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晋江首发
木之本公园网球比赛场地
“真厉害连立海大的人都来了。”
“何止, 看到那边那几个人了吗全都是业内人士来考察、观赛的。”
“以手冢君的实力,完全可以去试试打职业了吧”
“哈哈哈不过迹部君就不行了,他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成为职业网球手。”
双方网球部的教练和队长都已经拿出了最好的排兵布阵, 比赛进行到单打一,青学和冰帝比分持平。
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正面对决是众人所期待的, 但当“王对王”的场面真正出现时, 还是会忍不住为之震惊。
“竟然是2–2, 不知道单打一能不能分出胜负”
丸井文太剥了个泡泡糖扔嘴里, 聚精会神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即便没有进入观众席, 只是站在高处的铁丝网后观赛, 立海大附中网球部几名正选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人群中短暂的骚动。
几个少年对这样的目光都习惯了,继续旁若无人地讨论着赛情。
“手冢的左手”仁王雅治眯了眯眼, 仔细观察道, “是不是要坚持不住了”
“不, ”真田弦一郎眉目沉凝, 平淡而坚定道, “他会坚持的, 只要他还能动。”
“连续使用零式等招式, 对他胳膊的负担很大。”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 客观地评价道, “手冢的左臂本就旧伤未愈,这样下去,不说疼不疼的问题,这很可能会断送他的运动生涯。”
“迹部也不容易啊。”桑原看向球场的另一边, “他明知道手冢会坚持, 还是把比赛节奏硬生生拖慢了, 你听那些人是怎么说他的”
卑鄙,小人,手段低劣
“啧,”切原赤也掏掏耳朵,不耐烦道,“烦死了,他们又不比赛,叨叨个屁啊”
柳莲二笔尖一顿,微叹道“都是为了队伍的胜利。”
几人正说着,宫本优茶的电话就来了。
柳将笔记本合上,接起电话“嗯,还没结束,现在是手冢和迹部的单打一比赛,估计什么”
听到宫本优茶的话,饶是淡定从容的柳军师也情不自禁拔高了声调,随后在同伴们的好奇目光中稳下来“我知道了,比赛一结束就带他过去。”
真田微微侧头“宫本有什么事”
柳看看四周乌泱泱的人群,没有说话,而是在手机备忘录上将宫本提到的事情以文字形式打出来,将屏幕拿给他们看。
几个正选相继露出愕然的表情。
“宫唔”柳生眼疾手快地捂住切原赤也的嘴,用眼神示意他小声点。
切原连忙点头,被松开后迫不及待地问柳莲二“怎么会这样我们才离开多久就发生这种事”
柳摇摇头,轻声道“宫本没有细说。总之,等比赛结束再说吧。”
丸井和仁王再次吐槽起宫本的倒霉。
“要不关东大赛结束后,我们带宫本去烧烧香拜拜佛吧再买个祛邪的符给他带身上。”
“他这种体质不好办呐要不我们准备点儿黑狗血”
木之本甜品店
“阿嚏”冰蓝发少年抬手揉揉发痒的鼻子,心念,怪了,他不是感冒了吧
安室透抽了张纸巾递给宫本优茶,替他总结道“死者明明有糖尿病,却选择在甜品店等人,这虽然不合理,但也不算疑点;但他明知身体不允许,却吃了那么多高糖食物,这就很让人费解。”
“还不是这个服务生的错”正在痛哭的美妇人平良里绪闻言,猛地暴起,尖锐的红指甲指着小泽奈子,“我反复强调过不要放糖不要放糖我先生不能摄入糖分可你为什么这么粗心啊还是说你是故意的说啊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先生说啊”
“不不是”
“夫人请您冷静一下”
美妇人神情癫狂,凶狠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划花小泽奈子的脸,佐藤警官和秘书、司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拉远。
“放开我这个贱人我要她好看”
“不是的,我没有”
小泽奈子吓白了脸,六神无主,安室透刚要上前安慰,宫本优茶先他一步,侧身挡在自家店员面前。
