼近另一个想进攻的人;血从他的背上喷涌,一直流到脚跟,他全然不顾,深邃的眼里射着摄人魂魄的目光,使对方蹑索着不断倒退。文州猛然把提着的人头扔在对手的眼前,吓得那人下意识跳了一下,然后嘴里呐呐地道:“李总,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受何长利的雇佣……”

    “坏人不死,好人怎么活!”文州恨恨地说。

    那人趁文州说话之机,猛然偷袭过来,短剑直向文州腹部刺过来,离自己只有咫尺,确定他已没有变招的可能,文州猛然向一侧游移,同时双手握刀,使出开山之力,刀从那人的腹部横过,杀手猝然倒在地上,血连同肠子从刀口处泄出来。

    文州把刀扔下,快速跑到小张身边。

    “小张,小张……”

    并没有把他叫醒,但嘴里余气尚存,于是把他抱起,快速跑进车里把他放好,发动车,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开足马力,从前面横躺着的树中飞了过去。

    万万没有想到,前面还停着一辆大卡车,突然开灯迎面疾弛奔来,二十米、十五米,文州猝然打方向盘,同时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车跌入山涧,轰然一声巨响,爆炸成碎片。文州跳落在地上,巨大惯性的作用,直让他滚到路边的峭壁上,他两手死死抓住峭壁上的一块石头,血从背上的刀口里加速喷出来。妈的,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湘滢便从美国回来,难道自己真的见不到自己日思夜盼的人!他咬着牙,试图抓住另一块突出的石头向上攀,不料,手里的石头断裂,整个身子掉了下去,掉进山涧一棵老树的顶部,并一直掉落下去,担在下层的树干上,嘴里、身上四处流着血……

    不知何时,风刮起,雨又作,那树枝由于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力而断裂,整个人掉落在地上,任凭风雨的洗礼。

    何长利在客厅里,一会儿急速吸烟,一会儿焦燥不安地来回蹀踱。终于,等到了沈强跑进来:“何总,万事大吉!人与车全报销在山沟里,现场也处理好了。加上刚才的一场大雨,把一切都冲刷干净,不会留有任何蛛丝马迹。”

    “好,好……”何长利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坐下来,又怀疑地问了一句:“你肯定吗?”

    沈强坚定地点头:“我肯定。”

    “唉— 可惜——太可惜!”何长利叹了一声,“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如若不与我作对,不是我的宿敌,该有多好!”

    “是呀,这人实在了得。连那四名顶尖高手都不是他对手,死了,真是可惜,可惜!……”沈强也惋惜地说。

    何长利思付了一阵,道:“毕竟他以前帮过我女儿许多,给他举行葬礼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去,以示我们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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