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黄泉迷醉
“我就说茶茶酒量不好, 紫来你还灌茶茶。”
翀扶着晃晃悠悠的茶茶没有什么气势的说着紫来,妖紫的神佑主摊开手一脸无辜:
“茶茶以前酒量不是挺好的么?”
“说了这次黄泉酒比较烈,茶茶和夜斗的体质和我们还是有区别的。”
黄泉酒还是属于神佑主的神酒, 对祸津神和没有土地的神佑主来说太烈了, 这一下子没几杯, 两个人都醉了。
“你好啰嗦哦, 翀, 我让茶茶的小白脸来接她了。”
紫来双手叉腰一脸得意:“顺便看看长什么样子。”
“接什么接!!我可以送茶茶回家!!!”
夜斗猛地站起身,高举一只手闭着眼睛喊, 然后朝着茶茶的方向做出一副要背的动作:
“来,茶茶!”
然后, 夜斗保持着背的姿势,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脸着地。
“唔??你要送么?”
茶茶眨了眨醉眼朦胧的眼,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夜斗的身边,然后被翀拉住了:
“茶茶!”
“??不是要回家么?”
茶茶疑惑的问着翀, 女人歪着头一脸纯真的问着,她这一声天真的疑惑让翀怔住了。
回家?
对于神佑主而言,属于自己的土地才是她的家, 那座庭院,即使再大,即使住的再久, 对茶茶来说, 那并不算‘家’,朽叶茶茶没有土地,是没有土地的神佑主,和夜斗一样, 是流浪神,流浪的神佑主。
朽叶茶茶,没有家,没有归属地。
“茶茶……是回家。”
朽叶茶茶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没有神佑地的神佑主,只有神佑主会死去,然后再诞生新的神佑主,从未有神佑主没有土地这样的事。
“啊……是这里么?”
翀温和的声音和另一道男人的声音交叠的一起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视线。
【人类。】
【是人类哎。】
【为什么人类在这里?】
【啊,他的身上有朽叶茶茶的味道。】
【朽叶茶茶,啊,是那个结界师。】
居酒屋里的气息稍微骚动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禅院甚尔在那混乱的一瞬间感知到了居酒屋里那种气息的违和感,这个居酒屋里,他几乎感觉不到正常人类的存在,不是咒灵,但是也不像是人类,禅院甚尔放松的身体姿态稍微调动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紧绷身体,他跨进居酒屋里,敏锐的感觉到一股排斥感对准他,男人咧起嘴恶意的笑了起来,他走向朽叶茶茶的方向,完全忽视那些细细碎语,女人泛红着脸茫然的看向向她走来的禅院甚尔。
“啊……甚尔。”
喝醉的朽叶茶茶对着自己的小白脸露出灿烂的笑容,甜腻的声音用婉转呢喃的勾人语调喊着他的名字。
“……”
禅院甚尔扬了扬眉,哟,他感受到了富婆的热情了。
“我来接你了。”
禅院甚尔走到了茶茶的面前,他清淡的瞥了一眼扶着朽叶茶茶的翀,这个男人也给他一种违和感,不像人类,有着不一样的力量,禅院甚尔声音平淡的说道:
“把她给我吧。”
翀觉得,这个男人还真的如夜斗说的有点凶,他温和的声音变得又柔又轻,作为一个神佑主和人类说话进没什么底气,翀轻声说道:
“啊,好,好的,轻点哦。”
仿佛一位老父亲移交女儿的态度,禅院甚尔对这种温吞的性格不耐烦,他不耐的‘啊?’了一声:
“啊?”
“啊……麻烦你了。”
翀瞬间放开了手,把茶茶交给了禅院甚尔。
【qaq好可怕。】
禅院甚尔捞住朽叶茶茶,把她轻松的捞在了身后背上。
“我要高贵的抱法。”
朽叶茶茶趴在禅院甚尔的背上声音闷闷的说道,又好像在撒娇,禅院甚尔敷衍的回答:
“嗨嗨。”
他带着朽叶茶茶要离开,女人又喊了起来:
“牡丹饼!”
“哈?”
翀立马把两盒牡丹饼递过去,禅院甚尔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还是接过的那两盒牡丹饼。
什么
东西。
“喂。”
禅院甚尔背着茶茶要离开在跨出居酒屋的那一步时,趴在地上的夜斗突然喊出了声,禅院甚尔顿了顿身子,没有回应,但是夜斗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不要欺负她,否则我要你好看。”
夜斗清冷的声音带着冷冽的味道,少年认真的话语像是要把自己的话语当做一把刃,如果男人做不到就斩杀,禅院甚尔对着夜斗发出了第二次的嗤笑:
“呵,小鬼。”
这次,男人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居酒屋。
背对着门口的夜斗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然后认真的表情只坚持了三秒,他的脸又贴回了地面。
【qaq好可怕啊。】
“啊……还真的是好凶【胸】。”
紫来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背影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禅院甚尔觉得这个情况挺有趣的,他还没有背女人回去过。
“甚尔?”
朽叶茶茶的酒好像醒了一点,但是趴在男人的背后安全感太浓了,她依旧乖乖的趴在禅院甚尔的背上,背脊上的肌肉是放松的状态,有点软,又有点硬,朽叶茶茶用手指戳了戳。
“牡丹饼带着吗?”