少年对死者的三个随行人彻底没了什么好脸色,冷若冰霜的眉眼像刀一样刮在他们脸上,道“我的店员不会出这样的岔子,何况料理台区域有监控,奈子小姐做了什么自有监控作证。倒是你”
平良里绪被少年冰冷的视线从上到下看过,还没说完的话瞬间堵在嗓子眼里,有种如入冰窖,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宫本优茶嗤笑一声“在这么多人,包括警官们面前出口恶言,诽谤、侮辱我店内员工的名誉,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日本重名声可不是光说说而已的。
“还有,”事情发展到现在,宫本优茶仅有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毫不留情道,“怀孕了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化这么浓的妆,你也不是什么好母亲你是阳介的后妈吧那就财产问题,你也有杀害死者的动机,别在这鬼哭狼嚎了”
少年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几位警官差点儿没跟上,下意识地跟在少年的话后不停地表达疑问。
“什么她怀孕了”
“啊财产”
“什么后妈哦对,死者是再婚。”
柯南小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心里呵呵,惹到茶茶的底线,管你怀没怀孕,照怼不误。
“这个大婶刚才好几次捂着嘴犯恶心,还时不时用手摸肚子”小男孩对警官们童言童语道,“妈妈说,我姨妈的姐姐的爸爸的女儿有宝宝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哎”
美妇人还没从宫本优茶的话里震惊回神,又差点儿被这句“大婶”气歪了鼻子
警官们也被绕晕了,只来得及记下结论“反正就是怀孕了是吧那平良夫人你先坐下吧,冷静一下。”
司机右京次郎和秘书福田博也趁机劝道“夫人先喝口水,别着急。”
平良里绪咬着牙坐下,像是触底反弹似的,彻底不说话了,也不回答任何问题。
目暮警官被这糟心事搞得心态有点崩,但还是尽职尽责地问道“小泽小姐有什么要说的”
小泽奈子被宫本优茶维护后,慌乱的心也安定了,她找出消费票据,着急解释道“我们甜品店是无糖饮料和碱性面包的,平良先生这一桌点的也是这些东西但现在桌上的饮料里为什么会有糖,我真的不知道啊”
高木警官补充道“死者这一桌东西是奈子小姐送来的。”
小泽奈子竖着手指发誓“我保证这些东西都是原样送上来的,我根本没有碰过”
“请您别着急,”佐藤警官安慰道,“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
小泽奈子看了眼宫本优茶,道“小店长对食品卫生安全很重视,他要求所有服务生备餐的时候绝对不能用手直接触碰食物。碱性面包需要加热,所以我做的,也就是用夹子把面包放进烤炉,加热后再夹到餐盘上,最后和饮品一起送上来,仅此而已。料理台那里有监控,我不可能做什么的。”
“饮料呢”
“平良先生这一桌点的是纯青柠汁啊我根本没放糖。”小泽奈子回忆道,“点餐的时候我还再三确认过,是不是一点儿糖都不放,平良夫人说对,不放。”
听到青柠汁,宫本优茶本能地舔了舔牙,他是尝过那饮料的,好家伙,一口酸到胃等等,酸
宫本优茶问安室透“安室先生,我无意中喝的那杯青柠汁放过糖吗”
“放过,正常糖。”安室透解释道,“这种饮料的甜度很难控制,通常我们都是按正常糖放,如果客人觉得不够甜,可以自助使用桌上的糖包优茶你的意思是”
“平良健嗜酸吗”宫本优茶先问秘书福田博。
“不,老板他是喜欢甜食的。”福田博苦笑道,“平时也是随身带着胰岛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没带。”
宫本优茶这才解释道“放过正常糖的青柠汁我喝着都酸,死者又不嗜酸,那么一杯纯青柠汁他怎么喝得下去反过来说,能让死者喝得下去,青柠汁里面又被放了多少糖”
冲矢昴检查了餐桌上的糖包,道“可是储物格里的糖包只少了一包,这一包洒下去,也不到正常糖的甜度吧,死者应当还是会觉得酸”
“所以,青柠汁里多余的糖是谁放的呢”柯南捏着下巴打量着三个嫌疑人,“备餐、送餐的过程中,奈子小姐一直都在,凶手想要在青柠汁里加糖,就只有在餐桌上的时候了。”
