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郁金香
苏楠一收回手,摇摇头表示没事。苏若芙在一旁惊讶道:“姐,真要上台啊?”苏楠一点头。
苏馨儿看到苏楠一点头,开心道:“那正好,明天我也要上台,爸爸会来看我表演,到时候楠一你跟爸爸道个歉吧!”说完,一脸真诚的看着苏楠一,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苏楠一瞥了一眼,转身离开了教堂。
苏若芙看着苏馨儿没好气道:“你贱不贱啊!”说完转身离开。苏馨儿脸上浮现出几分怒气,意识到还在教堂,便恢复原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大步离开。
“你跟苏楠一什么关系?”苏馨儿走出教堂的时候,黎千凡在身后叫住她。苏馨儿转头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黎千凡道:“你跟她什么关系,我就跟她什么关系。”
黎千凡注视着苏馨儿,不解道:“你不是她姐姐吗?”
“是姐姐,不代表不能讨厌她。”苏馨儿表明自己的立场,看着黎千凡:“你难道不讨厌她吗?”
黎千凡一脸高傲,淡淡道:“笑话,我堂堂黎家大小姐,讨厌她干嘛。”苏馨儿轻笑一声:“那你让她干嘛,她弹钢琴可是小时候的事。不就是想让她出丑吗?”眼中带着一丝笃定,黎千凡见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破,没好气道:“切,那么多跳舞的,我只是觉得跳舞的太多了而已。”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苏馨儿看着黎千凡的背影,脸上带着阴毒,一双眼睛像淬了毒一样。
苏楠一将帽子压的极低,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往前走,来到一间办公室,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声音,推门走入。
桌前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容和蔼,看到女孩揭开帽子,露出帽子下的容颜,眸中浮现惊讶,猛地站起身,紧张道:“老,老师?您怎么来了?”
苏楠一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将帽子随手放在桌上,翘着二郎腿,随口道:“我来调查点事情,顺便上个学。”
身为京科医学专业的任课老师,也在医学界有一点地位的专家,云阳,听到苏楠一是来调查事情顺便来上学的,嘴角微抽,尴尬道:“老师,您还需要上学吗?”
苏楠一挑眉:“学的都忘了,来温习一下。”云阳一时不知说什么,您是大佬,您说了算,这么想着,便问起苏楠一:“您来查什么?”
苏楠一正色道:“医学协会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姓宋的在里面任职,你知不知道?”
云阳仔细回想了一下,半晌对着苏楠一摇头道:“二十多年前医学协会还没现在大,里面没有一个是姓宋的,您之前调查您母亲资料的时候不是查过吗?”苏楠一回想起之前调查时,的确没有一个是姓宋的,但傅景煜说妈妈是跟一个姓宋的接触过后才离职的,不是医学协会的人,那会是谁?这么想着,苏楠一看向云阳,缓缓道:“我妹妹在医科专业,你没事带带她。”
云阳听到苏楠一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后退三步,对着苏楠一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老师,我才疏学浅,教不了令妹什么,您还是找别人吧。”
苏楠一见他恐惧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也不为难他了,摆摆手:“那你帮我问问那帮老家伙谁能带她,再问问有没有谁认识姓宋的,有消息通知我,我在医科大一。”说着站起身拿着帽子转身离开。
云阳见苏楠一不让自己带了,松了一口气,跟在身后,乐呵呵道:“好的好的,老师您放心。”见苏楠一离开,双腿一软,倒在椅子上,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苏楠一没有回宿舍,而是打了辆车,回到了枫荷庄园。
葡萄架下喝茶的傅松见苏楠一回来,眼前一亮,拐杖都没拿,跑到苏楠一面前,乐呵呵道:“楠一今天怎么回来了?”
苏楠一见傅松,脸上带着浅笑,“今天没课,回来看看您!”说着太熟搀扶住傅松,将他重新带到葡萄架下坐着。
傅松和蔼的脸上,大大的笑容,对着苏楠一道:“好好好,大学怎么样?还适应不?”苏楠一:“还好。”
傅松问什么苏楠一都说还好,最后傅松没什么想问的了,指着远处玻璃房的方向,淡淡道:“里面的玫瑰花开的不错,扶我去看看吧。”说着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拉着苏楠一,来到玻璃房内。
苏楠一来傅家这么久,第一次进来。
第一次来傅家时就被里面中间最大的一盆玫瑰花所吸引,今天进来,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一位女佣正在浇水,见到老爷子进来,躬身行礼。
傅松摆摆手:“水壶给我,你出去吧。”女佣将水壶递给傅松转身离开。
傅松拿着水壶,缓慢走到旁边郁金香旁边,苏楠一走了过来看到每个花盆里都有着不同颜色的郁金香,红的,粉的,白的,还有紫色的,不免有点惊讶,对着傅松道:“叔叔很喜欢郁金香吗?”
傅松一愣,随即淡淡道:“是我夫人,她很喜欢,这个花房就是为她建的,原本里面只有郁金香,最后被我夫人找来很多不同的花,就有了现在的样子。”说着眼中带上几分怀念,手上动作仔细,生怕把花弄坏一样。
苏楠一看着傅松道背影,湛蓝的天空上阳光照在傅松苍老的背影上,平添了几分孤寂。
苏楠一走到中间最大的一盆花面前,暗红色的花瓣,娇艳欲滴。枝干挺拔有力,上面的叶子个个翠绿如玉,与花瓣相辅相成,在阳光的折射下,异常好看。苏楠一抬手轻轻抚摸上枝干上的尖刺,不怕被扎伤一样,手指轻轻触碰,但花盆里就这么一朵,而其他的都是两三朵,不免有点好奇,便开口问到:“叔叔,为什么这个花只有一朵?”
傅松转过头,看着苏楠一的手正在抚摸着尖刺,蹙眉紧张道:“小心点,那个刺扎着疼。”片刻似乎想起苏楠一问的问题,继续道:“那个是煜儿弄回来的,原本也有好几朵,但最后不知怎么就这么一朵活了下来。”
苏楠一侧头看着它,手指被尖刺刺破,一滴血珠滴在花叶上,苏楠一收回手,看着刺破的手指,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傅松让苏楠一挑一盆放在学校里。苏楠一随便选了一盆食人草带回了学校,领走前想起明天的迎新晚会,想着让傅松去玩玩,便对着傅松道:“叔叔,明天学校有迎新晚会,我上台,您有时间来看看吧。”眼中没来由的浮现出一丝期待,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