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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堪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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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逸不知自家主子怎么忽然问起五皇子,眼下明明是丞王殿下给出的问题更棘手,更难解决。

    庭三也觉得丞王这个事难办。

    想了想,他道:“主子,要不属下去杀了柳玉姝吧。”

    人死了,总不能叫自家主子娶个尸体回来。

    话刚说出口,就收到了来自自家主子的眼神问候,那眼神仿佛在问他有没有脑子。

    庭三不明白。

    硬着头皮又问了句:“不能杀吗?”

    沈长亭没开口,回话的是庭逸:“丞王刚来叫主子娶柳玉姝,那边柳玉姝就死了,要是你,你说是谁干的?”

    庭三想想也是。

    还想说什么,见主子黑着脸,生怕说错了再挨板子,老实把嘴闭上了。

    庭逸回了方才沈长亭问的话:“主子,五殿下如今关在天牢之中。”

    闻方,沈长亭抬步往府外走。

    沉声对着庭逸与庭三吩咐:“方才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顿了顿,他又道:“尤其是夫人。”

    前不久,她才警告过他,他要是敢有别的心思,她立马休夫。

    那番话,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庭逸和庭三齐齐欠身:“属下遵命。”

    沈长亭走的飞快。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也都提步跟了过去。

    宁岸回来卧房等了许久,戌时都快过去了,还不见沈长亭回来。

    出去一问,才知沈长亭出门去了。

    纳闷的道:“怎么出门也不招呼一声。”

    樱桃跟在她身后,小心的开口:“奴婢听前面的人说郡马爷好像与丞王殿下吵架了。说丞王殿下出门时,好像生着气走的。丞王殿下刚走,郡马爷就出门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宁岸心里就更纳闷了。

    她隐隐有种感觉,沈长亭与丞王的关系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么和谐,上次问沈长亭,沈长亭也没否认。

    今日丞王过来,负气而去,且沈长亭也生气了。

    宁岸心想,两人不会因为五皇子被当成面具人抓起来的事儿,产生了分歧吧?

    问樱桃:“知道郡马爷去哪儿了吗?”

    樱桃摇头:“不知道,只说出门往左走了。郡马爷走时没交待去哪儿,也没说何时回来。”

    宁岸唤道:“庭七。”

    庭七从暗中出来,朝宁岸行了个礼:“属下见过郡主。”

    猜到宁岸可能想问他家主子去了哪儿,直接回道:“属下一直在这边,也不知主子去哪儿了。不过,庭逸和庭三都跟去了,主子不会有事。”

    宁岸点头:“知道了。”

    这年头通讯也不发达,在现代还能打个电话,这时候也没什么通讯工具,只能等。

    转身回了房间。

    沈长亭带着庭逸和庭三,一路来到了天牢门口。

    守门侍卫认得他。

    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拱手礼,问道:“这么晚了,沈太师怎么过来了?”

    沈长亭:“五殿下可是关在里面?”

    侍卫为难:“宫里交待过,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去见五皇子,太师大人还是请回吧。”

    沈长亭抬手,亮出了一个腰牌:“开门。”

    侍卫看到他手上的腰牌,先是一怔,继而又弯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太师大人恕罪。大人想进去见谁都行,只是五皇子……确实不能见。”

    沈长亭收了令牌,淡淡开口:“那就开门,我去见别人。”

    侍卫:“这……”

    骗鬼呢?

    刚才都说了要进去见五皇子了,现在改口,是不是晚了点儿?

    可他手上有令牌,他也不敢强拦。

    委婉的问:“太师大人要见谁?”

    沈长亭:“里面还关着谁?”

    侍卫:“……”

    这还不如让他直接开门,这跟没问有什么区别?

    随便说了个名字。

    沈长亭:“就他吧。”

    侍卫:“……”

    硬着头皮打开了门,又嘱咐道:“天牢不能呆太久,太师大人,子时前一定要出来。”

    也不知沈长亭听到没,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庭逸紧随其后。

    庭三脚步顿了顿,丢给那侍卫一个钱袋,交待道:“今晚的事,不要外传。”

    侍卫接过。

    看着他们进去,忙叫人将门关上了,心道叫人知道了,他也得受牵连,巴不得没有人知道,怎么还敢外传?

    朝看门的两人道:“谁都不准说,听到吗?”

    两人齐齐应声:“是。”

    进来天牢,沈长亭轻车熟路般,径直找到了最里面。

    关押五皇子的地方。

    五皇子正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明白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密室里放了东西。

    殿里有内鬼?

    可那密室,本也没几个人知道。

    正想着,就听到有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

    抬头看到沈长亭,他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牢房门口:“先生,你是来救本王的吗?本王是冤枉的!先生,本王真的是冤枉的!”

    沈长亭凉凉的望着他。

    他虽未着囚服,却也除去锦衣金冠。一身白色中衣满是灰尘,头发也在挣扎中弄乱了,看上去狼狈不堪。

    身上再无平日的雍华贵气。

    五皇子喊了半天,却不见沈长亭回话,尤其对上那多漠然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眸,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小声唤道:“先生?”

    心沉了沉,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先生不是来救本王的?先生是来杀我的?”

    沈长亭是丞王的人,他早该知道才对。

    沈长亭站在原地,打量着他半晌,最后才道:“就以你这点儿胆量,还想与丞王抗衡?”

    五皇子又是一惊。

    有些不确定的望向沈长亭:“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沈长亭视线挑了挑,凉薄的唇吐出一句话来:“来看看你堪不堪用。”

    五皇子只觉被辱。

    可他被关到现在,能进来天牢见他的,也只有眼前这人。

    也许,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吞了吞喉咙,道:“只要先生救本王出去,本王以后定不负先生之今日搭救之恩。”

    “不用以后。”沈长亭道:“现在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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