“你什么意思”司机右京次郎惊讶道,“你觉得是我们三个之中有人害了老板”
佐藤警官好奇地问“你和平良夫人、福田先生都没点喝的”
“没有。”福田博回答道,“我和右京只是下属,平常这种场合我们两个都是待在车里的,今天是夫人开口,我们才坐在这儿,怎么好意思点东西。”
“那平良夫人呢”
福田博有点儿尴尬,委婉地道“大概是不合胃口。”
此话一出宫本优茶当即翻了个白眼,小泽奈子也偷偷撇嘴,什么不合胃口,就是嫌甜品店里东西不上档次呗。
“为什么只有今天不同”安室透敏锐地问,“平时你们都在车里等,为什么今天跟来了”
“啊,这”福田博的表情看起来更尴尬了。
右京次郎看不过去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叹气道“因为只要老板、夫人和阳介单独在一块,就必定会吵架,尤其是他们父子,吵起来完全不看场合,所以今天夫人特意把我俩叫上,拜托我俩到时候劝”
“我们为什么吵架你们不清楚吗”
右京次郎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年轻气盛又暴躁的声音陡然响起。
真田和柳等人不负众望,在不引发骚动的情况下将平良阳介带了过来,随后跟着的还有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
平良阳介看着有些可怜。
小少年站在甜品店门口,红通通的眼睛在平良里绪三人身上看过,脸上带着愤恨、悲伤还有一些复杂,他似乎先去见过了父亲,但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事实,连短茬的红发都耷拉下来,诉说着茫然。
警官们事先了解过死者的家庭情况。
平良阳介早年丧母,除了父亲没有其他亲人,后来父亲再婚后,他虽单方面断绝了联系,但到底是有血亲的。
然而时至今日,不算他法律上的后妈,他就变成了彻底的孤家寡人。
目暮警官更头疼了,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除了“节哀”也想不出什么话安慰这个未成年人,其他人也不好开口,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福田博和右京次郎看起来倒是想安慰,但宫本优茶觉得他们一开口还不如不说话,刚要硬着头皮上前,或者让擅长此类事的安室先生上,就见不二周助先环住了阳介的肩膀,轻声细语说了什么。
宫本优茶松口气,与手冢国光简单交流了几句。
“你要不先去医院吧”宫本优茶看着手冢通红的左臂,让奈子小姐拿店里的冰块过来。
“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手冢坚持留在原地,“阳介是我的社员,又我要在场。”
宫本优茶已经从队友们那里知道了比赛结果和过程,对这副样子的手冢彻底没辙“一个个的要不要责任心这么强”
等平良阳介冷静下来后,他们知道了这个家庭的内幕。
阳介的母亲是抑郁症自杀的,年幼的孩子一直认为是父亲的疏忽和花心才导致了悲剧,所以从那以后,就对父亲再没好脸色,父子两个吵了不知道多少回。
“后来他又娶了这个女人。”平良阳介嘲讽地说道,“我知道这是他情人,我也不在乎,我妈死后我就跟他没关系了,他爱干嘛干嘛。”
“但是他一面养着情人,一面还要我和这个女人母慈子孝,友好相处他神经病啊”哪怕父亲去世,阳介提起这事还是一点就炸,“我妈只有一个我绝不会叫这个女人我也不要他什么财产,他爱给谁给谁关我什么事还来找我干嘛”
“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来找我他存心打扰我的生活”
虽是这样说,可阳介身上的伤心不是假的,不二周助半抱着眼眶湿润的学弟安抚,轻声道“逝者已矣,就算他有再多不好,也不应该是被杀害,阳介也要帮警察找出真凶,对吗”
“嗯,”平良阳介捂了捂眼,哑声道,“谢谢不二前辈。”
福田博苦笑着开口“阳介,他毕竟是你父亲他的财产不给你给谁”
旁边的平良里绪立马脸色微变,下一秒就被平良阳介指着鼻子说“不是还有她吗我听说她怀孕了呵,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你”平良里绪当即要暴起,又被再次打断。