禅院甚尔被逗笑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惦记着牡丹饼。
“带着,怎么,那么喜欢啊。”
朽叶茶茶身上的黄泉酒和人类的酒味不一样,那是一种冷冽淡雅的酒香味,禅院甚尔能闻到朽叶茶茶身上那股淡香,只听身后的朽叶茶茶淡淡的回答道:
“唔,给你带的。”
“……”
禅院甚尔的表情茶茶看不见,男人并没有给她反应,而是漠然的看着前方,男人看着前方的夜空的表情晦暗不明。
给他带的,呵,富婆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原来还惦记着他么。
朽叶茶茶的庭院给禅院甚尔开放着,笼罩整个庭院的结界男人可以随意进出,禅院甚尔把茶茶放在她房间的榻榻米上,女人躺在她的榻榻米上,红发散落一地,这绽放的模样让禅院甚尔露出一抹极淡
的笑容,他俯着身子放下茶茶后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覆在茶茶的身上低笑着问道:
“怎么?需要贴身了?”
朽叶茶茶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这种把他挽留的动作会让他误会的。
朽叶茶茶的醉意好似清醒,又好似没有清醒,她看着男人带着玩味笑意的眼,抬起手去轻轻的碰触那双明明透着笑意,却又好似没有温度的眼睛,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温度,不是体温,而是那种气息的暖意,这个男人整个人都是冷冽,眼底是冷的,笑意也是冷的,这和朽叶茶茶见过的许多男人不一样,他更像一个武器,一个抛弃了这个世界的人,即使他的笑容,都好像有着一种对这个世界的嘲讽。
禅院甚尔任由茶茶去碰触他的眼,眼睛是他柔软的部位,但是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茶茶的指尖从眼角滑到嘴角,微凉的指尖碰触在那嘴角的疤痕上,茶茶恍然了一下:
“原来是软的。”
她一直以为,这个疤痕会是硬的,但是并不是,虽然有着明显的触感,但是这个疤痕还是和他的嘴唇一样,是柔软的。
禅院甚尔的眼底好似在酝酿着什么,阴影下的瞳眸没有光的存在,他从喉间发出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好似在茶茶的耳边环绕,他笑着对女人说道:
“要亲一下试试么。”
这真是一句复杂又矛盾的话呢。
明明是邀请,却又用询问的口吻。
他又把一切的决定权交给了茶茶。
茶茶支起身子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住了男人柔软的唇瓣。
啊,真的是软的。
和男人坚实的肌肉不一样,他的唇瓣微凉,冷漠,敏感的唇瓣轻吻的时候隐约能感觉到嘴角的那不一样触感的疤痕,朽叶茶茶一瞬间会想着,这么柔软的唇瓣,当时受伤的时候,会有多疼。
“……”
禅院甚尔任由朽叶茶茶轻吻着他,这种轻柔的感觉对他不痛不痒,他思索着,是不是不该把主导权给她。
“!!”
不会有任何感觉的疤痕上传来细细的轻吻的感觉,朽叶茶茶单独去
轻吻他嘴角的疤痕,似乎觉得有趣,又似乎在疼惜它一般,女人细细的舔舐,细细的轻吻,那块曾经被划伤的疤痕,开始蔓延出酥麻的感觉来。
“呵。”
禅院甚尔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呵,这种程度的轻吻,竟然也有不小的影响力啊。
白天的阳光和晚上的月光,照射在女人身上竟然有截然不同的样子,笼罩在女人身上的那抹银辉衬得她不可碰触一般,禅院甚尔突然有种,这个女人是无法拥有的存在,那抹身上的光好似在阻隔他的碰触。
“我也只有这里是软的。”
这一次,是他吻住了女人的唇瓣,刚刚那些轻柔细碎的轻吻被全部吞噬在男人的吻中,朽叶茶茶嘴里还残留着黄泉酒的淳厚香味,这股醉人的酒意也在被男人夺取,炙热,狠戾,朽叶茶茶被夺取的不止是残留的香醇,还有稀薄的空气以及她最后的理智。
禅院甚尔的吻是凶狠的,他会温柔么,也会的,只是他会觉得没必要而已,而且,现在的他,想要这样,狠狠的吻着他的漂亮富婆,最快的调动她体内的欲望,舌尖交缠勾弄,她映照在身上的银辉好似被他的阴影阻挡了,这个被月光祝福的神佑主,被野兽般的男人硬生生的按在凡尘中。
“甚……尔……”
第一次听到她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表情冷漠的时候,那口吻好似高高在上,但是她却并不吝啬自己的笑容,那笑起来的面容用她的声线,他只感觉到一种娇娇的味道,说话的语调带着勾,眼神中的笑意,带着勾,她的外表是无法给人威胁性的。
但是她的实力可以。
只是,他比她强。
禅院甚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甜腻的语调喊他的名字。
不愿意喊他禅院的女人……禅院甚尔在亲吻中再投入一丝用力。
【可真让人喜欢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闻到尾气了味道了么
对,我只有么么哒,其他的你们自我想象三千字吧
甚尔真的野性十足,我觉得我已经有画面感了_(:3」∠)_
茶茶开始要捞成本了【咳咳咳
哇,我好像真的在写甚尔的日常哎
快乐球评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