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未来婆家给你的见面钱确定不要?
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来了?”
刚才还敞亮的声音,这会已经嘶哑了。
当然,更多的还是紧张。
听起来可比她紧张多了。
有了对比,颜笙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她挑着眉头有些看热闹似的说道:
“是啊,马上就要到了,你是不是也得提前准备一下?”
李子谦没说话,表情很是慌张。
颜笙叹了口气,看样子指望他给她介绍一下他们家庭成员是别想了。
没办法,她硬着头皮跟陆霄打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霄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包子铺。
将近二十口子,直接把颜笙包子铺围的水泄不通。
陆老爷子在众人的最前头,先是看了一眼低着头缩在角落不敢吱声的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的李子谦,眼眶突然泛红,随即冷淡的哼了一声。
“倒是变俊俏了。
不过那又怎样,这些年给你烧的纸钱都白烧了,等我死后必须十倍给我烧回来。”
李子谦:
众人:
颜笙:
还能这么开场的吗?
怪吓人的!
其他人虽然不像陆老爷子说话那么冷淡,但看李子谦的目光都带着怨气和愤怒。
李子谦的爸爸甚至上前给了他两耳光。
红着眼睛说道:
“家门不孝,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
要不是我跟你妈不能生了,今天说什么都要跟你断绝关系,让你去墓地喝西北风喝个够去。”
李子谦妈妈流着泪说道:
“说实话,这几年过去 我已经习惯你的不存在了,要不是来见未来侄媳妇,说什么今天我都不会来见你。”
李子谦:
是他亲爹亲妈,说出的话跟当年有一拼。
颜笙:
额,她怎么有一种陆霄家人专门来宁市见她的感觉?
众人七嘴八舌对李子谦发泄完,直接给他摔了个后脑勺,多一眼都不想看他。
李子谦:
他现在想哭,能让他哭出来吗?
然,众人显然没看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因为此刻所有人都在开开心心的围着颜笙转。
“未来孙媳妇,我是你爷爷,跟着陆霄那祸害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老头子活着一天我就绝不允许他欺负你,否则我扒了他的皮。”
“未来儿媳妇,我是你准婆婆,其实我一直想来见你,是陆霄那玩意不允许,说什么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我呸,我看他就是想一个人霸占你,不允许我们大家围着你转罢了。
不过没关系,如今我来了,以后他再想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我非得给他一鞭子。”
“未来儿媳妇,我是你未来公公,我想说的话我老婆已经替我说完了。”
“未来侄媳妇”
“嫂子,你还记得我吗?虽然我怕我哥,但是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绝对会站你这边”
二十多口子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颜笙耳朵都在打颤。
但为了在他们面前留个好印象,嘴巴都快咧歪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让她不好意思的是,他们每个人说话时,都会掏出一张卡硬塞到她兜里,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等最后二十口子人都说完,她全身上下的兜都要塞爆了。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陆霄则抄着兜咧着嘴一脸傲娇的站在她身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完全让她一个人招待他的家人。
“爷爷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们坐了一路的车肯定又累又饿,你们先坐着喝点茶水歇歇,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饭。”
说完,颜笙给他们倒完茶水就抓着陆霄的手往后厨走。
他们家人太热情了,她快招架不住了。
等到了后厨,颜笙立马把兜里的银行卡塞到陆霄手中。
“这些都给你。”
陆霄眉头一挑,看着满满一大捧的银行卡,故意说道:
“未来婆家给你的见面钱确定不要?”
颜笙立马摇头:
“不要,咱俩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该不着这些。”
陆霄啧了一声,强硬的把手里的银行卡重新塞到颜笙兜里。
“他们有的是钱,给你你就拿着,不拿他们还以为你没相中他们呢。”
颜笙:
额,是不是说反了?
他们不是来相她的吗?
颜笙跟陆霄在厨房里的举动被前厅里一众吃瓜看客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对颜笙的印象就更加好了。
尤其是杨虹女士,那嘴角从见了颜笙后就没再拉平过。
她凑近大家,小声说道:
“你们说我儿媳妇这么漂亮这么能干,我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把婚给他们订了?”
不然,这么优秀的儿媳妇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还有她那熊儿子,本来觉的长得还可以,怎么现在看他站到颜笙面前,越看越长的不咋地呢?
尤其是他那傲娇的眼神,看着怎么那么欠揍呢?
众人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
陆老爷子一锤定音,拍着桌子说道:
“我看行,我现在就让人安排订婚事宜。”
说完就想打电话,但被眼疾手快的陆奇制止了。
“爷爷先不要这么做。”
刚病好的陆奇看起来脸色还不太好,但精神头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后厨,小声说道:
“订婚不是儿戏,咱们要不要问问嫂子的意见?”
至于他哥的意见,有没有都不重要。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比谁都想跟颜笙订婚,然后结婚。
众人一听,立马点头。
“对对,女方意见很重要,我们要尊重她。”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轻轻飘来。
“颜笙暂时不会跟表哥订婚的。”
刷,众人视线凶狠的瞪向了某个缩在角落的男人。
差点忘了这玩意还活着呢。
陆老爷子冷笑一声:
“哟,别以为现在喘着气就有资格在我们前面说话了?信不信我一巴掌拍的你断气?”
李子谦爸爸狠狠瞪了一眼跟个娘们似的李子谦: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说什么屁话,既然取向变了还留着那二两肉干什么?干脆割掉喂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