“不,你误会了阳介。”福田博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现在应该叫遗书了,将其交给警方,“老板他知道夫人怀孕了,但财产还是原封不动地给了你啊”
平良里绪看得一愣,顿时尖声叫道“那个老头还留了遗嘱”说着就要扑上来抢,被佐藤警官一把抓住胳膊摁在座位上。
“请您坐下”
简直一场闹剧。
安室透弯着嘴角道“怎么感觉福田先生越解释,平良夫人的嫌疑越大呢”
遗嘱早不拿晚不拿,等到阳介到场后直接交给警方,这举动挺耐人寻味的。
“是啊,”冲矢昴微笑着打量面前的众人,“而且刚才阳介对右京先生的态度也很不好哦。”
另一边,宫本优茶冷眼旁观,见福田博和平良里绪还要就财产问题纠缠不清,出声道“这只能说明平良里绪有杀害死者的动机,证据呢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的杀人动机呢”
右京次郎气恼地瞪了少年一眼“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杀老板我还指望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
被迁怒的宫本优茶没说什么,这次冷冷怼回去的是平良阳介“养哪个家平良夫人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吗”
平良里绪浑身一僵。
福田博诧异地看着他们。
“什么”目暮警官忍不住惊叫出声,这真是一出紧着一出唱,让人大开眼界。
右京次郎铁青着脸骂道“你放屁少在这儿污蔑我们”
“哈哈哈哈”红发小少年捂着眼笑倒在不二周助臂弯里,“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警察先生给你做个亲子鉴定又用不了多久”
“话是这么说”
高木警官嘴角抽搐,这是能随便做的东西吗
“啊咧咧”这时,柯南从右京次郎身后钻出来,装作惊叹的样子,抽了抽鼻子,“好甜的味道啊”
“右京先生不是司机吗为什么会像面包师一样,身上还有香味呢”小男孩天真地歪头疑问道。
“甜”安室透微微挑眉。
“嗯甜滋滋的”
右京次郎控制不住地后撤一步,“那,那是因为我们都吃了面包啊”
“啊咧福田先生不是说你们连喝的都不好意思点吗为什么你会好意思吃老板点的面包”小男孩摇摇头,表示想不通。
小泽奈子茫然道“可是他们这一桌要的是碱水面包,无糖的啊,为什么会甜”
“那,那可能是因为我刚吃了口香糖吧”右京次郎连忙掏出口袋里的口香糖,“你看”
“可你的口香糖是薄荷味啊”柯南步步紧逼,“你身上还有其他糖吗”
“我”
冲矢昴若有所思地盯着右京次郎的裤脚,思索道“糖水不,是蜂蜜吗”
“哼,”安室透自信地扬起嘴角,“原来如此,凶手往死者的青柠汁里加的不是糖,而是蜂蜜。甜品店里的糖都有规格,自带的蜂蜜当然会比店里的砂糖糖分更高。看来右京先生就是用这个方法,使死者体内的血糖在短时间内剧增。”
宫本优茶配合他问“那用不完的蜂蜜怎么办”
“虽然右京先生他们没点喝的,但甜品店会给每桌客人供应清水,只要将蜂蜜混成蜂蜜水,再洒在自己衣服上这个天气,即使衣服湿了也很快就能干掉,更何况是在裤脚这种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佐藤警官扫了眼还没打扫的甜品店,“刚才店内一阵慌乱,就算右京先生说,裤脚湿了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碰倒了其他桌的水杯,也不会显得突兀。”
“没错,”安室透仔细观察了一下,指着桌上的某杯清水道,“我想,再请鉴识课检验一下,应该能从右京先生的水杯上找到残余的蜂蜜,还有他的唾液。”
高木警官摸出手铐,严肃道“请配合我们调查。”右京次郎心如死灰,认命地伸出手。
“等等,”宫本优茶冷言道,“主犯找到了,从犯是不是也要一块带走。”
“还有从犯”目暮警官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惴惴不安的平良里绪,“她”
“福田先生不是说了吗死者今天出门没有带胰岛素。按照平良健的作风,他不会自己带这种东西,一定是让身边的人保管,那么不是秘书就是夫人。”宫本优茶一口气说道,“可他们来公园是为了找阳介,一般这种场合司机和秘书都不在身边,那么能保管胰岛素的就只有平良里绪了。”
