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惊喜
孙琼英吃过退烧药睡醒之后,盛惊蛰又给他量了一遍体温,烧倒是退了,就是有点没精打采的。
所以盛惊蛰重新给他做了份病号餐,又委派盛寒和孙琼英打游戏,哄主子开心。
在大盛同志和小盛同志的努力下,总算是看见小狗有点精神头了。
赵胜男回家后听见孙琼英生病了,也是有些自责,主动承担了剩余的家务,并且向三位宣布了盛诞节是个健康小狗的好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孙琼英感觉自己病都好了大半。
孙琼英:这个烧发的不亏!
赵胜男为了还钱,多跟领班要了很多工时,早早就去了酒吧上班。
而盛惊蛰则是请了个假在家照顾孙琼英。
那成南哪有不批的道理啊,不仅批了盛惊蛰的假,还没扣他的工资,就当是付祖宗的保姆费了。
孙琼英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拉着兄弟俩玩到了半夜,才开始犯困。
“不玩了,睡觉去了。”孙琼英放下手柄说道。
孙大少爷这一句话,直接给握着游戏手柄,上眼皮和下眼皮激战了八百个来回,张着嘴都快兜不住口水的盛寒打了一针亢奋剂。
他“蹭”的站起身子,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大张旗鼓的收拾残局。
盛寒:终于散场了,赶紧收拾完,赶紧睡觉,困死了。
孙琼英看着动作异常激烈的盛寒,连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忘了继续。
他对着身边的盛惊蛰问道:“盛寒怎么这么激动?”
盛惊蛰懒懒的抬眼看了一下盛寒,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
他拉扯回看怪胎秀看的津津有味的孙琼英,“不是困了吗?进屋睡觉吧。”
盛惊蛰这么一说,孙琼英终于想起了自己那打了一半的哈欠,于是他自欺欺人的补上了半个哈欠后,起身往房间走。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一缕冤魂跟着他似的。
孙琼英转身一看,好家伙,盛惊蛰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带着一脸贱笑贴在他身后。
孙琼英吓的一抖,随即赶紧转身把盛惊蛰推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他皱眉问道:“你干嘛啊?今天沙发上可没有狗尿。”
盛惊蛰一脸正气,仿佛丝毫没有私心似的说道:“我看你睡着了我就走,我怕你又做噩梦,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抽谁的大嘴巴子啊?”
孙琼英真是不知道自己一件糗事,这贱人到底能念叨多久。
“首先,我不是三岁小孩,做噩梦了我也不会害怕;其次,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做噩梦了;最后,请你转身滚开。”
孙琼英说完就假装望天,实则悄咪咪的贴近自己的房间门。
在自己的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孙琼英猛的开门转身,以博尔特的速度闪现进房间里。
并且在0001s之内完成了关门锁门的动作,想要把昨晚的噩梦本人隔绝门外。
孙琼英看着牢牢关严的房门,终于美滋滋的钻进自己的小被窝里。
一个人独占双人床就是爽!
正在孙琼英为自己的手速沾沾自喜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盛惊蛰的那张贱脸。
盛惊蛰拎起自己手里的一串备用钥匙,晃了晃,笑嘻嘻道:“二房东的好处。”
孙琼英翻了个白眼,坐起身子够过了床头那个光荣下岗再就业的眼罩,作势就要往自己脑袋上套。
眼不见为净,只要他看不见,就不知道盛惊蛰非法入侵了他的卧室。
盛惊蛰赶紧钻进房间里,阻止了孙琼英自欺欺人的行为。
“别别别,少爷,我就是怕你睡着了又发烧了,到时候烧一晚上真烧傻了怎么办?”
孙琼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床边的盛惊蛰,两人就这么用目光对弈良久,最终还是孙琼英妥协般的躺下了身子。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被我传染上感冒,可别赖我。”
“保证不赖你。”
盛惊蛰忙不迭的爬上床,躺在了外侧。
孙琼英侧过身子,背对着盛惊蛰,正在他在盛惊蛰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圈,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身后的那个人。
突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背,并轻轻的拍哄着他,就像小时候在妈妈怀抱里一样。
孙琼英赶忙抖了抖自己的肩膀,把自己背上的那只手抖掉后,才说道:“别碰我,你一直拍我,我怎么睡觉?”
孙琼英竖起耳朵等着听盛惊蛰的话,其实盛惊蛰拍的他挺舒服的,但他总要先拒绝一下吧?
不然盛惊蛰知道他很喜欢这样怎么办?
毕竟这贱人一抓到他的小辫子就可劲的做文章。
孙琼英半天也没等到盛惊蛰的回答,他暗暗双手合十祈祷。
快点反驳他啊!像平时一样犯贱啊!
孙琼英想着,如果盛惊蛰再把手放上来,他就假装不和他计较的样子,默认他的小动作。
正在孙琼英快要以为自己刚才的动作伤害了盛惊蛰的小心灵,他不会再碰自己的时候。
突然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身下,将他的身子翻转了半周,卷进了某个熟悉的怀里。
孙琼英看着那睡衣的领口,吞了吞口水。
盛惊蛰两臂把怀里的人环的紧紧的,手又在他的背上轻轻拍哄着。
他轻声道:“乖,等你病好了再和你斗嘴。”
孙琼英把自己那点计划忘得一干二净,带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但却让他脸红的感觉,把脑袋插进了盛惊蛰的怀里。
最后孙琼英在盛惊蛰的轻唱声和拍哄下,渐渐遗忘了那点莫名的悸动,睡的前所未有的安心。
盛惊蛰看着怀里的人睡安稳了,才蹑手蹑脚的将他放好,起身去了盛寒房间。
而刚才还困的要死的盛寒,正在床上捧着个手机傻乐聊天呢,一看见他老哥进门,吓了一大跳。
“哥,找我有事啊?”
盛惊蛰坐在盛寒的书桌旁,拿出藏在底下的毛线,开始低头完善自己的跨年礼物。
盛寒看着不理他的老哥,做了几个鬼脸。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开始观看他哥的毛线大赏。
“哥,你就光明正大的织呗,还得悄悄摸摸的,跟做贼似的,知道的当你是准备礼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毛线是你偷的呢。”
盛惊蛰本来一边回忆着刚才怀里的温度,一边勾着爱心小熊,心情美美的。
结果盛寒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把他那点梦幻泡影扫了个稀巴烂。
他抬头看着盛寒,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捏紧,在嘴上拉了一条直线。
但盛惊蛰还是善良的吐出两个字,“惊喜。”
盛寒会意,重复了一遍盛惊蛰的动作,然后点点头,霹雳扑隆的钻进了被子里。
盛寒:烦!
让盛寒更烦的是,往后的几天,他哥就这么天天摸进他的房间,就好像每天半夜在镜子前梳头的女鬼一样,不声不响的闷头织毛线小熊。
好几次都给他吓得魂都快离体了。
盛寒: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