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薇拉·福克斯的笔记
教材解开缩小咒铺满半张床,里面不止课本,还有一些笔记。
来自我的养母,薇拉·福克斯。
基础的七门必修课,魔药学、天文学、魔法史只有一到五年级,两门选修课——保护神奇动物和算术占卜术——的课本从三年级到七年级。
要么薇拉上学时那三门owl考试在良“e”之下,要么她上学时教那两门课的老师和斯内普教授一样严格,只有拿到优秀“o”才能继续学习。
几乎每门课都有一大本笔记,魔法史笔记第一页贴着张折叠的时间轴,按时间顺序标下历史事件。
它是张魔法图,可以放大缩小,缩小时写着各种大事件,比如妖精起义之类,放大则会出现许许多多小事件,大的用红墨水标着,小的是黑墨水。
在宿舍里,图要挪到特殊的角度,红墨水才会显现出它特殊的色泽,不然它们看起来就是黑的,只有字体大小作为区分。
在时间作用下,它在亮处也不是鲜艳的红色,更像干涸后的血。
魔药学笔记上大段的要点详细程度和斯内普教授的不相上下,但只限于简单魔药,魔药效果记录也大多是摘录的书本内容。
当然,普通学生不会有时间精力去琢磨和改良魔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配方和步骤有不少和课本上的不一样。
我和塞德里克尝试过两种方法分别熬制同种药剂,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品质更稳定,熬制时间更短。
魔咒学有两本,一本总结了魔咒的各种理论和实践要点,另一本要有趣得多,小巧玲珑,可以随身携带,记了许多恶咒、毒咒和它们的出处。
教授不会在课上教万弹齐发、幻身咒之类的咒语,纵观霍格沃兹的课程,多是为了让学生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巫师。
黑魔王绝对合格,甚至十分优秀,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纯血统跟随他。
只作为巫师合格真的够吗?
笔记内夹着封信。
「至亲爱的小主人:
听说您在斯莱特林学院遇到了些困难。
主人上学时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与同学相处得不大愉快,还好最后解决问题了。
纯血统在巫师界的优越性无非是数代的积累,谁也不清楚一个家族的金库里有多少魔法器具,书房里又有多少黑魔法咒语。
巫师恐惧那位的震慑,其实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幸运的是,主人遇到困难的第二周就是圣诞假,主人没有留校,返校那天她向那个无礼的男孩炫耀她去印度学到了些东西。
从那以后,平安无事。实际上,主人连伦敦都没有离开。
希望往事能给您带去些安慰。
关于您的事,几十年过去,时代早就不一样,那些藏着黑魔法的人也不一定敢用它们,用这本笔记和轻视您的来场巫师决斗如何?
您忠诚的约姆」
晚了一步,未知同时在向我和潘西起作用。
说法也有趣,麦格教授没时间也不会随便和家养小精灵提起学生间的小麻烦,那它是哪里听说的?
除去这些,课本里有本书尤为醒目。
一本数学书!
从加减乘除到一元二次方程,再到三角函数。
厚重的一本,全新的!
还有一沓试卷。
「您的学习已经拖了很久,每周两张做完寄回家。———约姆」
寄过去做什么,批改试卷?这不魔法也不科学。
魔药课作业关禁闭时就被收上去单独批改了,斯普劳特教授有时也会问我作业,统计下来,只剩黑魔法防御术和天文学的金星运行轨迹观察报告。
这么看也不多。
书桌早不知道丢哪了,借魔鬼网确定有求必应屋门前没人,正要点开传送阵,我发现地图有变化。
原本地图上每个房间四周是黑雾,中间写着名字,现在黑雾散去,甚至房间间墙体宽度都有所表现。
就地图看,霍格沃兹还有不少我没去过不清楚用途的房间,名字没有在地图上标识出。
不探索怎么对得起系统呢?
抬手准备传送,我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被我缺了次课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内容。
斯莱特林休息室内没有时间之分,但看到德拉科一身清爽地坐在沙发里,我就明白现在是晚上。
他沉着脸向扎比尼骂道:“那条乌贼,活再久还是条畜生!”
我问道:“怎么了?”
德拉科微愣,收起嫌恶的神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仍咬牙切齿地:“没什么。”
倒是扎比尼平静地回答:“教授们,包括院长,确定草坪上的水来自乌贼。”
“有趣,它一定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了,连高年级都没见过那种景象。”
扎比尼冷笑:“你再好奇,也要看邓布利多愿不愿意告知别人。”
“那个老头……”德拉科一心嘟囔。
“为什么你们都确信校长可以查明发生的事情?”
扎比尼说道:“邓布利多会人鱼语,黑湖里就住着一群人鱼。”
开学那天,章鱼捉了只人鱼来作点心。
我赶紧说到作业,德拉科立马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需要。”
顶着扎比尼困惑不解的目光,我心情复杂。
“这是次意外。”
扎比尼耸肩,满不在乎:“没人会信你没写作业。”
换成赫敏,她也会惊讶我临到最后才写作业。赫敏对魔法和学习总抱有热情,她把我和她看作了一类人。
我们能起冲突的地方只有魔药课,我和她一组,斯内普教授能做到绕过高举手的赫敏点我的名字,顺便给赫敏扣分。
赫敏从来不和我说这些,她私下里只抱怨斯内普教授。
她说得没错,斯内普教授恨格兰芬多,差学生让他烦恼,好学生他更讨厌。
恨意的来源从前也是好学生。
这周斯内普教授照旧给学生们挑刺,不过有第二天的飞行课在,被扣分也没影响他们的心情。
就连赫敏也忍不住在课上向我介绍《神奇的魁地奇球》的内容,她很紧张自己能不能飞好。
“我觉得我一坐上扫帚,就会忘记里面的指导。”
我说道:“到明天才会知道究竟能飞得怎么样。”
但我已经有了预感。同样是施加了魔咒的魔法产品,它和隐形衣不一样,需要巫师来控制。
恐怕……扫帚不会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