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乌家诅咒鬼怪谈(6)
石心被带回乌家后就闭口不言,乌夫人心大并没有觉得不对,反而连夜让人量鞋裁衣做好了准备,等待初八的大婚。
大婚当日,府内的人怎么也找不到乌裘,以为他是有意躲藏,把府翻了个底朝天,直到黑土把人扶回来。
乌夫人不听解释,一味责怪黑土带着乌裘出去,赏他一顿家法后关进祠堂,接着让人给乌裘穿上吉服。
时辰一到就把新郎送入房中。
夜色昏黑,乌夫人他们正要赴宴就听见一声尖叫,众人还打趣,紧接着传来求救的声音,众人才急急忙忙的走过去,应邀参加晚宴的宾客也好奇的跟去。
只是这一去就遇见了红衣鬼影,惊魂未定之际又在新房内见新郎持刀杀人。
匕首稳当当的插在石心的左胸之上,众人惊慌失措,乌夫人尖叫后回过神把身后的人全都赶出去。
一屋之内就留下乌家夫妇和乌裘以及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石心,乌老爷甩了乌裘一巴掌,“你这混账东西!”
乌裘被拍在地上,咳出一滩血,凄惨的说着,“爹,你不是说我是这家未来的主人吗?”
“她是娘买来的,那我决定了这个奴隶的生死有什么错?”
“你个畜生,她是你的妻子。”乌老爷被他这番言论气得不轻,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但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抬起的手又垂下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玩意。”
乌裘站起身,对着他说:“从我杀死墨依开始,你们不早知道了?”
两人脸色一变,乌夫人更是恨铁不成钢的说:“裘儿你说什么,她是自尽的,不是你杀的!”
乌裘凄然一笑,“那也是我亲手把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勒死后。”
“裘儿别说了,娘求你别说了。”乌夫人打断乌裘,走到他身旁安抚他,心里对墨依的怨恨是只增不减,他儿子本来是个好孩子,都是因为墨依变成了这副样子。
乌老爷倒是镇定许多,但也质问着乌夫人,“瞧你办的这些事,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多人看见了,你叫我的脸往哪处搁?”
“那还不简单?对外说新妇犯病冲撞了裘儿,裘儿为保命就——”乌夫人自己都说不下去,场面一顿尴尬。
“这事我来解决,你别插手。”乌老爷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门外,所有人都在好奇的看着,见有人出来忙问着情况。
乌老爷把方才乌夫人的说辞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乌夫人和石心的头上,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把人请出去。
乌夫人听着外边安静后,问着乌裘,“儿啊,你为什么杀她啊?”
“她是你的媳妇啊!”
乌裘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盯着她,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乌夫人心中一颤,话也不说逃出了这间屋子,接着把门外站的几个丫鬟和家仆全都打发进屋子里收拾残局。
太邪门了,我怎么感觉裘儿也想杀了我!
乌夫人想着,脚步虚弱的走向内院去找乌老爷。
她一个人走着,只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偏生奇怪,这一条路的红灯笼都灭了,只剩月亮照着。
“呼。”
乌夫人见到一串红影快速略过,脸一下就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动不了。
定了一会四周如常,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又往前走几步,同样的声音之后,她又见到了那个红影,也是一眨眼就消失了。
这下她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
有些害怕且左顾右盼的往前走几步,突然,那个红影停在她的面前,只有几步远的距离。
她一下怔住了,一双脚不停的抖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瑟缩的问着,“你、你是什么人?竟敢装神弄鬼?”
随后,一道女声响起,随着话声,那个红影也转过身来。
“我啊——”
“是来——”
“取你的命的——”
月光下,乌夫人不敢看她的脸,反而是转身拔腿就跑,脚步虚拔没几步就摔在地上,她揉着出血的胳膊,一抬头就见那个红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看在那张脸后,惊吓到叫不出声……
下人在收拾的时候,乌裘已经离开了,自己一个人穿着大红的喜服来到了莺歌馆,震惊了满街的路人。
现在时辰尚早,街上行人颇多,瞧见有人穿着喜服走着不免议论两句,乌裘不在乎,反而是哼着小曲,自得其乐的走着。
一进莺歌馆的门,他就丢出了写有“乌”字的金牌到拉琵琶的歌姬身上,径直往里边走。
那歌姬本来眉开眼笑,知道看清那块金牌后,连忙去找洪姐。
此时的洪姐正和林邱缠绵,被人打搅心里有点不痛快。
得知是乌少爷来之后,叮嘱林邱先睡,自己套了外衣就出门了。
林邱黑着一张脸,朝床板锤了一拳,“该死的。”
洪姐带着人找到乌裘时,他正在漆黑的一片的乌雀阁里,黑着一张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等她开口,乌裘就问,“她在哪里?”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乌少,她不在这里,我带你去找她。”
乌裘跟在洪姐身后来到了宋嫣儿的屋子,在洪姐别有所思的眼神中,推开门,里面的两个丫鬟立刻站起身子。
洪姐把她们二人叫了出来,贴心的把门关上,笑呵呵的走了。
乌裘看了一眼门,又走到里间,就看见宋嫣儿被人绑在床上,哑声失笑,寻着房内的剪子朝她走去。
在宋嫣儿眼里,乌裘这个人自身阴郁的气质配上他此刻的笑容,恐怖十足。
更是觉得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担惊受怕之下,她悄悄摸着袖中的东西。
乌裘帮她剪断绳子后,她想都没想,一把把巴豆粉撒在他的脸上,趁他无措之际把他推开。
这本是今日从医馆离开随手抓的,用纸包住藏在袖口,本想今日用在洪姐她们身上,眼下就用在乌裘身上。
只是没想到,乌裘慢条斯理拍掉脸上的粉末,开口第一句竟然是,“我今日——”
“杀了你妹妹——”
宋嫣儿细看他的衣裳是带有血迹,忍不住往后退,“你且去投案自首为好。”
乌裘放肆的笑,“你生气怨恨时的双眼,真的好像!”
像谁?
难道杀人就是为了告诉我,让我生气,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真是不可理喻。”宋嫣儿怒骂道。
乌裘见状更是笑开颜就要靠近宋嫣儿,突然间肚子一阵剧痛,欲有倾泻之感,一张脸瞬间变化了多种表情,最后一言不发向门外走去,揪着守门的丫鬟就让她带路去茅房。
房内,宋嫣儿盯着地上的强劲巴豆粉陷入沉思,最后屏息将巴豆粉收集到纸上,走到门口探一眼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