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说实话,这竹屋的隔音确实不太行。
简玉生躺在床上,本来都要睡过去了,却被隔壁一声响亮的“影柒”给吵醒了。
他猛的坐起,眼前一黑差点磕在玉枕上,正准备去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打扰他睡觉就听见隔壁有人出了声,“二哥总是这样,只考虑兄弟几个,却从把自己的性命放心上,我不一样,我就只心疼哥哥~”
此话他一听,顿时没有了出门的去骂人的想法。
这是……古代绿茶啊!
隔壁是影双的卧房,刚刚影双喊了一声影柒,也就是说,他两有一腿。
啧啧。
没想到影柒那个未成年看起来像个小受床上却这般勇猛。
嗯,勇猛。
简玉生正想凑近点听墙角,外边便传来了影甘的声音,“主人,属下影甘求见。”
隔壁骤然噤了声。
简玉生撇撇嘴,收了听八卦的心思在床上坐正,面色冷凝,“进。”
影甘从外边进来,带进一身水汽。
简玉生在他行礼之前拉住他,抢先开口问,“有哪里伤着了吗?”
影甘摇摇头说没有。
简玉生却是不信的。
这人惯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他勒令影甘脱了衣服裤子躺上床,掉头威逼利诱了一番系统从它哪儿又拿了一瓶圣药出来。
自然是欠了一百积分。
简玉生没叫人进来,自个下床穿了外衣取了边上的烛台查看影甘身上的伤。
影甘乖巧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任由简玉生烙饼一样将他翻来覆去查看。
影甘眨眨眼睛,所有的心神都落在了身后的主人身上。
他的主人一手拿着烛台,仔仔细细,将他两面都相看了个遍。
影甘全身都羞耻地泛红。
即便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简玉生面前如此。
主人干干净净,只是为自己检查伤口,而自己呢,竟可耻地……
昨夜下过雨,今夜也不算热,屋子的四角还放着冰盆,本该是很舒适的温度可影甘却觉得热的有些过分。
烛火离他太近,他像是要被灼伤了,火光每靠近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便开始泛红。
但是真的是烛火太烫吗?
影甘说不清楚。
简玉生将烛台放在床头松了口气。
倒是没瞧见什么很严重的,不过就是有几处破皮。最严重的约莫是腰侧那块儿不知道被什么划开了一根手指那么长的口子。
小孩儿洗澡也不注意,此刻那里被冲的发白,若是仔细,都能瞧见里边的嫩肉。
简玉生叹了口气,没跟小孩儿说下次别冲上来了,他知道,即便他说了,小孩儿还是照样会冲上来护着他。
因为,他是他的主人。
简玉生单手按在他的背上,轻声说,“上药有些疼你自个忍着。”
说着让他自个忍着,简玉生还是扔过去一个软枕垫在他脸下,“别咬唇别咬手臂,疼就咬枕头。”
小孩儿闷闷应了一声。
简玉生看他咬住了枕头,这才将药粉洒下。
小孩儿闷闷传来了一声响。
简玉生收了药瓶看过去的时候影甘已经睡着了。
简玉生奇怪,“为什么每次上完药他就晕过去?”
“哪里是晕?那是睡着了呢亲~”系统冒头,“这药粉有催眠的功效哦~”
简玉生挑眉,“只是催眠?”
“不然呢?亲想要催情的吗?也不是没有哦~”系统发出了猥琐的姨母笑。
简玉生不再理它,转头面对床上的影甘却犯了难。
这人现在睡了他的床,那他睡哪?
上次还可以在美人榻上将就一晚,可是这次……简玉生转头瞧了眼那小小的软榻。
他可不想明儿一早起来全身酸痛。
他想了想。
反正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两直男怕什么。
于是他坦然脱了外衣爬上床。
影甘躺在了外边,简玉生只好绕过他躺在里侧。
躺好,扯过被子给两个人都盖上。
简玉生侧着身,正好瞧见小孩儿毫无防备的侧颜。
他揉揉小孩儿的脑袋,轻轻说了声“晚安。”
隔壁屋自从影甘进了简玉生的屋就没了音。
两人交叠在一起,面面相觑。
他们也没想到,这里的隔音这么差,既然影甘的声音能传进这个屋,那他们刚刚……
影双突然有种拔剑自刎的冲动。
影柒却全然不在意,他跨坐在影双的腰间,双手与影双的手食指交握,身上的衣裳松松垮垮挂着,他俯下、身,青丝从脊背滑落在了影双的面颊上。
有些痒,影双偏了偏头,压着嗓子说,“快起来。”
“我不。”
影柒膝盖抵在锦被上,整个人完完全全趴在了影双的身上,他的耳朵贴近影双的左胸,“二哥,你的心跳好快啊~”
“你在紧张吗?”
“你为什么紧张呢?”
“因为……”影双瞬间发力,翻身压过去,影柒虽然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他的力气实在没有自家二哥的大,转眼被他反压,整个人面朝下埋进被子里。
影双咬牙切齿∶“因为我在想,以下犯上,该如何罚你!”
他单手扣住影柒的颈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喉口,让他一动不能动。
紧接着,影双从影柒的腰间抽出腰带,用膝盖狠狠抵住影柒的脊背,警告道,“别动。”
影柒察觉到自家二哥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动,任由影双将他的手紧紧缚在了背后。
他的眼睛瞬间就积蓄了泪水,委屈巴巴抬头,“二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影双看也不看,“这招没用,我可不是你那些傻蛋恩客。”
影柒扭扭腰,“二哥~”
影双面无表情抓了被子将他的嘴塞的满满当当。
“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了。”
等他把影柒的脚也捆好后站在边上将自己的杰作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暖澄澄的烛光下,杰作本人陷在柔软的暗色锦被里,裸露的肌肤像是冬日里第一捧白雪。他面色潮红,眼里含着水珠将掉未掉,两边脸颊鼓鼓的,嘴里含着的锦被也被他打湿了一大片。
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
他的双手被藏青色的腰带紧紧束在后腰,微微抬着臀,翘起的弧度轻易让人想入非非。
影双别开眼,扯过另一床薄衾将他整个人兜头盖住,“你老实反省,我明儿来给你解开。”
“呜呜,呜呜呜!”
影柒好不容易从薄衾里探出个脑袋,转头扫视整个屋子,已经没了人。
不由得泄了气。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