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想通了
明台成功的完成任务,日本特高课课长南田洋子被他击杀,可是明台在自行任务之前,心理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他不傻,他已经猜到了这个计划真实目的是为了刺杀南田洋子,如今他要在家里问个清楚,借着机会和大哥把彼此的身份挑明。
阿诚的枪指着明台,而明台的枪指着大哥明楼。
明台愤怒的吼道:“我要一个答案!”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明楼不回应,“你敢拿枪对着我?你敢开枪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开枪!”明台吼道。
“放下枪!”阿诚枪指明台。
“你先把枪放下!”明楼对阿诚喝道。
“他放我就放!”
“你以为他敢开枪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开枪!”说完,明台抬手一枪,打落墙上挂的“家园”画框,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明楼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淡定自若道:“枪法不准啊。”
明台走到明楼身边,明楼一脚踢飞他手上的枪,两兄弟又打了起来。一阵风卷残云
的气势,沙发、花瓶、茶几、水果,包括墙上挂的相片框,被撞击、砸翻,无一幸免。
诚把枪揣进兜里,把明台的枪也捡起来,收好。刚要劝架,被明台一个扫堂腿
给连带得人仰马翻。
阿诚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地喝道:“你们打够了没有!有话好好说,家里的东西不是钱买的?你们……”
明台不管其他,只想将胸中的郁气在搏击中倾泻出来。
明台被明楼逼到墙边,顺手摘了墙上的剑,反攻过来,楼梯扶手惨遭不幸被拦腰砍断。明楼顺着扶梯滚下来,阿诚摘了一把剑扔给他。明楼接剑在手,反击明台。剑光如电,兄弟俩各有长处,明楼只想制衡,明台却凶猛顽强。阿诚也拿了剑,可几乎插不进去,他也不知道帮谁,见谁落了下风,他就帮谁一下。
兄弟两人边打还边互呛,明楼不想再跟他纠缠,索性叱问:“你疯够了没有?”
明台答非所问:“我是‘疯子’的徒弟,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明楼问,“‘疯子’没教过你上司大如天吗?”
“‘疯子’的确教过我军令大如天。‘毒蛇’电令,清除伪政府大汉奸明楼!我在执行你的命令啊,长官!”明台最后的“长官”二字说得很重。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明台大吼:“你差点逼死我!”
明楼也不示弱:“好好的大学不读,瞒着家里进入进军统临训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会逼死我!”
两兄弟剑拔弩张,拼得气血贲张,衣衫开裂,家里更是一片狼藉。
终于真相大白!
明台从大哥的嘴里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明台看着明楼说:“我一直以为‘毒蛇’不信任我。”
明楼说:“不信任你,会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只觉得自己受了欺骗,自己的心理承受了压力被折磨了,你想过我的处境吗?”
明台说:“你可以叫别人做,你知道你在叫我做什么吗?你叫我杀了自己最亲最敬的亲大哥!”明长官!换做你是我,你怎么做?”
“一次任务你几觉得受委屈了!我和大姐有多在乎你,你在乎过我们吗?你有没有想过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去无回?如果一旦有去无回,你有没有想过大姐会怎么样?你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她为了养育你,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吃了多少苦?你现在委屈了,你愤怒,你使性子,出手犯上!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一提到大姐,明台的心就软了下来,他嘟囔道:“电令完全可以写成,清除南云。”
“你有没有脑子!电波完全可能被截获,一旦被截获,破获密码,命令是袭击明楼座驾,刺杀南云造子,不仅是我,明家也会万劫不复。”明楼早被他惹火,之前只是忍着,现在终于可以发出来了,“你,你怎么毕业的?明少爷?我真是,太佩服‘疯子’了,能带出这种学生来。”
阿诚上前打着圆场:“有话好好说嘛,看看家都成什么样了。东西不是钱买的吗?
砸成这样,大姐回来,你们怎么解释?家里进贼了?”
明台对明楼说道:“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以什么名义?”
明台愣了愣,试探性地说道:“‘毒蝎’的名义。”
“那就不用谈了,任务完成得很好,回去等嘉奖令吧。”
“大哥。”见明楼不睬他,明台只好又叫了一声,“大哥。”
“叫我大哥是吧?”
“是。”
“没大没小,明家的规矩你还记得吗?出去跪着!”明台无奈,只好关上房门,悻悻地走到客厅跪着。
阿诚开口替明台说起了情:“这种情况下,真的不能怪他,他就是情绪激动,有受欺骗的感觉。而且,他的确被您逼到了悬崖上,换了我也一样。”
明楼点头:“我知道,我没怪他。”
“那您罚他。”
“他揍我,还拿枪指着我,你没看见吗?”
“您下的命令,对他来说的确太狠了些。”
“嗨,反了你们了,再说了,这还不是那个姓郭的出的主意?他倒好,优哉游哉没事人一样,你是没看见,姓郭的白天在周公馆还和一个女记者眉来眼去的,色胚!什么东西!”
明台还在客厅里跪着,想着这一天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同时将“毒蛇”发布的所有的命令。
明台发现,这次任务好像和以前的命令有所不同,但是明台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再回想刚刚和大哥打斗后大哥的话里透出了一些“身不由己”的意思。
明台站了起来,然后推开明楼的房门质问道:“大哥,这次任务不是你设计的,你和我一样是一起被设计的对吗?是军统的高层吗?”
对于明台的再次闯入明楼感到世人震惊,他气呼呼的看着明台说:“记住,在这里,“毒蝎”的直接领导是“毒蛇”,记住,长官大如天!出去接着跪!”
明台还没出去,明楼冷不防地又射一箭:“今天要是车上下来的真是我,你会开枪吗?”
明台低着头:“不知道,要是你呢?”
“要是换做我,可能也不知道……”
“大哥。”明台反问道,“我要抗命呢?”
明楼语气笃定道:“枪毙。”
明台看着明楼温和的目光然后走了出去。
“不是大哥的风格,更不是黎叔,军统高层怎么可能对行动地点的路线和行动细节这么清楚,这次刺杀南田洋子行动设计者最有可能的就是先生!”
聪明的明台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