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问话

    晋文彦派出去的人调查回来向他禀报结果。

    “大人，我们找到了当晚吴广家附近的打更人，他在一更天时确实在巡街打更，吴广是可以听到更声的。我们也查问过邻人，但大多数人说记不清了。”

    晋文彦问道：“打完更之后他去了哪里，做些什么？”

    官差道：“按理说应当巡夜，但他家住在附近，他便回家歇着去了。等到二更天再出来打更。”

    晋文彦望着书案上木头的纹路沉思片刻：“你们将那打更人和吴广都传来，然后再去吴广的邻里问问，有没有人在二更之后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类似打更的更鼓声。”

    官差拱手揖道：“是！”

    晋文彦又问道：“陈婉云那边打听的如何？”

    官差道：“还未有结果。”

    晋文彦点点头，嘱咐道：“从陈府到吴广家一路上都要仔细打听，那晚有无一个富家小姐提着食盒经过。”

    “是！”

    晋文彦抬抬手，让他去传打更人和吴广，官差拱手揖礼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官差带着打更人冀老头和吴广进来。

    两人没进过刑部，都很害怕，尤其是冀老头哆哆嗦嗦不敢抬头。晋文彦便让官差将二人带到后堂，他平时整理公文之处。

    里面摆着桌椅书架，窗明几亮，像是待客之处。冀老头和吴广稍微安心了些，晋文彦请二人坐下，他撩袍坐到对面。

    “今日请二位来，是有事想问。冀老先生，你三月初七那天晚上是否当值？”

    冀老头连连点头：“当值，那晚我当值。”

    晋文彦知道官差询问过他，所以他回答的笃定：“那你打更时的路线是固定的吗？”

    “是，我家住在元丰街附近，所以习惯先从那开始，然后再到风四街最后转去平津街。”

    这话倒是印证了晋文彦的猜测，他沉吟了一下，问冀老头：“冀老先生平日里打更时是怎么吆喝的？”

    冀老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就给晋文彦吆喝了一嗓子。

    晋文彦转头问吴广：“那天晚上你听到一更鼓响，可有听到这声吆喝？”

    吴广一愣，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眼神恍惚地摇头：“好像没有。”

    “只有梆鼓声？”

    “只有梆鼓声。”

    晋文彦神情突然冷肃起来：“那你是如何判断那个声音是一更鼓响？”

    吴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晋文彦看他绞尽脑汁地模样，温声安慰道：“别着急，你慢慢想。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

    吴广顿时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对对，就是他！当时我刚睡醒就听到外面‘梆’一声，然后小江就说了一句‘一更了’，我就以为那是冀老头敲的更鼓。”

    事情到这里已经初露眉目，晋文彦的推测都得到了验证，可是这些现在只是推测，并不是证据。

    “冀老先生，那天晚上你打一更二更时，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

    “没，没啥特别之事。”

    晋文彦让官差给二人沏来一壶茶：“那请你将当晚打更的经过仔细说与我听。”