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攒馆
“鹧鸪哨兄弟,其实解决这件事并不难,只要你能入我九门,再加上我和老八的交情,相信他定会帮忙。”
云霆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解决之法。
“入九门?”鹧鸪哨皱起眉头,脸色尤为难看。
见此,云霆自然知晓其难处。
“鹧鸪哨兄弟不必担忧,入九门并非舍弃搬山,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九门,只是一方势力并非门派,不会涉及到师门问题。”
闻听此言,鹧鸪哨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敢问云兄,入九门可有要求?”
云霆轻轻地摇了摇头,“九门在常沙分为九个盘口,势力错综复杂,平时互不干扰,相安太平。虽然平时内部总是发生一些口角,但对于外部势力的侵入,极为敏感。”
“所以想以势力入驻九门基本没有可能。”
“但若以另一种方式,加入九门之中的一门,就简单了许多。”
“其实入九门并不难,重要的是,要看你入哪一门了。”
鹧鸪哨听完云霆所言,恍然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常沙竟然如此复杂,果然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既然云兄在此,我又有所求,自然要入云兄门下了。”
此言一出,云霆心里那个舒服。
果然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力。
“我与鹧鸪哨兄弟一见如故,搬山一脉又如此悲情,为寻雮尘珠呕心沥血,我自然要帮忙。”
“只不过入九门之事,还要等回到常沙从长计议,毕竟我的师父二月红才是当家,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下瓶山,取丹药,然后回常沙。”
云霆这话并非托词,而是事实。
虽然师父自从师娘病重后,无心管理盘口的生意,全部交由自己打理。
但他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不能背着师父行篡位之事。
所以鹧鸪哨入九门之事,必须要二月红点头才行。
“好,云兄放心,瓶山墓之行我搬山三人定当全力助你取得丹药。”鹧鸪哨也明白其中道理,于是郑重说道。
只要能够帮助云霆取得丹药,也算是间接挽救了二月红妻子之命,想必到时候入九门就不成问题了。
况且瓶山墓中到底有没有雮尘珠,他还需亲自确认。
“多谢鹧鸪哨兄弟。”云霆回了一礼。
若能收得搬山一脉,九门之中的势力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事可期。
聊了一会儿后,云霆就让鹧鸪哨先回去了。
他还想留在外面醒醒酒。
“你相信他?”
就在云霆望月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声。
云霆并不惊慌,面色风轻云淡,头也没回的说道:
“鹧鸪哨为人义气,是个值得交付背后的人,这一点在下墓时你应该会发现。”
“瓶山只是个开始,日后下墓会比这里危险的多,咱们必须招募几个信得过的高手。”
闻听此言。
白月魁迈动修长的玉腿,走到云霆的身旁,对此再没有发表意见。
她同样抬起头望向圆月,薄唇轻启,“嗯,听你的。”
“只不过如果他敢背叛你,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的背后永远有我守护。”
云霆暖心一笑,缓缓抬起手握住了白月魁那冰凉的小手。
“有你在,我放心。”
“但我更希望由男人保护女人,不能永远让你冲在最前面。”
此言一出。
白月魁低下头,眼神冰冷的看向云霆,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杀气却掩盖不住。
面对白月魁那想要刀人的眼神。
云霆讪讪一笑,迅速收回了手掌。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别生气啊。”
翌日。
云霆、鹧鸪哨等六人全副武装,离开了苗寨。
径直朝瓶山中走去,欲要与卸岭众人会合。
有了云霆的怒晴鸡,鹧鸪哨和红姑娘此行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并且不光有怒晴鸡,还有三位高手加入。
这让鹧鸪哨对于瓶山此行更加有信心,他恨不得赶紧下墓,然后前往常沙。
而且他还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妹花灵,让她也高兴高兴。
红姑娘因为云霆是二月红的弟子,心生好感,一路上百般照料,就为了能够好好地套套近乎。
以待日后去往常沙能够见到二爷一面,交个朋友,再次听听戏。
再有就是鹧鸪哨的师弟,老洋人得知了云霆有办法帮助他们搬山找到雮尘珠,顿时亲近的不行。
一口一个云大哥叫着,极为亲切,实则老洋人的年龄比云霆还要大七八岁。
见此一幕,鹧鸪哨并未制止,反而还给老洋人一个赞赏的眼神。
云霆是他们搬山找寻雮尘珠的关键所在,亲近亲近也好,另外他们三人早晚要加入九门,免不了相处。
早些建立关系,也有助于日后行事。
尽管云霆早说过不必如此,但老洋人的热情依旧抵挡不住。
无奈,只能任由老洋人叫大哥了。
一夜之间,众人的转变自然逃不过陈皮的眼睛。
云霆也跟他说了搬山三人加入九门的事情,只不过他才不在意呢。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师娘的病,一大早便催促众人赶紧出发。
一路前行,有鹧鸪哨三人带路。
临近中午时,六人终于到达了瓶山不远处的攒馆。
攒馆,又称停尸的地方。
鹧鸪哨和卸岭众人的落脚处,算是此行的大本营。
自从上次从悬崖处下墓,遭遇到无数蜈蚣的围攻折损后,卸岭众人一直在这里修整。
传闻攒馆这里有吃人的耗子精,云霆却知道那个吃人的耗子精实际就是人面狸,早就被鹧鸪哨解决了。
抵达攒馆。
由于卸岭人数众多,攒馆外搭建了很多军用帐篷,
然而本应严肃齐整的军营,此时却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负责巡逻的士兵。
见此一幕。
鹧鸪哨和红姑娘对视了一眼,尽皆心中疑惑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呢?
等等。
不会出事了吧!
还没等两人多想,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犹如银铃般的女声。
“师兄,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