“除此之外,平良里绪在甜品店特意点了纯青柠汁,是很酸、即使放很多糖或蜂蜜也不会被死者察觉的纯青柠汁这是巧合吗”
佐藤警官站到平良里绪面前,虽然没拿手铐,但态度不容置疑“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夫人。”
平良里绪狼狈地瞪了宫本优茶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
见犯人们被相继带走,宫本优茶面无表情,他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没有直接证据钉死平良里绪,但无妨,即便熬过警察们的审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没了财产,还带着遗腹子,也足够她痛苦了。
“那个学弟怎么办”回神奈川的路上,丸井文太问道。
桑原说“听宫本的意思,手冢先把阳介带回家了,等福田秘书处理完阳介父亲的后事,再交接财产问题起码有那些钱能保证阳介生活,他还没成年呢。”
仁王雅治貌似随口道“说起来,宫本父母走的时候,宫本也没成年吧”
“难得见宫本发那么大火,”丸井叹道,“我感觉当时他那眼神都快杀死平良里绪了。”
切原赤也心有戚戚地问“宫本前辈不跟我们回去,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生气也不是对我们。”丸井无奈地拍拍他头,“而且比起生气,宫本大概只是有些不甘心吧,没找到那个女人害人的证据。”
柳生淡声道“宫本说了,只是在东京住一晚而已,让我们别想太多。”
“嘛,不过我觉得,这点事他不会记太久。”仁王慵懒道,“听说他还给奈子小姐多发了一个季度的奖金,作为今天受惊吓的安慰。”
“三个月奖金”切原忍不住惊呼,“呜呜呜现在回去抱大腿还来得及吗”
“平时你宫本前辈也没亏待你吧”丸井好笑地数落他,“给你送吃的,陪你练球,还给你制定复习计划这还能对你怎么好”
切原赤也嘿嘿傻笑“那跟发钱的感觉不一样。”
“你想太美了这种好事我们不想要吗”
“宫本肯定会说你们还是睡觉比较快。”
真田和柳走在队友们后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希望宫本以后不要再碰到这种事了。
“要不我带你去庙里拜拜吧”同一时间,宫本优茶真诚地向柯南建议道,“听平次哥哥说大阪有几家寺庙很灵。”
“哈”柯南无语地看着他,“你这又想到哪里去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叫他哥”
宫本优茶装作没听见后一句,仰头惆怅道“以后你和安室先生还有昴先生,尽量不要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比较好甜品店歇业一天,我还给奈子小姐发了一个季度的工资,批了她参加联谊会的假我要亏本了。”
柯南看着手机,不走心地安慰他“还有波罗咖啡厅呢,没事啊。”
“对了,我要不要给安室先生也发奖金感觉他是不是不需要他也没被吓着。”
“嗯嗯。”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厚此薄彼”
“嗯嗯。”
“你在跟谁聊天”宫本优茶顿了一下,“你姨妈的姐姐的父亲的女儿吗”
柯南噎住了,半响后,答道“对,她问咱俩假期想不想去纽约旅游,她和她老公在那里。”
“她老公怎么到处跑不写书的吗”宫本优茶震惊脸,“我还等着看绅士怪盗下一部呢”
柯南呵呵道“要不你催更一下”
宫本优茶想了想,也拿出手机“也行,我正好有点儿事想问他老婆。”
柯南默默捂住脸。
对不起,是他把弟弟带坏了。
“咦”
柯南耳朵微动“怎么了”
宫本优茶将手机推送的最新讯息给他看“怪盗基德又有新目标了。”
怪盗基德再发预告函这次的目标是希望之星
“是颗蓝宝石欸”柯南看着看着不禁睁大眼,“这次竟然不是铃木财团的宝石”
宫本优茶刚才没看完新闻,闻言好奇地凑上去,歪头一字一顿念着
“atobe呃。”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