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驱尸而行
蒙老鬼幸灾乐祸的,或许是有办法避祸,或者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吴风问:
“这个祸会到谁头上呢?”
“谁都有可能的,参与的人,都有可能,说不准的东西。”
“没有办法避过吗?”
“或许是有,我不知道。”
吴风是紧张的,五件祸事,怎样的祸事?他觉得要是真的,自己怕是躲不过。
这是一种感觉,糟糕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最准了。
好的预感不会实现,坏的却总是躲不过,这个有些操蛋。墨菲定律,说得就是这种情况。
老徐他爸打开箱子,拿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摆弄着,他要请恶尸。
这地硬得跟石头一样的,他要怎么样把尸体弄出来了?
看样子是有特殊的办法,诡异的办法,老徐家世代和尸骨坟地打交道的,传下来不少奇诡的术。
老徐他爸摆弄了一个多小时,拿出五面小旗子,五方棋,递给蒙老大,蒙老大插在吴函坟地的五个方位。
老徐他爸盯着天色看了半响,说:
“等三更天的时候,再起尸。”
“这才中午呢。”
吴风心里骂着,三更天你看个毛线你看,这他妈的得等到什么时候,早知道晚点来了。
“这样,你和徐扬去村里,弄点酒菜回来,咱们吃着等。”
吴风和老徐下山去了,他们议论着,这是几人有话要说,故意把他们支开,不想让他们知道。
这些老东西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
老子他妈的还不想听呢,吴风骂着,他现在脾气总是不太好,三句不离脏话的。
“老徐,你说,就是那恶尸,请出来后怎么处理呢,这也没带棺材来的,难道是就地烧了?”
“不知道,总归是有办法的,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们现在就是小虾米,听话打杂就是了。”
“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藏得住话的货,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原来也不是个好东西,瞒得我跟个傻逼似的。”
吴风损着,两人到了村里,就是上次出事那村子,很小的一个村子,没饭店之类的,两人找到了村长,出钱请他婆娘炒了几个农家菜,拿了酒。
“两位老板还是为着后山上那坟呢,可得赶紧处理了,现在村子里,没人敢上山了,就是怕着那地方。”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后山现在是可怕的地方。
两人回去,见到吴田和蒙老大吵得面红耳赤,见两人来了,就闭口不说了,喝酒,一直等到三更天的时候。
老徐他爸安排吴风和老徐以及跟着吴田来得三个吴家人站在五个方位,说:
“五个人,五个位置,站好了。”
老徐他爸开始请恶尸,就坐在五方旗中间,吴风心说你坐在那不动,难道还让尸体自己跑出来不成?
老徐他爸不解释,就是念咒语,念着念着,那插五方旗的地方竟然裂开了,呼的一下,那恶尸就笔挺着就坐了起来。
“嗷!”
吴风是吓懵了,嚎叫一声拔腿就跑,这他妈是诈尸了这,吴田在一边看着,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六十多岁的人了身手还这么利索,给他打醒了。
“你个傻逼玩意儿,见鬼了这是,跑什么跑?”
“比见鬼还可怕。”
“滚回去呆着!”
吴田火了,那眼神要生吃了吴风一样。
吴风哆嗦着,又站回原来的位置,那五具恶尸,竟然又躺回去了。
蒙老鬼之前插的旗子,竟然是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恶尸的口中,而且这五具尸体尽然还没有腐烂,看着跟僵尸似的。
吴风想着,据说养僵尸的养尸地,就是绝阴之地,跟这地方异曲同工之妙,这五具恶尸不会是真成了僵尸吧?
他这样想着,老徐他爸居然拿出了五张符,贴在五具恶尸的额上,这他妈跟电影里一样的,吴风要吓尿了,想跑。
吴田在一旁瞪着,那意思像是再说,你小子今天要是敢跑,回头老子弄死你。
老徐他爸又拿出五张符出来,折成三角形,分别交给五人,说:
“你们五人,不要怕,带着符往五个方向走,不要回头,一直到天亮,再回来。”
吴风是没回头,可是他看到老徐老徐这货走的时候,那恶尸竟然就跟在他后边,老徐走一步,它就走一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能他妈不怕吗,这要哭了都。
更可恨的是,老徐这货经过他旁边的时候朝他挤眉弄眼的,故意靠近他,结果就是那恶尸贴着他边上过,吓得他腿都哆嗦了。
其余吴家三人一言不发,也走了,就剩吴风一人还留在原地,腿软,他拿眼睛看吴田。
“看老子干什么,还不快滚,还想我一把老骨头代你不成?”
吴田冲着吴风大吼。
吴风到底还是走了,不走也得走,可心底还是害怕,这晚上风大的,要是把恶尸额头上的符给吹掉了,会不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他这么想着,就想回头去看符掉了没,又想到老徐他爸的叮嘱,不敢回头去看。
回头会发生什么呢,老徐他爸没说,那必然是可怕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郑重的告诫。
吴风心里胡思乱想着,走了。
“不管听到什么,千万不能回头看。”
老徐他爸在后面喊着。
吴风不知道这一晚是怎么过来的,完全就是盲目的走着,一直就是在山道上。
他本来想下山,到村里去逛逛,自少有点人烟不是,可是没敢,要是这么做出事了非得让吴田给弄死不可。
他知道吴田绝对是做得出来,他这两天的精神一直就是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是蒙老鬼逼的,可是他拿蒙老鬼没办法,只能把气撒在吴家人身上。
窝里横的老东西,吴风心思不由自主的就是胡思乱想,他听到了呜呜的叫声,那是猫头鹰,夜间活动的鸟,这声音让他害怕,然后是各种夜间活动的动物的叫声。
这大山深处,各种各样叫不出来名字的动物,在漆黑的晚上出来活动。
他一直就是担心恶尸额头上的符会掉,但是不敢回头去看。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名字,很熟悉的声音,会是谁呢,他想不起来,就是很熟悉。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妻子的,又像是母亲的,可仔细一分辨,又都不是。
那种熟悉,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一样,那应该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可是他却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他越想头就越痛,像是针扎一般的疼,他刚想答应那声音的时候,一下子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这是迷了心了,害怕,他不知道他要是回答了那声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